好還是活的。”
&esp;&esp;容瑟眼睫低垂,倒是沒有一點(diǎn)猶豫心軟的意思。
&esp;&esp;“死了就是一筆爛賬。”
&esp;&esp;
&esp;&esp;容瑟知道鄭福的事不可操之過急,但曹家顯然不怎么愿意安生,滇州刺史柳敘九月初二回京述職,卻帶了兵馬聲勢浩大,擺明了是要與駐扎在城外的晉北騎打擂臺。
&esp;&esp;柳敘才剛到不惑之年,身材肥碩,卻因耽于酒色享樂被掏空身子,臉色不怎么好看,圓餅似的臉上瞧著沒什么精神。
&esp;&esp;他從宮中出來,回到朝廷給準(zhǔn)備的驛站,臉色不怎么好看。
&esp;&esp;“我就說,讓我回京就沒個好事,這下可好,剛進(jìn)城門就得罪了定北侯。”柳敘氣急敗壞地罵道。
&esp;&esp;他在滇州做刺史逍遙快活,可奚家有話又不能不聽,本想帶點(diǎn)兵馬來意思意思給妹妹個面子,畢竟當(dāng)年起勢還是靠著妹夫一家。
&esp;&esp;結(jié)果來接他入城的,直接帶著他和兵馬從人家晉北騎營地外轉(zhuǎn)了一圈,繞路回的城。
&esp;&esp;這不就是挑釁?
&esp;&esp;柳敘的一雙兒女都在,原本柳沅沅該去拜見宮中女眷,可曹太后在皇陵呢,宮中也沒有皇后嬪妃,便留在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