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迷迷糊糊地低聲,嗓音帶著初醒的喑啞,尾音又存些柔軟。
&esp;&esp;梁慎予微怔,無奈一笑。
&esp;&esp;還是醒了。
&esp;&esp;“不是大事。”梁慎予披著外袍側身躺回榻上,屈肘撐著頭,垂目瞧容瑟倦懶的模樣,“再歇一會兒也不晚。”
&esp;&esp;容瑟半趴著,將臉頰都埋進臂彎,悶聲悶氣:“是秋思楠出事了吧。”
&esp;&esp;語氣篤定。
&esp;&esp;梁慎予“嗯”一聲,笑道:“聽著了?”
&esp;&esp;“沒聽清。”容瑟打了個哈欠,犯懶的聲音輕軟,“猜到了,我聽說昨日曹昊昀來了,走時跟丟了魂似的,是你說了什么吧?”
&esp;&esp;梁慎予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他藏在黑發中的白皙耳廓,低笑:“這么聰明啊。”
&esp;&esp;容瑟揮手拍開他,抬起臉眼神清明了許多,正目不轉睛地瞧著他,甕聲甕氣:“所以你做了什么,逼得曹家下手殺了秋思楠?”
&esp;&esp;梁慎予卻緘默下來。
&esp;&esp;但沒有多久,他勾著容瑟的一縷發在指間把玩,垂眸道:“孤竺嶺那場敗仗,我知道的內情不少,曹家想用秋氏強買強賣我這個人情,我自然也得回敬些許,叫他們自己收拾局面。”
&esp;&esp;這話已經透露了不少,容瑟暗暗心驚。
&esp;&esp;這原著里可是一點也沒提到,老侯爺一生戎馬,不怎么參與朝堂爭斗,可梁家父子三人的死或許和曹氏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