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原著里的梁慎予怎么可能與有曹氏血脈的容靖相愛?
&esp;&esp;越來越詭異了。
&esp;&esp;劇情線到底是因為他而偏離,還是他正走在本該發展的劇情上?
&esp;&esp;沉默半晌。
&esp;&esp;容瑟得出結論。
&esp;&esp;他怕不是看了本盜版書。
&esp;&esp;“所以你現在想做什么?”容瑟開門見山地問,“如果孤竺嶺的敗仗牽涉更多,這些年你為何只字不提?”
&esp;&esp;“我遠在邊陲,匈奴狼子野心從未真正退卻,如此一來,許多事力有不逮。”梁慎予俯身去吻了吻容瑟的臉頰,低聲笑道:“回京自然是想要皇權分散,否則以陛下的性情,必要對晉北騎的兵權指手畫腳,在此之前又聽聞許多與你有關的傳言,不得不提防。”
&esp;&esp;他語氣正經,說得也是正事,但趁機親親臉摸把腰就將嚴肅氣氛毀得一干二凈,平添旖旎。
&esp;&esp;容瑟對他剛升起的那點憐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別動手動腳。”容瑟將自己往后縮了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年兵敗不是因為秋家賣了兵器?”
&esp;&esp;“兵器連累了晉北騎,但遠不到讓晉北騎敗退出羌州的地步。”梁慎予將容瑟攬入了懷,鼻尖抵著他頸側輕輕地嗅,語氣發沉,“是我爹身邊的副將,我爹很看好他,年紀輕輕就被提拔到身邊來。可他背叛了晉北騎,并未以計劃行事,害我大哥孤軍被困,二哥的援軍也遭人伏擊,匈奴人將我兄長虐殺后死無全尸地釘在孤竺嶺的山坳,引我爹去,我尋到他們時,我爹至死不跪,他們都贊我爹是英豪,頂天立地,只有我看見,他望著兄長的方向,死不瞑目。”
&esp;&esp;容瑟見過那慘絕人寰的場景,正膩著他的梁慎予也與冰天雪地中撕心裂肺的少年漸漸重合。
&esp;&esp;很難不動容。
&esp;&esp;容瑟這次默許了他的親密,低低地說:“你們都是大晉的英雄,死亡不代表一切的終點。你們流著一樣的血,你是老侯爺夫妻和兩位公子的延續,是他們曾存在于世的證據,青史和百姓都會記得梁家滿門忠烈。”
&esp;&esp;劇情中短短的幾句話,一段虛無的情節描寫,在這里卻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是梁慎予孤身走過的十四年。
&esp;&esp;容瑟從前是敬佩,如今是心疼。
&esp;&esp;“千載之后,一抔黃土罷了。”梁慎予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但是無妨,他們偷來的這段快活日子,總要到頭的。王爺,怕不怕?”
&esp;&esp;容瑟知道他言下深意,并不肯答話,只是輕輕拍了一下梁慎予的脊背。
&esp;&esp;他問得才不是怕不怕。
&esp;&esp;而容瑟也不想答。
&esp;&esp;他們之間還遠遠不到可以共度一生的地步,那么在此之前的一切,都有可能是空談。
&esp;&esp;下一瞬,容瑟就震驚于自己在想什么。
&esp;&esp;共度一生嗎?
&esp;&esp;和梁慎予?
&esp;&esp;容瑟猶豫不定,他已經許久沒有被擁抱沒有被愛過,在得到后反倒會心生怯意,生怕這是一場鏡花水月,黃粱一夢。
&esp;&esp;梁慎予見他猶豫,稍稍撐起身,指尖撫他眉眼輕描,溫和低語:“不妨事,你可以慢慢想,不過王爺——”
&esp;&esp;他低下頭,在容瑟耳邊落下滾燙一吻,熱息裹挾著字句。
&esp;&esp;“別想逃。”
&esp;&esp;容瑟往后縮了縮,又猛地反應過來。
&esp;&esp;梁慎予這個混賬東西根本就沒有給他留什么余地!
&esp;&esp;這哪里是個選擇題,這是一道填空題。
&esp;&esp;“定北侯。”容瑟伸手攥住了他的指尖,或許是終于明白梁慎予一定要得到他的決心,他忽然就安定了下來,抬起臉毫無退避地看向梁慎予,“本王不怕你,但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大晉內憂外患一日不停,你我就一日身不由己,我許不了你什么。”
&esp;&esp;梁慎予就由他抓著,與之對視,“可我能,梁家兒郎注定一生金戈戎馬,我若是愿為你而戰呢?”
&esp;&esp;容瑟心頭劇震,一時說不出話。
&esp;&esp;梁慎予便逼視一般地瞧著他,無比認真:“我娘從前夜里掛的燈籠繪著符,直到父兄的死訊傳入家中,我娘才說那是招魂用的,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