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身如霜。
&esp;&esp;“你……”曹昊昀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什么,忽然有些說不出的恐慌,結結巴巴道:“你,你什么意思?”
&esp;&esp;“曹公子只管說就是。”梁慎予冷“呵”一聲,又說:“至于陛下——曹公子,小心眼前人,擦亮眼睛瞧著點吧。”
&esp;&esp;曹昊昀渾渾噩噩地轉身出去。
&esp;&esp;來上報軍務并且聽完全程的松言進門,狠狠呸了聲:“什么東西,爺,曹家又干什么了?”
&esp;&esp;梁慎予將早朝時的事粗略說完,眼底暗沉,“狗咬狗罷了。”
&esp;&esp;松言猶豫片刻,低聲說:“您當初為何要保新帝登基啊,這皇帝當的,啥也不是?!?
&esp;&esp;梁慎予垂眸不語。
&esp;&esp;他想要京中不寧,無論哪一方獨大都不行,最好是攝政王與新帝曹家斗得兩敗俱傷才好。
&esp;&esp;可他那時沒想到自己會喜歡上容瑟。
&esp;&esp;松言看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細,他跟著梁慎予這些年,也瞧出了些許端倪,沉默良久后,忍不住低聲說:“爺,籌謀這些年,您因為攝政王心軟了么?那老侯爺和兩位公子呢,還有夫人,定北侯府的血仇,只有您能報了?!?
&esp;&esp;他話音剛落,梁慎予眼神便猛地一凝。
&esp;&esp;松言回頭瞧去,攝政王就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隨即靜默無聲地轉身離開。
&esp;&esp;第52章 偏愛
&esp;&esp;容瑟覺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
&esp;&esp;他和梁慎予現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他脖子上還留著那狗男人的吻痕,可歸根結底,他沒松口,那他們就還沒名沒分。
&esp;&esp;那容靖愿意為梁慎予做什么,梁慎予愿不愿意接受,又或是他還有其他什么謀劃,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esp;&esp;可今日容靖向梁慎予邀功的意味那么明顯,方才松言說什么?
&esp;&esp;對攝政王心軟。
&esp;&esp;梁慎予到底想干什么,他有什么計劃?那這些天又算什么?
&esp;&esp;容瑟忽然覺得恐懼,他下意識選擇退避,在廊下越走越快,甚至到了慌不擇路的地步。
&esp;&esp;梁慎予追出來時就瞧見他逃也似的跑,他也不知容瑟到底聽到了多少,但一定是在松言進門后,可他跑什么?
&esp;&esp;容瑟在一個拐角處被梁慎予捉住,那人力氣大得很,全然無從推拒就被摁著肩抵在廊下圓柱上。
&esp;&esp;“梁慎予!”容瑟被他死死禁錮在懷里和身后的柱子之間,胡亂推著他的肩掙扎,“放開,你放開!”
&esp;&esp;“好好好?!?
&esp;&esp;梁慎予滿口答應,抱得卻更用力,手上巧勁扣著他的腰身,將所有掙扎全部壓制下去。
&esp;&esp;“那你與我說?!绷荷饔桡曇е亩?,聲音壓低,“跑什么?”
&esp;&esp;容瑟自己都說不清滿心酸澀從何而來,便只能倉惶無措地偏開臉,不答反問,“那你呢,你來王府,究竟想要什么?”
&esp;&esp;靜默須臾。
&esp;&esp;“是懷疑我別有用心?”
&esp;&esp;梁慎予捏著容瑟的下頜逼他與自己對視,輕輕地問:“那怎么一臉傷心呢,王爺?”
&esp;&esp;容瑟眼尾洇著紅,秾艷的眉目瞧上去便更美,梁慎予心頭微動,忍不住松開手撫上了他的眼角,低聲逼問:“說啊,王爺?!?
&esp;&esp;容瑟被他突兀變化的眼神嚇住了,唇微翕動,低不可聞地說了句:“不想看見你?!?
&esp;&esp;像是賭氣。
&esp;&esp;又有點可憐。
&esp;&esp;梁慎予都快不忍心欺負他了。
&esp;&esp;“那是我的錯。梁慎予近乎憐惜地吻在他眼角,喃喃,“我的確心懷不軌,另有圖謀,王爺難道不知我在覬覦什么?”
&esp;&esp;容瑟明白他這看似含蓄卻又直白的話在說什么。
&esp;&esp;“我怎么知道…”
&esp;&esp;容瑟自語一般地呢喃,分明有些恍惚,又清晰無比地認知到自己在難過驚恐什么,于是便愈發委屈。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梁慎予眼神發暗。
&esp;&esp;想干脆壓著他把想做的做了,讓他切身實際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