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靖問:“所以容瑟是用秋家父子討好梁慎予?可這與秋思楠有何干系,又不是他殺的老侯爺,朝廷窮拿不出錢又有什么辦法?!?
&esp;&esp;他問得如此理直氣壯,曹倫一時沉默,臉色微微變化,說:“臣也只是聽聞,當年秋思楠賣了好幾批兵器,錢入了自己的私囊。秋思楠對容瑟唯命是從,未嘗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或許就是此事?!?
&esp;&esp;曹倫猜了個大概,容靖卻激動起來,“那若是我們幫定北侯料理了秋家,豈不是就能將他拉回來了?”
&esp;&esp;曹倫猶豫須臾,說,“或許可行。”
&esp;&esp;容靖光顧著高興,絲毫沒注意到曹倫復雜的晦澀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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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瑟回府后便去灶房準備午膳,云初通稟秋子寒攜禮上門時,他切菜的手都沒停,只說道:“讓他帶著他的東西回府去,該說的都告訴喻青州沒有?”
&esp;&esp;“喻大人都已知曉。”云初頷首,“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鐘儀川,此人給秋子寒替筆數年,秋子寒那些膾炙人口的詩篇策論多是出自此人之手,事關去年科考舞弊,秋子寒顏面掃地是輕,免不得要獲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