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過三日,第四日晚便能回宮。”容瑟打斷他,“何況皇帝又不批折子,若真有要緊的,那就送到城外行宮,快馬也就不到一個時辰,有何好擔憂的。”
&esp;&esp;這話是命令而非商量,說完便是定下的意思。
&esp;&esp;容靖勉強笑道:“就如皇叔所說。”
&esp;&esp;梁慎予忽而出列道:“陛下與王爺親至太廟,晉北軍愿護衛圣駕,以免有人心懷不軌,傷及陛下王爺。”
&esp;&esp;容瑟下意識瞧了眼容靖,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幽怨模樣,一時間有些煩躁,輕輕蹙眉,起身道:“準了,無事就都散了吧。”
&esp;&esp;他還別扭著原著的劇情。
&esp;&esp;容靖靠執著深情打動梁慎予。
&esp;&esp;自己本是個反派,還是個外來戶,仿佛是言情小說里穿越女搶走原本女主氣運的那個惡人。
&esp;&esp;可容靖又不是個好東西,他憑什么要吃啞巴虧?
&esp;&esp;散朝后容瑟要與朝臣們再議事,就在宮中的靈暉閣,三省六部九寺的官員都要在場,包括得了個太尉名頭的梁慎予。
&esp;&esp;國家大事容瑟自然懂得不多,就只能聽朝臣們依次分析,好在匈奴畏懼大晉戰神的名聲,國內也沒有天災人禍,也就沒有那么多的事需要處理。
&esp;&esp;等議事后,梁慎予還得去晉北軍中檢兵,兩人便要在宮門口分道揚鑣。
&esp;&esp;“我去軍中瞧瞧。”梁慎予對容瑟低聲說,“午膳前一定回府。”
&esp;&esp;“誰管你什么時候回來。”容瑟睨他一眼,添一句,“又不是你家。”
&esp;&esp;言罷便上馬車,絕塵而去。
&esp;&esp;另一邊駕馬車等梁慎予的松言嘆為觀止。
&esp;&esp;等去軍中得跟巫孑說說,他竟然在戰場以外的地方,從爺身上瞧出了老侯爺的身影。
&esp;&esp;第49章 醋意
&esp;&esp;“容瑟非讓朕跟著去,”容靖憂心忡忡地蹙眉,“該不會是察覺什么了吧?”
&esp;&esp;曹倫剛從靈暉閣回來,眼見著攝政王和定北侯舉止親密,此刻臉色不怎么好看,沉著臉說:“想必是怕出城這幾日京中有變,不過有晉北軍護駕,不見得能成事,陛下,不若再等一等,冬至祭祖祭天再行謀劃也不遲。”
&esp;&esp;怎么不遲,容靖都要急死了。
&esp;&esp;也不知容瑟怎么迷惑了定北侯,以至梁慎予日日圍著他打轉,容靖又酸又委屈。
&esp;&esp;他為了定北侯到這個年紀都不曾娶妻納妾,他梁慎予卻視而不見,憑什么?
&esp;&esp;“可是舅父,母后還在容瑟手里。”容靖故作出一副為難的神情,擰著眉頭說,“皇陵那邊全是容瑟的人,想鉆個空子瞧瞧母親過得如何都不行,朕實在擔心。”
&esp;&esp;曹倫信以為真,還當他是真擔心曹太后,這皇帝一無是處,卻還算孝順。他想了想,嘆道:“也罷,那就搏一次,定北侯如今也不可信,兵權外落,于我們不利。”
&esp;&esp;容靖垂下眼,冷笑,“容瑟那條毒蛇能容下誰?舅父可別忘了,梁慎予也壞過他的大事,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早晚會找回來這個場子,我們只要等定北侯吃過虧,他自然會知道該站在誰那邊。”
&esp;&esp;曹倫欲言又止。
&esp;&esp;他也覺得容瑟是個清冷無情之人,手段激烈狠辣,可這段時日容瑟一改之前的行事作風,從朝政上也能瞧得出他行事溫和許多,尤其此次霽州冤案,不僅讓禁軍總督徹底成了自己門下臣,在霽州坊間也是賢名遠揚。
&esp;&esp;何況定北侯手握晉北兵權,又與宜州唐氏關系密切,這等助力,他總不會自掘墳墓地去得罪。
&esp;&esp;半晌,曹倫忽然說:“攝政王不會蠢到在大局未定之前對梁慎予動手,他必然是有其他條件打動了攝政王,這段時日,攝政王與秋家可沒什么往來。”
&esp;&esp;甚至秋子寒躺這兩個月,說不定都是攝政王一手促成。
&esp;&esp;容靖不知內情,“那又如何?”
&esp;&esp;曹倫說:“大晉與匈奴人糾纏了這么多年,年年打仗,戶部喊窮,兵部無人,連衛尉寺的兵器庫也供應不全。”頓住須臾,他才接著說:“前線吃緊,梁含章三次急報,不求援兵,只求糧草與武器,上任不滿一年的秋思楠不知為何拿不出兵器,送了堆陳年舊物去前線,也就是那年,孤竺嶺大敗,羌州數城淪陷,梁含章父子三人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