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瑟說完,就繼續埋頭切菜,焯水茭白條做酸辣涼拌,放上菜葉胡蘿卜絲點綴。切片的下鍋炒肉,勾芡出鍋,這時上鍋蒸的茭白塞肉晾了許久,切段擺盤,放上一小碟蘸料。最后茭白塊下鍋過油,回鍋加青椒爆炒后盛出。
&esp;&esp;楊梅茭白酸甜開胃,茭白塞肉清淡味美,茭白滑肉鮮爽香嫩,涼拌茭白酸辣爽脆,油燜茭白油潤鮮香,五道菜同時上桌,量大盤大。
&esp;&esp;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定北侯。
&esp;&esp;藍鶯帶傷吃飯,看見梁慎予還打了個招呼:“侯爺來啦。”
&esp;&esp;梁慎予禮貌回了個“嗯”。
&esp;&esp;云稚也對他微微頷首,梁慎予回禮。
&esp;&esp;云初:“……”
&esp;&esp;就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定北侯天天蹭飯必定是別有所圖嗎!?
&esp;&esp;等用過飯,梁慎予被請到前廳去喝茶,容瑟剛準備去,云初就掩著唇輕輕咳一聲,低低地說:“主子,定北侯日日來府里,恐怕有所圖謀。”
&esp;&esp;容瑟想到半夜來只想吃碗餃子的梁慎予,都是過來人,他知道有些事情只會在漫長的時間中慢慢腐爛,一碰就是鉆心的疼。
&esp;&esp;梁慎予或許是有些問題,心理上的那種。
&esp;&esp;容瑟輕輕蹙眉,說:“不缺他一口飯。”
&esp;&esp;云初有些無力:“可他一個月前還帶兵勤王,否則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也就不是那位了。”
&esp;&esp;容瑟想了想,他又不是原主,也不想做皇帝,當然不生氣。
&esp;&esp;“梁慎予愿意棄暗投明,也是好事。”容瑟如是說。
&esp;&esp;云初麻木道:“王爺,萬一他心懷不軌……”
&esp;&esp;容瑟現在對這四個字有點過敏,何況梁慎予還是主角攻,他喜歡男的……
&esp;&esp;一時間思緒恨不得從晉京跑偏到羌州去,容瑟耳尖莫名其妙地浮了一抹紅,“……行了,別多想。”
&esp;&esp;云初瞧見自家主子的神情,總覺得哪兒不對勁,腦中警鈴大作,忍不住:“主子,清醒點……定北侯絕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esp;&esp;容瑟脫口而出:“清醒的人最荒唐。”
&esp;&esp;操碎了心的云初:“……”
&esp;&esp;就怎么說。
&esp;&esp;是挺荒唐。
&esp;&esp;第39章 領命
&esp;&esp;用過飯后,梁慎予沒走,而是與容瑟一道去書房,與他正色道:“祝嵐山在戶部任職多年,若動了他,便會牽連無數官員,還有霽州冤案,不僅是張海成一人,霽州各個縣令都脫不開關系,王爺早朝時的動作,可有些大了。”
&esp;&esp;容瑟何嘗不知,但無論是為了冤死的十三戶無辜百姓,還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他都不得不和祝嵐山對上。
&esp;&esp;再說,祝嵐山在六部當差,聽的是奚晏的令,奚晏與曹倫又同為保皇守舊的一丘之貉。
&esp;&esp;扳倒一個是一個。
&esp;&esp;“早晚得動手。”容瑟端坐在桌后,看似不甚在意,“本王放過他們,他們就會放過本王了么?”
&esp;&esp;這是實話,梁慎予心知,攝政王與新帝總要斗個你死我活,甚至這局面也是他一手促成。
&esp;&esp;梁慎予沉默下來,甚至想問一問,容瑟為何待他這般溫厚,若是沒他阻止,容瑟現在也能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了。
&esp;&esp;猶豫半晌,梁慎予還沒打聽到當年宮中內情,但憑他來看,容瑟絕不是個殘暴嗜殺之人,他這般咬著容靖不松口,必定有緣故。
&esp;&esp;“若霽州冤案與先帝有關系,不僅是祝嵐山,曹倫奚晏之輩都會竭力將此案遮掩下去。”梁慎予不著痕跡地挑開話題,“容靖以皇室嫡系的身份登基,曹倫絕不會允許皇室清譽染上污點。必要的時候,不僅張海成,只怕查案的陸大人和喻寺丞,也難逃一死。”
&esp;&esp;容瑟心頭一緊,驀地攥拳,“他們敢!”
&esp;&esp;“王爺知道他們一定會斬草除根,事關皇家顏面,只要陸上謙和喻青州死了,朝中便再無人敢提起此事。”
&esp;&esp;梁慎予將話說得明白。
&esp;&esp;容瑟卻驀地清醒。
&esp;&esp;他只是個普通人,仗著掌握部分劇情才敢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可他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