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喻青州回過神來,猶豫著點頭,卻聽聞容瑟忽然說:“喻青州,你在刑司當差,見過多少這樣的事?”
&esp;&esp;喻青州沉默須臾,如實道:“不少。”
&esp;&esp;“大晉,法紀嚴肅,內政修明。”容瑟笑不出來,“尤長金之輩橫行朝堂,顛倒黑白,包藏禍心,這就是大晉的盛世。”
&esp;&esp;這就是原著中,主角攻受甜甜戀愛的盛世背景。
&esp;&esp;喻青州初次瞧見容瑟有如此感嘆,是悲愴,是嘆息,是痛恨,就這一刻,他奇跡般的對這人的厭惡少了許多。
&esp;&esp;“他們應當是祝家的人。”容瑟瞧向跪在公堂上的三人,還有趴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地痞,淡淡道:“祝家養著他們做這些不干凈的勾當,若是深查下去,他們犯過的事不會少,你知道怎么辦。”
&esp;&esp;“臣明白。”喻青州雖迂腐了些,但在正事上極為認真,自然明白容瑟的意思。
&esp;&esp;容瑟看著他,壓低聲輕輕地說:“你知道本王說的祝家是哪個祝家。”
&esp;&esp;戶部尚書祝嵐山,是曹氏的人。
&esp;&esp;喻青州幫著曹倫將梁慎予召回京,若是再幫著容瑟對付祝嵐山,就是斷了自己在曹倫那邊的路。
&esp;&esp;容瑟不確信喻青州會不會真的咬死祝氏。
&esp;&esp;但喻青州面色波瀾不驚,說:“臣知道,但臣妹不能平白叫人欺負。”
&esp;&esp;容瑟松了口氣,輕輕點頭,沒再開口。
&esp;&esp;喻大人妹控無疑了。
&esp;&esp;為了妹妹反抗他,現在又為了妹妹將矛頭對準祝氏,怪不容易的。
&esp;&esp;但他到底還是公正無私,容瑟確信,這人是會大義滅親的那種人,既是清官又是能臣,有一個喻青州,就能少更多的冤假錯案。
&esp;&esp;薛紹很快就被押送到公堂上,他之前根本就沒將浮生樓放在眼中,何況祝泓和他說過,曹家也盯上浮生樓了,一個平頭百姓怎么可能斗得過當朝大官?
&esp;&esp;所以他才敢放肆派人搞事,甚至人進了獄中,他也奉命花錢疏通,這會兒被帶到公堂上雖然有些懵,但還是有恃無恐。
&esp;&esp;薛紹拱了拱手,剛想賠笑,就被衙役一棒子打在膝彎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他臉色當即就扭曲起來。
&esp;&esp;斷官一拍驚堂木,斥道:“放肆,公堂之上焉敢不跪?”
&esp;&esp;薛紹懵了,再一瞧地上昏死著和一邊縮著的幾個自己人,當即在心中暗叫不好,不敢再放肆,再聽得攝政王親自為喻青州出頭,當場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esp;&esp;人證俱在,斷案便快,還有容瑟在這兒坐鎮,很快便理清案情,薛紹倒是嘴硬,沒將祝泓供出來,等將人收押后,容瑟才施施然起身,那眼刀子剮那斷官,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esp;&esp;“棲鳳居是怎么回事,大人與本王都心知肚明,可本王要今日這些人犯都好好活著,什么時候死,本王說的算。”
&esp;&esp;在案子徹底結束之前,就讓他們再多活幾天。
&esp;&esp;斷官心領神會,連連道:“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esp;&esp;容瑟低聲緩緩:“把人看好了,不許任何人探監,更不許接近,若是暴斃或是畏罪自裁,少了一個人,本王就讓你們整個衙門陪葬,聽懂了?”
&esp;&esp;他這話沒什么殺氣,純粹是口頭威脅,但聽在別人耳朵里,這就是催命符!
&esp;&esp;直到容瑟走遠,斷官才發現一圈圓領都被冷汗浸透了。
&esp;&esp;“王爺他這是,”斷官斟酌著問喻青州,“什么意思?”
&esp;&esp;有今日容瑟的出頭,誰不得將喻青州供起來?
&esp;&esp;喻青州垂下眼,模棱兩可道:“晉京要熱鬧起來了。”
&esp;&esp;自從新帝登基,攝政王掌權,始終沒有篡位的意思,果然這位是在厚積薄發,暗中謀劃,想來很快就要在朝中有大動作了。
&esp;&esp;
&esp;&esp;薛紹入獄,尤長金革職查辦,該出來的沒出來,不該進去的倒是進去了。
&esp;&esp;祝泓一聽攝政王親自出面,在大理寺衙門當眾維護喻青州,便知自己這回是捅了馬蜂窩,立馬去稟報祝嵐山。
&esp;&esp;祝宅看上去樸素,祝嵐山身著布衣,年過半百,精神抖擻,生的也面善,瞧上去像個正義凜然的清官。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