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動作颯落,推門而入,對里頭兩人笑道:“聽聞二位客官想見我們東家,妾身給二位賠罪,我們東家不見外人。”
&esp;&esp;祝泓原本的驚艷在聽到這話后,轉為了陰沉,捏著象牙扇敲在掌心,意有所指道:“小娘子這話未免說得太早了些。”
&esp;&esp;藍鶯早接到自家主子的授意,不必給他好臉色看,當即皮笑肉不笑地哼道:“不早不早,我們東家從不見客,開門做生意,客官來吃飯,那就好好吃,別的,還是不必了吧。還有這位——薛掌柜,是吧?”
&esp;&esp;藍鶯瞥了眼薛紹,“您也是酒樓掌柜的,今日賞臉來用膳,總不會是來找不痛快的吧?”
&esp;&esp;薛紹被人點名身份,但仗著有祝泓,也不慌,哼笑道:“小娘子,看你年紀輕輕,我就提點你幾句,可別目中無人,沖撞了貴人!”
&esp;&esp;祝泓也面色陰沉道:“一個廚子罷了,裝腔作勢,可別后悔!”
&esp;&esp;“客官不必費心。”藍鶯笑盈盈地屈膝一禮,隨即轉身離開,連周旋也不大周旋了。
&esp;&esp;薛紹和祝泓都愣住了。
&esp;&esp;人家仿佛只是過來跟他們說一句,我們東家不見你們,然后便利落地離開,根本沒有轉圜的余地。
&esp;&esp;薛紹見祝泓面黑如墨,立馬道:“這小丫頭忒不識禮數!祝掌事,咱們現在……”
&esp;&esp;祝泓眼中掠過陰狠,低聲一笑:“一個廚子也敢如此囂張,總有他哭的時候!”
&esp;&esp;薛紹立馬恭維:“是是是。”
&esp;&esp;第18章 抄襲
&esp;&esp;七月中旬,天正是熱的時候,又潮又悶,容瑟在這一點上頗有矯情,不耐熱也不耐冷,以前獨居時,冬天靠地暖,夏天靠空調,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現在還得按時按點去朝堂聽那些大臣唇槍舌劍,疲憊得很,這兩天連浮生樓都不想去了。
&esp;&esp;小花園葡萄藤架底下,置了一張藤椅,一張矮桌,上頭擺著一盤櫻桃,里邊還墊著一層碎冰,容瑟就這么靠在藤椅上,一動不動,閉眼享受。
&esp;&esp;他就穿著一層單薄的素色錦緞中衣,長發用木簪挽起,露出修長玉白的頸,額角還有幾縷短發垂下去,要多不修邊幅,就有多不修邊幅。
&esp;&esp;梁慎予遲遲不提回羌州的事,容瑟也始終隱忍不發,于是朝堂暫且還算安穩。
&esp;&esp;但容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esp;&esp;畢竟桓郡公府還是如原著劇情,上了好幾道彈劾折子,結果就是被容瑟手中的朝臣追著罵了數日。
&esp;&esp;容瑟知道這背后是誰的手筆,更是聽說容靖數次召梁慎予入宮長談,便曉得這是小白花開始拿舊情和癡心想要打動梁慎予的前奏了。
&esp;&esp;為了給他找點不自在,容瑟數次在早朝提及,皇帝年歲不小,合該成婚選妃,這幾日鬧得風風火火,足夠容靖鬧心一段。
&esp;&esp;他不是惦記梁慎予?容瑟這個做長輩的,總得做點長輩該做的事。
&esp;&esp;譬如棒打鴛鴦,譬如連環催婚。
&esp;&esp;他過得不好,容瑟心里就舒服。
&esp;&esp;“主子——”云初匆匆而來,在葡萄架外說:“藍鶯那邊出事了。”
&esp;&esp;容瑟的慵懶頃刻間一掃而空,他猛地坐起問:“怎么了?”
&esp;&esp;不怪他大驚小怪,自從到了這個地方,容瑟就始終沒安下心過,他不過是泯然眾人的普通人而已,在這里的每一刻都如同刀尖上行走,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esp;&esp;云初說:“是之前在浮生樓當差的廚子宋賀,今日帶著一本菜譜,當眾說浮生樓的菜色,都是他祖傳菜譜中記的。”
&esp;&esp;容瑟沉默了片刻,他腦容量沒那么大,勉強記著這人。
&esp;&esp;“人生其實挺短的。”容瑟突然說。
&esp;&esp;云初不明所以,“什么?”
&esp;&esp;容瑟拿起一顆櫻桃,拽掉梗后咬牙切齒地說:“這孫子想走捷徑,我成全他!”
&esp;&esp;老子辛辛苦苦背下來的菜譜,你說抄就抄,欺負大晉沒知網查重是吧!
&esp;&esp;云初愣住了,唇角動了動,想笑又不敢。
&esp;&esp;……何至于動這樣大的氣?
&esp;&esp;
&esp;&esp;浮生樓內,食客滿堂,都在看熱鬧。
&esp;&esp;身著藍裙的少女發髻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