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奇人共賞嘛,本王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去見識見識。”
&esp;&esp;他有意改變自己的必死之局,只是命運詭譎,桓郡公府竟然還是被送到他眼皮子底下來,仿佛冥冥之中,命運軌跡在偏離中試圖走回原著那般的正軌。
&esp;&esp;既如此,那就與宿命過過招!
&esp;&esp;第12章 送菜
&esp;&esp;路上容瑟回憶半天原著內容,原著里,燕萬澤智商不高,對付他的手段也就是一封彈劾折子,痛斥他獨攬大權,禍國亂政,有謀逆之嫌。
&esp;&esp;之后就被原主毫不留情地將一家子給下了大獄,連片浪花都沒折騰出來。
&esp;&esp;容瑟暗自下定義:不足為懼!
&esp;&esp;浮生樓生意一如既往火熱,畢竟浮生樓的菜色新穎,其味可口,滿晉京也尋不出第二家來。
&esp;&esp;梁慎予仔細打量這酒樓一番,興致盎然。
&esp;&esp;松言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小聲嘀咕:“主子,那燕萬澤求見你,肯定沒好事,你忘了那老王八蛋當年怎么落井下石的了?竟還愿意來理會他。”
&esp;&esp;“誰說你家侯爺為他來的?”梁慎予眉梢微挑,下頜往酒樓方向揚了揚,“晉京第一樓,聽說菜不錯。”
&esp;&esp;松言愣住,“您還真是吃飯來的?”
&esp;&esp;梁慎予低笑一聲。
&esp;&esp;進雅閣時,恒郡公燕萬澤正坐在里頭,身材臃腫,錦衣華服不堪重負般被撐起,眼睛被肥肉和皺紋擠成一條縫,正不住地搓手,在他身邊旁邊還坐著個容貌清俊書生氣質的清瘦男子。
&esp;&esp;是桓郡公父子,燕萬澤和燕書寧。
&esp;&esp;一見梁慎予,燕萬澤便立馬拉著兒子起身,笑說:“戍云來了,往日你在羌州,路途道遠,見不得面,好容易回一次京,來來,快坐,這浮生樓近日名氣可大了,聽說他們東家極會烹膳!來人!小二——還不上菜!”
&esp;&esp;言辭間無比熟絡,梁慎予只笑得颯拓,從容落座,瞧著他們,也不說話。
&esp;&esp;燕萬澤訕訕,指著身邊的年輕人說:“這是你表弟,書寧,快喊人。”
&esp;&esp;燕書寧作揖喚道:“表兄。”
&esp;&esp;梁慎予點了點頭,態度敷衍,“坐。”
&esp;&esp;元光皇帝登基后,在曹氏與奚氏相助之下,大肆削藩,各州設刺史,各地兵權皆歸天子,宜州刺史唐景紹手中有五萬宜州守軍,而他姐姐就是當年定北侯府的世子妃,羌州與宜州之間親厚非常,有宜州這條路,加上手中的兵權,梁慎予的地位固若金湯。
&esp;&esp;燕書寧今年才十八,定北侯府出事那年他年歲尚小,這還是初次見著這位表兄。常聽聞定北侯府三郎曾在京中給新帝做過伴讀,這些年來戰功赫赫,更是風光無限,有心交好,只是見他這幅冷淡疏離的模樣,不敢多言,唯有心中不滿。
&esp;&esp;他年紀不大,又出身郡公府,嘴上不說,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了。
&esp;&esp;正好趕上小二來上菜,燕書寧趁機坐下。
&esp;&esp;“這孩子。”燕萬澤不輕不重地訓斥,又對梁慎予笑道:“犬子平日在家嬌慣,侯爺別見怪,此番入京,侯爺要留多久?”
&esp;&esp;梁慎予不答,瞧這滿桌熟悉菜色,拿起了筷子,“吃飯。”
&esp;&esp;燕萬澤的笑僵住了,咬牙道:“是是,先吃飯,吃飯。”
&esp;&esp;說吃飯,梁慎予就當真專心致志地吃飯,挨道菜嘗了個遍。
&esp;&esp;燕萬澤端盞要敬,梁慎予抬手扣住酒杯,說:“尚有軍務,不吃酒。”
&esp;&esp;見他如此不給面子,燕萬澤的假笑終于維系不住,他與燕書寧交換個眼神,沉聲:“那就罷了,不過戍云啊,你如今身居要職,手握晉北鐵騎,在朝中也是樹大招風,不知多少人盯著侯府——朝中總得有人照應,侯府只剩下你了,也無別的兄弟,不如叫你表弟入朝,也好與你有個照應。”
&esp;&esp;梁慎予似笑非笑,不緊不慢地說:“這話從何說起,大晉又不姓梁,想入朝為官,自可去考個功名,至于本侯——”他將手中的筷子放下,聲也跟著淡下去:“用不著照應。”
&esp;&esp;“你!”燕萬澤錯愕一瞬,惱道:“你這是何意?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我是你舅父,怎會害你?你表弟若是能在朝中為你周旋,你遠在羌州,也在朝中有了個自己人,何樂不為?”
&esp;&esp;梁慎予聽著他胡咧咧半晌,才輕慢笑說:“郡公當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