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sp;&esp;云初:“……”
&esp;&esp;其實我也不知道來著。
&esp;&esp;云稚也跟腔附和:“有這一次,必會有第二次,他司職大理寺,身居要職,不可不管。”
&esp;&esp;云初想了想,說:“主子怎么吩咐就怎么做,不必知曉太多。”
&esp;&esp;藍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可,不是你說,不必事事都聽主子的,主子他生性涼薄冷酷,叫我們聰明點留條退路,萬一日后有什么事,也有個出路嗎!”
&esp;&esp;云稚點頭附和。
&esp;&esp;云初:“…小點聲。”
&esp;&esp;這是可以大肆宣揚的嗎?!
&esp;&esp;藍鶯裝模作樣地悟了下嘴,想了想,中肯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主子的意思,是吧?”
&esp;&esp;云初咬牙:“…不如還是把你賣了吧,還能換兩吊錢。”
&esp;&esp;云稚墻頭草似的點頭:“我看行。”
&esp;&esp;藍鶯乖巧地閉嘴了。
&esp;&esp;次日,浮生樓擇了個吉時開張,鞭炮聲噼里啪啦震天響,不少人圍在外頭嘰嘰喳喳地圍觀討論。
&esp;&esp;“這酒樓看著挺氣派,聽說今天開張,前五桌都不收銀子!”
&esp;&esp;“是啊,還有這兩天傳的菜,名字怪得很,地什么鮮,溜肉段,聞所未聞,聞所未聞!”
&esp;&esp;“聽說這浮生樓的新東家,就叫浮生,這些菜都是他弄出來的,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
&esp;&esp;議論紛紛間,人群中一個身姿圓潤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去,氣喘吁吁地捋了捋胡子,紅光滿面,身邊跟著的小廝連連低聲:“啊喲我的大人!您慢著點,這人這么多,您何必跑這一趟,真要想吃,咱們叫那廚子到府上給您做一頓不就成了嗎!”
&esp;&esp;紀苗桐低聲訓斥:“小點聲你,嚷嚷什么?這廚子要是能請到府上去,你家老爺我還上這兒來擠什么?”
&esp;&esp;這個浮生冒出來的太突兀,本地豪紳與權貴都沒聽說過,這幾日浮生樓那菜譜又傳得沸沸揚揚,早就有人打上這位廚子的主意了。
&esp;&esp;結果硬是沒一個人請著!
&esp;&esp;紀苗桐猜測這人應當是有幾分手段,否則也不敢鬧出這樣大的聲勢,今日親至,不僅是為了吃兩口飯,也是為了探探這浮生樓的虛實。
&esp;&esp;滿地紅色碎屑中,一襲藍裙的嬌俏少女走出門來,發間步搖墜著鈴鐺,隨她穩健步伐叮當作響,容貌姣好,笑容明媚,揚聲吆喝道:“浮生樓今日開張,感謝各位賞光,請諸位有序入內,前五桌的客人,無論今日想吃什么,都由我們東家請了!”
&esp;&esp;有人見出來的是個漂亮女人,不由調笑道:“怎么是個小娘子,開張這等日子,你們東家竟也沒來?”
&esp;&esp;藍鶯挑眉,“東家在后頭灶房呢,今日菜色由我們東家親自做,這菜除他之外,旁人也不曉得怎么做,莫說是晉京,整個大晉也是獨一份兒的!”
&esp;&esp;“喲,小娘子好大的口氣,真的假的啊?”
&esp;&esp;哄笑聲中,藍鶯坦然自若,她又不是那些待字閨中不得拋頭露面的千金,莫說這些話,什么臟事沒見過?臉不紅氣不喘,從容高聲:“好不好吃的,進來嘗嘗才知道!”
&esp;&esp;紀苗桐懶得聽他們扯皮,一馬當先快步走進了門。
&esp;&esp;他不差那點銀子,但缺時間!
&esp;&esp;瞧見他進門,藍鶯眸色微不可見地一頓,她認得這人。
&esp;&esp;這不是正二品的光祿寺卿紀苗桐嗎?
&esp;&esp;他怎么也來了?
&esp;&esp;蹙眉須臾,藍鶯沒露馬腳,隨即若無其事熱情道:“客官請入內——”
&esp;&esp;第11章 揚名
&esp;&esp;名不見傳的小酒樓生意火熱,一樓大堂人滿為患,來此自然都是為了那些新奇的招牌菜。
&esp;&esp;紀苗桐自問嘗過天下珍饈,可這名為浮生的廚子所制菜色,卻是從未見過,或是酸甜可口,或是外脆里嫩,或是咸香鮮辣,總之百滋百味,無一不色澤鮮亮,精致美味。
&esp;&esp;依次嘗過,紀苗桐雙眼放光,撫掌喚來小斯,低聲吩咐:“備禮,待人散了,送去給這酒樓的東家,報上家門,我要見見這位奇人!”
&esp;&esp;小斯連連應下。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