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擔心這些,秦上將建立的基金會已經(jīng)表態(tài)會負責這些人日后的生活。”
&esp;&esp;老羅:“秦上將?他那個基金會不是只負責海軍的撫恤金和傷兵嗎?”
&esp;&esp;“不,他們也給陸軍陣亡士兵家屬發(fā)撫恤金,照顧陸軍的傷兵。甚至連我們在尤羅巴的傷亡也照顧到了。”
&esp;&esp;老羅咋舌:“這個秦上將,野心不小啊。算了,聯(lián)邦政府省錢了,也是好事。知道鬼子那邊傷亡如何嗎?”
&esp;&esp;“不知道,從我們截獲的鬼子電報看,敵人傷亡可能超過三十萬。”
&esp;&esp;“三比一。”老羅咋舌,“不賴。”
&esp;&esp;這時候國務卿也進了辦公室:“總統(tǒng)先生,安特大使館那邊送來聯(lián)絡,會議的地址已經(jīng)定下了。”
&esp;&esp;“很好。”老羅對秘書說,“告訴歐內(nèi)斯特,盡量在我參加會議之前拿下琉球,確保對扶桑本土作戰(zhàn)的條件。這可是我和那位安特女王殿下的交換條件之一。”
&esp;&esp;馬歇爾上將:“您打算用安特對扶桑出兵,來換在尤羅巴開辟第二戰(zhàn)場?”
&esp;&esp;“具體能換到什么,還要看談判的情況。我們在尤羅巴的第一次登陸被普洛森帝國推下海了,肯定會影響安特方面的判斷。”
&esp;&esp;(本世界盟軍登陸意大利被普洛森也就是德佬推下海了,具體看《炮火弧線》)
&esp;&esp;老羅再次帶起老花鏡:“總之,趕快拿下琉球,我們在戰(zhàn)場上表現(xiàn)越好,談判桌上的就越有利。不過,我和聯(lián)合王國的那位胖首相不一樣,我認為國與國之間除了利益,還有一些更加高尚的東西。
&esp;&esp;“我們和安特,還有賽里斯,可以達成更加偉大的合作。”
&esp;&esp;說著老羅抬起頭,看著地球儀:“但是很多人,并不認可我所夢想的東西,這是我執(zhí)政三個任期到現(xiàn)在,最大的感受。”
&esp;&esp;————
&esp;&esp;4月30日,亞松森島。
&esp;&esp;因為國際日期變更線的原因,島上的日子比花生屯晚一天,實際也就比老羅收到賽里斯電報慢幾個小時。
&esp;&esp;邁考色從水上飛機跳上碼頭:“真意外,我還以為秦上將會選擇在他的旗艦上開會呢。”
&esp;&esp;秘書:“如果您是喜歡他廚子做的菜,大可放心,我收到情報,他廚子也上岸了。”
&esp;&esp;“不!我是說,他居然會選擇放棄自己的優(yōu)勢,到我們陸軍的主場上來。”邁考色得意洋洋的挺起胸,“他也意識到收復扶桑,需要依靠我們陸軍了!”
&esp;&esp;第2章 “黃昏行動”
&esp;&esp;“邁考色已經(jīng)登岸了。”夏普放下電話,扭頭向王義報告。
&esp;&esp;波爾上將:“他總算來了。”
&esp;&esp;秦凱瑞上將:“其實我不明白,為什么他不坐我的飛機一起來。”
&esp;&esp;秦凱瑞上將的第七艦隊現(xiàn)在還在蘭芳修整,接下來登陸琉球并不需要他們,畢竟琉球只是個島,火力支援有王義的第五艦隊就夠了,所以可以趁機補給恢復一下。
&esp;&esp;不過,作為進攻扶桑本土的前哨戰(zhàn),意義重大,太平洋司令部的切斯特上將覺得,最終敲定作戰(zhàn)計劃的時候秦凱瑞上將也應該在場,便讓他坐海軍的運輸機過來了。
&esp;&esp;波爾上將:“我倒是不覺得邁考色會因為對海軍的意見就拒絕搭乘你的飛機,這更像是對陸軍自己人的表態(tài)。”
&esp;&esp;說著波爾上將看向陸軍航空隊的李雷中將——雖然花生屯有小道消息,說航空隊馬上要從陸軍中拆分出來,組建聯(lián)眾國空軍,但現(xiàn)在李雷中將還是陸軍中將。
&esp;&esp;注意到波爾上將的目光,李雷聳肩:“你問我就問錯了,我是軍官里的異類。他們大部分都是西點軍校畢業(yè)的,我不是。”
&esp;&esp;波爾上將一臉意外:“不是嗎?”
&esp;&esp;“對,我是直接參軍的,我大學讀的土木工程,參軍也是作為工程師。
&esp;&esp;“后來看我數(shù)學很好,便選拔去了飛行隊,完成訓練之后作為飛行員一路晉升。航空軍相當多的軍官是走這個路線,因為沒有西點背景所以只能自己構成一個圈子。
&esp;&esp;“比如第一次空襲東京的杜拉斯將軍也沒去過西點,他是麻省理工的航空工程學博士,他提拔了我。”
&esp;&esp;王義:“所以你們就組成了非西點幫?”
&esp;&esp;難怪想要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