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賽里斯某處,幾個人正在討論剛剛收到的電報。
&esp;&esp;“太平洋戰區的盟軍總司令,給我們發來了這樣的電報,我認為,這說明盟軍計劃在明年才登陸扶桑本土?!?
&esp;&esp;“看來盟軍在蘭芳打得不像是報紙上那么順手啊?!?
&esp;&esp;“安特應該會在今年結束尤羅巴的戰事,到時候有可能會發動對扶桑作戰,經過戰爭洗禮的安特軍隊應該會對鬼子形成壓倒性的優勢,盟軍總司令應該在做這樣打算吧?!?
&esp;&esp;“不,我認為這位總司令,可能更期待我們派出部隊。如果決定要出兵扶桑本土,我們能出多少部隊?”
&esp;&esp;“如果塞東整個游擊區全部連成一片,我們可以整合各地的游擊隊,補充到主力部隊。到時候主力團可以擴編成旅,這樣一來,我們有可能拿出一百萬左右的部隊。”
&esp;&esp;“但是那樣的問題就來了,不知道躲在南方山里的‘正規軍’,會不會出兵進攻我們。”
&esp;&esp;“不要擔心嘛,現在,鬼子在進攻他們,進展神速,我們和他們之間有可能——不對,是已經出現了大片的新淪陷區,我賭正規軍不敢收復這些新淪陷區。應該回電盟軍總司令,說他的意圖我們已經明白了?!?
&esp;&esp;“我同意這樣回電?!?
&esp;&esp;“我也同意。”
&esp;&esp;“我沒有意見?!?
&esp;&esp;“我也一樣,不過,既然我們要出兵參加解放扶桑的戰役,是不是應該給這支部隊一個響亮一點的名號啊?我看可以叫它賽里斯人民復仇軍?!?
&esp;&esp;“這樣不好,我們和扶桑人民,是沒有仇恨滴,我們和他們有共同的敵人,就是扶桑的軍國主義分子,還有封建分子。我們到扶桑,是從軍國主義,還有封建主義分子的手中,解放扶桑人民的。我認為可以叫扶桑解放軍,讓一直幫助我們的扶桑同志,也加入進來。”
&esp;&esp;“大家覺得這個名字怎么樣?干脆表決吧,同意叫扶桑解放軍的,請舉手。好,全票通過啊,那就這么定了。”
&esp;&esp;“各分區教會,要積極進攻,解放失地,把游擊區連成一片,整編游擊隊,為明年的作戰做準備。”
&esp;&esp;————
&esp;&esp;4月29日,花生屯,總統府。
&esp;&esp;“先生,”總統秘書開門進入圓形辦公室,“從賽里斯來的電報。”
&esp;&esp;老羅總統推了推老花鏡,看了秘書一眼,再低頭簽完面前的文件,才放下筆問道:“是不是抗議我們直接給游擊隊提供補給?”
&esp;&esp;“是的。”秘書點頭,“而且好像他們的第一夫人希望訪問聯眾國,向您提交賽里斯總統的親筆信?!?
&esp;&esp;“告訴他們,我病危,不能接待他們?!崩狭_冷冷的說,“他們拿到了那么多裝備,卻被鬼子的弱旅打得丟盔棄甲,從14號到現在,已經潰退了幾百公里。我們只是給游擊隊兩個炮兵連,游擊隊反而拿下了那么大一座城市。該給誰援助,已經十分清楚了?!?
&esp;&esp;短暫的思考后,老羅說:“這樣,在回電上寫明白為什么我們選擇援助游擊隊,告訴那位總統先生,想要我們援助,就把現在正在進攻的鬼子給反推回去,不然他們一點援助都拿不到!”
&esp;&esp;這時候馬歇爾上將推門進來,上來第一句:“讓他們進攻只怕不現實,但是現在積極進攻的游擊隊,背后也有安特背景,信奉的是安特東圣教世俗派,讓他們做大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老羅冷笑一聲:“我的政敵還罵我是安特世俗派呢,這不正好嗎?”
&esp;&esp;短暫停頓后,老羅露出無奈的笑容:“他們一會兒說我是聯眾國的獨裁者,第一公民,奧古斯都,一會兒又說我是世俗派,精神分裂一樣。
&esp;&esp;“不說這個了。上將你過來,是蘭芳戰役的傷亡終于統計出來了嗎?”
&esp;&esp;馬歇爾上將嚴肅的點頭:“是的,比我們預計的要高得多。戰斗中陣亡總數兩萬一千人?!?
&esp;&esp;老羅緩緩拿下老花鏡,放在桌上,然后雙手十指交握:“愿上帝接納這些勇敢的靈魂?!?
&esp;&esp;馬歇爾:“還有八萬九千人負傷?!?
&esp;&esp;老羅:“一定要安置好這些人,對于那些因傷致殘的人,要確保他們今后生活無憂?!?
&esp;&esp;馬歇爾:“其實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