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這么快就建立起海軍巡防隊了?”
&esp;&esp;“是的,您的女兒剛剛損壞了我們唯一的巡邏艇。”
&esp;&esp;王義扭頭看向那艘鬼子巡邏艇:“你是說這個?等一下我女兒?”
&esp;&esp;蘭花縱身一躍跳上長橋,站在王義身邊。
&esp;&esp;蓋爾森少校:“是的,大家都說這是你收養的陣亡賽里斯士官的女兒。”
&esp;&esp;王義:“她確實是陣亡賽里斯士官的女兒沒錯,但我還沒有收養她,而且她已經十八歲了,是聯眾國軍官。”
&esp;&esp;蘭花自豪的亮出自己軍裝上的艦徽。
&esp;&esp;蓋爾森少校:“這樣啊,我誤會了。”
&esp;&esp;“另外,我女兒——我的隨從剛剛沒有打壞你的船,只是把扶桑皇室的標志給打到了水里。”
&esp;&esp;蓋爾森少校大驚:“還有這東西?我已經命令士兵把船上可能和扶桑軍國主義者有關的東西都清理掉了,居然還有剩下嗎?”
&esp;&esp;王義嚴肅的點頭:“現在你可以履行自己的職責了,帶上你的人,在港口巡邏,把所有試圖進入港內的潛艇都干掉。”
&esp;&esp;蓋爾森少校:“那你得給我弄點獵潛艇、魚雷艇甚至護航驅逐艦來,車布港離敵人潛艇基地不到六百海里,敵人潛艇白天起航,第二天夜里就能趁著夜色接近車布港。
&esp;&esp;“我還需要反潛網、攔阻潛艇的浮標和木樁,等等。”
&esp;&esp;王義:“這些東西后勤部門應該都準備了。”
&esp;&esp;“對,但是都在海軍的運輸船上,陸軍不讓我們的運輸船靠岸——本來是讓的,但是格拉夫斯號進港之后,邁考色就禁止海軍運輸船靠岸了。”
&esp;&esp;王義:“我去跟他說,邁考色沒派人來接我?”
&esp;&esp;蓋爾森少校:“他說接待你是海軍的任務,所以我來了,還開來了我們司令部唯一的吉普車。”
&esp;&esp;說著他指著長橋盡頭的岸上。
&esp;&esp;王義順著他手指看去,看見一輛吉普車和一輛卡車。
&esp;&esp;“卡車是?”
&esp;&esp;蓋爾森少校:“運送可能一起登岸的貨物和參謀人員。”
&esp;&esp;王義回頭對跟著自己上岸的陸戰隊員說:“把給媽祖的貢品搬上卡車,來一個威猛的漢子跟著我去邁考色的司令部。”
&esp;&esp;艾德·漢默少校端著沖鋒槍上前一步:“我親自跟您去。”
&esp;&esp;“很好。”
&esp;&esp;王義點頭,轉身大步流星的走過長橋,上了岸,爬上吉普車。
&esp;&esp;漢默少校直接站到吉普車側面的踏板上,一手抓著車廂內的把手,另一手按著沖鋒槍的槍機,對司機點頭:“走吧。”
&esp;&esp;司機啟動了吉普車,向遠處的兩層建筑開去。
&esp;&esp;漢默少校:“這吉普車上的四個將星,居然是畫上去的。”
&esp;&esp;王義:“我看到了,這沒關系,別在意。”
&esp;&esp;飄揚著聯眾國國旗的兩層小樓是曾經的蘭芳艦隊司令部,幾年前王義就是在這里見到那位已經成了光桿司令的蘭芳艦隊司令。
&esp;&esp;現在這里已經變成了陸軍司令部,擠滿了陸軍的參謀和士兵。
&esp;&esp;當年王義在這個地方只碰見了邁考色一個陸軍。
&esp;&esp;小樓門口停了一輛吉普車,上面用金色金屬鑲嵌了四個將星——不用問,這就是邁考色的吉普車。
&esp;&esp;王義下了車,看了眼邁考色的金星,再看看自己車上用白油漆刷的白星,嘟囔道:“邁考色這架子挺大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太平洋盟軍總司令呢。”
&esp;&esp;“您如果想要這輛車的話,那就把車開走行了,我們還有備用的車,邁考色將軍不會發現車子換了。”突然,有人這么說道。
&esp;&esp;王義循聲望去,發現是邁考色身邊的秘書:“哦,你是那個秘書,我盟軍總司令到了,你們家上將怎么不出來迎接啊?”
&esp;&esp;秘書:“上將閣下鬧脾氣,他覺得讓格拉夫斯號進港是為了給他難堪。”
&esp;&esp;王義:“他鬧脾氣,就可以不來迎接我這個盟軍總司令?”
&esp;&esp;秘書笑道:“夏普準將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