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參謀長:“那么多戰列艦,應該也擊沉了不少聯眾國艦艇吧?很快大本營就會發來戰報了。”
&esp;&esp;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防空警報。
&esp;&esp;會議室本身就在地下掩體里,所以房間里的眾人都坐著不動。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頭頂的天花板開始顫動,粉塵稀稀落落的落在所有人的頭頂上。
&esp;&esp;電燈隨著電壓的劇烈波動忽明忽暗。
&esp;&esp;忽然,電燈完全熄滅,所有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在黑暗中。
&esp;&esp;司令部的勤務兵拿著燭臺進入房間。
&esp;&esp;山上大將:“敵人又開始轟炸蘭芳本島了,說明車布島的戰斗,已經快要結束。我們和第五師團失去聯絡多少小時了?”
&esp;&esp;“48小時以上了。”
&esp;&esp;“這樣啊。”山上大將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縹緲不定的燭光。
&esp;&esp;————
&esp;&esp;3月4日,2000時,第五艦隊旗艦新澤西號。
&esp;&esp;“明天上午能進入車布港。”夏普向王義報告,“不過我個人建議停泊在車布港外海的錨地,你可以乘坐機動艇上岸。”
&esp;&esp;王義:“沒問題,讓蘭花帶著貢品和我一起上岸,島上的媽祖廟,可是我們和媽祖緣分的。”
&esp;&esp;夏普:“不帶諾亞回去嗎?”
&esp;&esp;“它愿意回去,會自己跳上機動艇的。還是說你覺得我們有人能在船上抓住諾亞嗎?它對這艘船上的各種管線比維修工都熟悉多了。”王義兩手一攤。
&esp;&esp;夏普:“說得也是。”
&esp;&esp;這時候電話鈴響了,王義拿起來:“我是秦上將,說。”
&esp;&esp;“上將,雷達發現一個單獨的目標,敵我識別裝置沒有應答,是敵艦。”馬杜卡斯報告道。
&esp;&esp;王義:“敵艦嗎?一艘?”
&esp;&esp;“是的。再過幾分鐘護航艦的雷達也該發現它了。”
&esp;&esp;王義站起來看向海圖。
&esp;&esp;夏普立刻給他指了現在艦隊在的位置,還分析道:“可能是之前被消滅的敵軍中部艦隊的殘余艦艇,一艘船的話,說不定是在搜救落水人員的驅逐艦。”
&esp;&esp;王義咋舌:“用無線電呼叫一下,說不定是我們的船,敵我識別故障了。”
&esp;&esp;“是。”
&esp;&esp;馬杜卡斯掛斷了電話。
&esp;&esp;王義放下聽筒:“我到艦橋去一趟。”
&esp;&esp;夏普:“要喊福里斯軍士長嗎?”
&esp;&esp;王義:“一艘敵艦罷了,還可能是驅逐艦,犯不著。我就是想爬樓鍛煉下身體,消消食。”
&esp;&esp;蘭花馬上說:“肚子不舒服嗎?需要我給你弄點腸潤茶嗎?”
&esp;&esp;“可以,給我來點——不,給我來斑莎涼茶吧,現在的南洋也開始熱了,還潮濕,喝點對身體好。”
&esp;&esp;“好。”蘭花忽然皺眉,“你知道的涼茶還挺多的。”
&esp;&esp;王義只是揉了揉蘭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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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義進入艦橋的時候,值班軍官正在看雜志,結果直接嚇一跳,蹭的一下站起來:“上將進入艦橋!”
&esp;&esp;王義:“雷達看到敵艦了?”
&esp;&esp;“是的,就在方位170,我們正前方。”
&esp;&esp;王義看了眼漆黑的海面:“今晚也沒有月光啊。”
&esp;&esp;“四號嘛,正常。”
&esp;&esp;“敵人回應我們的無線電呼叫了嗎?”
&esp;&esp;“沒有。”
&esp;&esp;王義:“命令護航艦,瞄準目標。我們有多少副炮能向敵艦射擊?”
&esp;&esp;值班槍炮官:“這個距離,我們所有副炮都能向目標射擊。”
&esp;&esp;新澤西的副炮采用w型配置,但是現在距離比較遠,所以火炮開火的時候要抬高,于是所有副炮都能向前方的目標射擊了。
&esp;&esp;王義:“以火控雷達引導射擊,20輪急速射。旗艦開火后各艦自由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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