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山野大佐調轉望遠鏡,滿懷期望的看著四枚炮彈飛向敵艦。
&esp;&esp;然而只使用炮塔上的備用光學設備瞄準,偏差實在有點大,騰起的四根水柱距離敵艦都有相當的距離,掀起的海水甚至都沒辦法落到敵艦甲板上。
&esp;&esp;這時候航海長報告:“敵驅逐艦已經抵達最佳發射陣位,本艦目前航速四節,舵效過低已經無法躲避?!?
&esp;&esp;野山大佐:“甲板以下的艦員全部到甲板上來,現在,馬上?!?
&esp;&esp;雖然到了甲板上,在沒有救生艇的情況下,大部分人還是會被戰艦沉沒制造的旋渦拖到水下,但留在甲板下面一旦魚雷命中,多半就活不了了。
&esp;&esp;航海長立刻打開傳聲筒:“輪機艙,全部到甲板上來!”
&esp;&esp;“可是鍋爐還沒有搶修完成!”輪機長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有力氣。
&esp;&esp;“敵人要發射魚雷了,全部上來吧。”
&esp;&esp;“魚雷,敵人的嗎?我還以為是野分號要雷擊處分了?!陛啓C長說,下一句顯然是對輪機艙其他人說的,“總員,退避!到甲板上去!快!”
&esp;&esp;能聽見輪機部其他還活著的人說話:
&esp;&esp;“是野分號嗎?”
&esp;&esp;“不,是聯眾國要對我們進行雷擊處分了!”
&esp;&esp;山野大佐心生好奇,便詢問瞭望哨:“看見野分號驅逐艦嗎?”
&esp;&esp;“沒有,大佐,剛剛我們的驅逐艦被敵護航艦趕走了,現在目力所及范圍內,都是敵人的艦艇?!?
&esp;&esp;航海長罵道:“野分號居然逃跑了!這個喪門星!”
&esp;&esp;山野大佐:“他可能處分信濃號的時候用光魚雷了,現在撤退也無可厚非。”
&esp;&esp;瞭望手:“敵驅逐艦,發射魚雷!”
&esp;&esp;山野大佐也看見敵驅逐艦的魚雷管噴出長長的魚雷。
&esp;&esp;他仔細觀察發射魚雷的驅逐艦:“雙聯裝炮塔轉動速度非???,桅桿上旋轉的應該是電探,還有五聯裝魚雷管兩座,這簡直就是我們夢想中的超級驅逐艦。
&esp;&esp;“聯眾國的戰艦,真是美麗啊?!?
&esp;&esp;這時候驅逐艦已經打完第一個發射座里面的魚雷,開始發射第二個五聯裝。
&esp;&esp;山野大佐:“開始計時?!?
&esp;&esp;“誒?計時什么?”拿秒表的軍曹一臉詫異。
&esp;&esp;航海長一把奪過懷表:“我來計時。魚雷命中前兩分鐘?!?
&esp;&esp;瞭望手:“陸奧號中彈!”
&esp;&esp;話音剛落,遠處敵人科羅拉多級周圍也落下陸奧號的炮彈。
&esp;&esp;爆炸的煙霧吞沒了科羅拉多級的副炮甲板。
&esp;&esp;————
&esp;&esp;科羅拉多號,艦橋。
&esp;&esp;“艦體中部中彈,l5防水隔倉漏水?!彪娫拏髁畋覍嵉膹褪鰮p管部門的報告,“三號鍋爐蒸汽管破裂,壓力驟降,無法維持航速?!?
&esp;&esp;艦長格拉納特上校皺眉:“這種小損傷就不用報告了。航速現在掉到多少節了?”
&esp;&esp;航海長:“十七節,已經無法維持和西弗吉尼亞號的編隊?!?
&esp;&esp;格拉納特:“左舵,船頭對準敵艦,讓出航道?!?
&esp;&esp;戰列艦一旦變向,之前積累的火控數據就會作廢,要重新開始校射。
&esp;&esp;所以一般受損或者航速下降的戰列艦會自己讓出航道,讓剩下的艦艇能保持原來的航速航向。
&esp;&esp;這里克拉多號艦長就是這樣做的,保證西弗吉尼亞號能繼續對敵艦傾瀉火力。
&esp;&esp;瞭望手:“杰森號驅逐艦燈光信號,他們已經完成魚雷攻擊,正在脫離。”
&esp;&esp;“很好,這樣就不用擔心被打殘敵艦的尾炮塔了?!?
&esp;&esp;格拉納特繼續看著剩下的敵艦。
&esp;&esp;西弗吉尼亞號的一輪全齊射馬上就要落下。
&esp;&esp;格拉納特用望遠鏡看著西弗吉尼亞號的綠色曳光彈直勾勾的命中了敵艦前半船體。
&esp;&esp;“bgo!”他大喊起來,“我看見至少有兩枚炮彈命中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