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船竟然還漂浮著,但是從頭到尾都燃起了大火,火炮也完全沉默了。
&esp;&esp;“停火!”海爾森準將揮手,“全部停火!”
&esp;&esp;就在這時候,科羅拉多號的第二輪全齊射命中了長門號。
&esp;&esp;長門號的艦艏和大半個艦橋都被爆炸產生的煙霧遮住。
&esp;&esp;瞭望手:“好像又打中了敵艦炮塔的炮盾!”
&esp;&esp;穿甲彈都安裝了延時引信,引信觸發之后要過一點時間才會爆炸,這樣讓炮彈有足夠的時間穿透到船體深處。
&esp;&esp;像這樣直接在前甲板就炸了,要么是打中炮盾了,要么是打中裝甲堡,炮彈直接被停下來了。
&esp;&esp;海爾森準將:“長門級的裝甲堡厚度是多少?”
&esp;&esp;馬上有軍士低頭看了眼識別手冊:“手冊上說有330毫米。”
&esp;&esp;海爾森準將:“這能擋住科羅拉多的十六寸嗎?應該又打在了炮塔炮盾上了。”
&esp;&esp;這時候爆炸產生的煙霧全部被甩到了后方,海爾森準將能通過望遠鏡清楚的看到敵人剩下的炮塔炮管緩緩抬起。
&esp;&esp;“居然沒有把炮管卡住么!”
&esp;&esp;話音剛落敵艦就開火了,不過只有單一炮塔的兩門炮射擊。
&esp;&esp;幾秒鐘后,西弗吉尼亞的全齊射又一次落下,因為已經校射了幾輪,這一波齊射非常的準確,炮彈都落在了長門號周圍。
&esp;&esp;騰起的水柱中能看見長門號煙囪附近發生了爆炸,還有不知道是副炮炮塔,還是救生艇的東西飛上天。
&esp;&esp;“西弗吉尼亞再得一分!”海爾森準將又恢復了解說狀態。
&esp;&esp;亞特蘭大的艦長提醒道:“敵人驅逐艦好像要占領雷擊陣位。”
&esp;&esp;海爾森準將:“開炮擊沉他們,不讓他們發射魚雷。”
&esp;&esp;“是。”
&esp;&esp;于是亞特蘭大號的主炮群轉向新的角度,幾秒鐘后就開始新的急速射。
&esp;&esp;就在這時候,科羅拉多的第三輪全齊射命中了目標,長門級那高大塔樓的基座部位發生了爆炸,可能是裝甲堡被擊穿了,也可能是裝甲堡下方防御比較弱的部分被中彈。
&esp;&esp;這時候長門號從塔樓基座到后部第二桅桿基座都燃起了大火,濃煙已經完全遮住了煙囪。
&esp;&esp;海爾森準將:“瞭望手,敵長門級現在的航速是多少?”
&esp;&esp;瞭望手面前有專門的工具,用來測量觀測到的敵艦的航速,當然這個工具只能大概估算,精度完全比不上主炮射擊指揮儀和戰情中心計算的結果。
&esp;&esp;瞭望手:“敵艦可能已經降速到十六節!”
&esp;&esp;海爾森準將:“很好,航海長,占領雷擊陣位,準備雷擊收尾。”
&esp;&esp;話音剛落,亞特蘭大號的艦長就報告:“敵驅逐艦爆炸,另外兩艘釋放煙霧轉向了。”
&esp;&esp;海爾森準將看了眼另一側,剛好看到驅逐艦爆炸產生的煙柱。
&esp;&esp;亞特蘭大艦長:“敵人可能在轉向之前進行了魚雷攻擊,應該提醒戰列艦注意規避。他們已經進入長矛魚雷的射程了。順便我們也是。”
&esp;&esp;海爾森準將戀戀不舍的離開自己的觀察位置,拿起無線電:“這里是亞特蘭大號,我是海爾森準將,敵驅逐隊可能釋放了慢速魚雷,主力艦隊請注意回避,完畢。”
&esp;&esp;片刻之后,無線電里傳來回應:“這里是科羅拉多號,我們的航海長認為敵人釋放魚雷的位置威脅不大,但還是感謝你們的提醒。”
&esp;&esp;海爾森準將:“不客氣。”
&esp;&esp;他放下無線電,嘆了口氣:“我又想起第一次參戰的時候了,那時候重巡上那位少將也是像這樣無視了吊車尾的提醒,結果他到海里喂魚,吊車尾已經是上將了。
&esp;&esp;“說起來這一幕發生的海域還離這里不遠呢。人類能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不能從歷史中學到教訓。”
&esp;&esp;這時候亞特蘭大的艦長終于忍不住提問:“您就這么一直喊上將吊車尾沒問題嗎?”
&esp;&esp;“我問過他,要不要換一個稱呼,但是他說:‘考慮到我在軍校搶了你三任女朋友,你有叫我吊車尾的權利,而且我確實是吊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