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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同樣是0430時,扶桑聯(lián)合艦隊主力,旗艦大和號。
&esp;&esp;清池大將一夜無眠,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艦隊參謀長說:“大將閣下,還是去休息吧,敵人潛水艦的襲擊應(yīng)該告一段落了。”
&esp;&esp;清池大將剛要回答,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
&esp;&esp;“怎么回事?”清池大將一個激靈,高聲質(zhì)問。
&esp;&esp;“武藏號左舷發(fā)生爆炸。”
&esp;&esp;清池大將立刻跑到報告的參謀身邊,推開他自己向外看,但是剛剛爆炸形成的水柱已經(jīng)落下了,外面微弱的晨曦中武藏號看起來一切正常。
&esp;&esp;“馬上用無線電呼叫武藏號,詢問他們還能保持航速嗎?”參謀長代替清池大將下令道。
&esp;&esp;信濃號因為魚雷造成的損壞,和同樣被魚雷命中的陸奧號一起脫離了艦隊,如果武藏號再因為魚雷減速,說好的三艘大和級一起突擊,就要變成大和號單艦突進了。
&esp;&esp;不對,還有一艘長門號。
&esp;&esp;清池大將:“全艦隊,開始z字航行,護航艦?zāi)兀F(xiàn)在已經(jīng)有天光了,把敵人潛水艦找出來!”
&esp;&esp;參謀長:“武藏號被魚雷命中,說明敵人已經(jīng)發(fā)起了魚雷攻擊。現(xiàn)在射光魚雷的潛水艦應(yīng)該在脫離等待魚雷裝填了。”
&esp;&esp;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巨響。
&esp;&esp;瞭望手嚷嚷:“鳥海號被魚雷命中!”
&esp;&esp;參謀里有人嘟囔了一句:“鳥海號又被魚雷命中了啊,但是這次爆炸了。”
&esp;&esp;清池大將白了說話的參謀一眼:“不要說這種話!魚雷爆炸了會造成慘重的傷亡,對友軍的犧牲要有敬畏之心。”
&esp;&esp;話音未落,外面又有爆炸聲。
&esp;&esp;瞭望手:“能代號中雷!”
&esp;&esp;參謀長:“看來是攻擊陣位不好,只能攻擊能代號了。但是輕巡的見張員居然沒看到接近的魚雷,皇國海軍的訓(xùn)練度已經(jīng)降低到這種地步了啊。”
&esp;&esp;清池大將思考了幾秒,說:“停止z字機動,全速前進。敵人潛水艦已經(jīng)發(fā)射過魚雷了,全速前進脫離,甩掉他們。”
&esp;&esp;這時候,武藏號的回復(fù)終于來了。
&esp;&esp;“武藏號報告進水情況完全可控,能保持現(xiàn)在的航速。”
&esp;&esp;“很好。”清池大將背著雙手,“甩開敵人的潛水艦。這么多潛水艦對我們發(fā)起攻擊,恐怕整個海域的潛水艦已經(jīng)集中過來了,接下來應(yīng)該不會來自水下的威脅了。”
&esp;&esp;這時候,通訊參謀進入艦橋:“報告,收到井上大將的暗語。”
&esp;&esp;清池大將:“誘敵成功了啊。全速前進,向大本營發(fā)報,我艦隊預(yù)計2日清晨抵達車布外海,開始攻擊敵運輸船團。”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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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3月2日0830時,扶桑陸軍第五師團司令部。
&esp;&esp;炮擊來得毫無征兆,大地就這么突然顫抖起來。
&esp;&esp;司令部內(nèi)的參謀們立刻趴在地上,有的甚至鉆進了桌子底下。
&esp;&esp;但師團長高山中將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拄著武士刀,看起來就像古代戰(zhàn)爭中穩(wěn)坐中軍帳的大名。
&esp;&esp;參謀長見狀,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esp;&esp;結(jié)果一發(fā)重炮炮彈在司令部旁邊爆炸,天花板上灰塵下雨一般落下,一下子把他和高山中將都變成了泥塑。
&esp;&esp;高山中將:“這明顯是15厘以上的重炮,這個距離不可能是艦炮,敵人陸軍的重炮都上路了,上面的人還說這可能是佯攻嗎?”
&esp;&esp;炮擊還在繼續(xù),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的沖進司令部,在高山中將面前站定敬禮:“接到海軍電報,最遲明天中午,聯(lián)合艦隊主力就會摧毀登陸船團。”
&esp;&esp;高山中將盯著傳令兵:“你小子,這么猛烈的炮火中居然能把電報送過來。”
&esp;&esp;“誒?我已經(jīng)出門了,回到通訊科的房間也要被炸,我想了想就直接跑過來報告了。”
&esp;&esp;高山中將:“很好,你的勇氣值得一枚勛章。如果海軍的混蛋真的把登陸船團摧毀了,我們把上陸的敵人趕下海了,記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