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兩哥走出餛飩館,左右看了看,快步離開了。
&esp;&esp;張大哥坐在原位,一邊撕燒鵝,一邊喝酒,沒過多久,臉上便笑開了花。
&esp;&esp;“不知道蘭花有沒有在現(xiàn)場。”他輕聲嘟囔道。
&esp;&esp;————
&esp;&esp;蘭花看著洗好的扶桑海軍大將服:“真讓人不舒服。”
&esp;&esp;王義:“這可是珍貴的戰(zhàn)利品,要送回國巡回展覽的,你可別因?yàn)槌鸷蘧图魤牧恕!?
&esp;&esp;蘭花:“我不會的,畢竟是戰(zhàn)利品,但是看到這衣服我就生氣。”
&esp;&esp;王義笑了笑,正好這時候夏普開門進(jìn)入司令室。
&esp;&esp;她看了眼掛在墻上的元帥軍服,隨口問道:“你不是說不會把這個掛在自己房間里嗎?說什么上面有鬼子的臭味,你倒是不嫌人家指揮刀有臭味。”
&esp;&esp;王義:“刀不同的,懂吧,不同!
&esp;&esp;“至于這個軍裝,待會就放到軍官食堂去,供奉在媽祖和關(guān)二爺面前,讓大家都看看我們寶貴的戰(zhàn)利品,到時候大家一邊看著戰(zhàn)利品一邊吃飯,一定會吃得更香。”
&esp;&esp;王義頓了頓,問夏普:“尸體處理完了?”
&esp;&esp;“扔海里喂魚了為了確保它能沉底,我們還綁了個鐵錨。據(jù)說敵人在海面抓到我們的飛行員也是這樣綁著鐵錨沉底。”
&esp;&esp;王義豎起大拇指:“做得好!”
&esp;&esp;夏普:“我不是來報(bào)告這個事情。”
&esp;&esp;她從寫字板的夾子下面拿出電報(bào),遞給王義:“剛剛接到的電報(bào),太平洋司令部沒有同意打亞松森島的建議,他們認(rèn)為奪回我們的領(lǐng)土很重要。”
&esp;&esp;王義扶額:“那島上有四萬人!明明可以直接餓死,硬要打這是圖啥?孫子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避之。
&esp;&esp;“懂嗎?現(xiàn)在我們要避開敵人的鋒芒,打亞松森是最好的選擇,打完還可以把那幾個沒什么人的島也占了,作為補(bǔ)給中心的面積完全夠。”
&esp;&esp;夏普耐心的解釋道:“我認(rèn)為可能是政治上的考量,陸軍一直強(qiáng)調(diào)蘭芳是我們丟失的領(lǐng)土,要把蘭芳奪回來,然后才能進(jìn)攻扶桑本土。
&esp;&esp;“海軍可能是想通過奪回開島來和陸軍爭奪話語權(quán)。”
&esp;&esp;王義長長的嘆了口氣。
&esp;&esp;“之前的幾次進(jìn)攻,”夏普繼續(xù)解釋,“證明了我們完全能突破敵人的防御。敵人已經(jīng)完全居于劣勢,軍事上限制我們的因素已經(jīng)很少了,所以現(xiàn)在攻擊哪里,政治上的考量會更加多一些。”
&esp;&esp;王義繼續(x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