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是?!鼻拇髮⒁痪瞎?,轉身離開了。
&esp;&esp;他剛剛走,開向旁邊房間的門就開了。
&esp;&esp;櫻姬走進房間:“荒原死了啊真是令人感慨,本來以為他這個軍神能想出什么辦法,來阻止現(xiàn)在聯(lián)眾國鬼畜的進攻呢?!?
&esp;&esp;德川嘆了口氣:“我除了讓海陸軍同心協(xié)力,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策略了?!?
&esp;&esp;櫻姬:“其實放棄南洋諸島撤回本土進行本土防衛(wèi),倒也不是沒有勝算,但是那樣就等于把之前十四年對外戰(zhàn)爭的成果全部拱手讓出,各番不會同意的。”
&esp;&esp;德川幕府在推翻幕府和天皇之后,為了整合國內,采取了一系列改革,其中就包括廢藩置縣,但是各強番依然保持了相當強的力量。
&esp;&esp;像是海陸軍就分別屬于長州和薩摩兩強,互相之間的矛盾也基本上從內戰(zhàn)時就開始了。
&esp;&esp;德川看向櫻姬:“如果無法阻止聯(lián)眾國軍推進,會變成什么樣?”
&esp;&esp;櫻姬:“荒原說不定正是看這樣的情況無法逆轉,才選擇慷慨赴死,那樣會比較輕松。但是現(xiàn)在普洛森帝國在薩丁王國取得大勝,擋住了聯(lián)眾國軍的推進,應該能減輕我們正面的壓力。
&esp;&esp;“現(xiàn)在聯(lián)眾國軍沒有繼續(xù)進攻我們在瑪瑪拉塔控制的其他島嶼,應該也是因為兵力不足。”
&esp;&esp;德川沉默了幾秒,問:“萬一敵人不是沒有兵力登陸,而是覺得沒有必要進行登陸呢?只要把島上的海空力量毀滅,陸軍就只能干瞪眼了不是嗎?”
&esp;&esp;櫻姬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德川身邊,一起看向院子里的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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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同一時間,賽里斯某地。
&esp;&esp;張大哥(就是回國打鬼子的馬克)走進路邊的餛飩館:“老板,老樣子?!?
&esp;&esp;“好嘞,餛飩四兩!”老板一邊高聲叫道,一邊撈了一大勺餛飩下鍋,用鐵勺攪動的同時豎起耳朵。
&esp;&esp;果然往常和往常一樣,一名食客也進了館子,在張大哥面前坐下同樣一抬手:“二兩餛飩?!?
&esp;&esp;“好咧!”
&esp;&esp;張大哥看了眼“二兩哥”:“什么消息?”
&esp;&esp;“秦少將通電世界,擊斃了聯(lián)擴康泰司令長官荒原一二三元帥大將?!倍筛缧÷曊f。
&esp;&esp;張大哥:“老板,到隔壁鋪子切個燒鵝!要大,要肥!”
&esp;&esp;老板:“要不再來兩斤酒?”
&esp;&esp;張大哥想了想:“可以,來兩斤!”
&esp;&esp;老板應了聲,就把還在煮的餛飩交給小徒弟,自己小跑著出去切燒鵝和打酒去了。
&esp;&esp;張大哥看了眼二兩哥:“還有什么消息?”
&esp;&esp;“征糧隊的路線確定好了,是我們的內線打電話告訴我們的?!?
&esp;&esp;“打電話?”
&esp;&esp;“是啊,鬼子自己對電話的監(jiān)管基本等于零,我們的工作隊現(xiàn)在都不炸野外的電話線桿子了,而是接上去直接和炮樓里的鬼子兵聊天,聊著聊著就發(fā)展了一些同志?!?
&esp;&esp;張大哥:“這種辦法倒是第一次聽說。”
&esp;&esp;“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覺得這簡直天方夜譚,但是他就是管用?!?
&esp;&esp;這時候小伙計端著一大一小兩個碗,來到兩人桌邊:“您的餛飩!”
&esp;&esp;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低頭吃餛飩。
&esp;&esp;小伙計則看了眼街上鬼子兵的巡邏隊。
&esp;&esp;等鬼子巡邏走遠了,二兩哥說:“東西在老地方,別喝了酒忘了取。”
&esp;&esp;張大哥:“你一萬個放心?!?
&esp;&esp;這時候老板小跑著回來,把燒鵝還有酒都放在兩人的桌上。
&esp;&esp;二兩哥已經(jīng)吃完了餛飩,把碗里的湯都喝光了,隨后對老板說:“結賬。”
&esp;&esp;“不用了,今天這碗我請客。”老板笑著說,“雖然我不知道荒原一二三是誰,但能讓張大哥這么高興的事情,一定是好事?!?
&esp;&esp;二兩哥還是把錢塞進老板手里:“高興是一回事,不能讓你吃虧是另一回事,畢竟你也承擔了很大風險嘛。”
&esp;&esp;“好好?!崩习暹B連點頭,把錢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