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薩語?”少尉反問。
&esp;&esp;少佐:“這樣啊。”
&esp;&esp;他看向王義:“請問,你可是那位湯姆秦少將?”
&esp;&esp;王義:“沒錯,我就是湯姆秦,就是我抓了你們的中將,是我降服了藍小姐和空小姐。你們的巫女可是說了,我就是改變扶桑的命運的人!現在,我就從改變你們的命運開始!
&esp;&esp;“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被洗腦、被欺騙的鬼子了!你們是新扶桑的基石!我要求你們,扔掉舊扶桑的一切,我要求你們,徹底和過去說再見!”
&esp;&esp;說著王義注意到鬼子少佐軍帽上的徽記,居然是德川家的馬印,把德川的馬印當成了帽徽!
&esp;&esp;好家伙,以前一直沒有發現!
&esp;&esp;王義指著鬼子的少佐:“你!還要把那個偽帝的馬印戴到什么時候?”
&esp;&esp;少佐想了想,脫下帽子,把上面的馬印一把扯下來,扔在了地上,就在王義腳下的軍旗旁邊。
&esp;&esp;約翰福特的攝影師拍下了整個過程。
&esp;&esp;王義:“你們幾個呢?”
&esp;&esp;剩下兩人立刻摘下帽子,把馬印形狀的帽徽扯掉,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兩下。
&esp;&esp;王義:“你們表現得很好,讓你們的部下出來吧!每個人,都要把帽徽摘下,扔在地上,用腳踩!這代表你們和德川皇室決裂!攝影師會把這些全部記錄下來!日后等我們光復了扶桑,會在本土每個電影館上映的!”
&esp;&esp;第52章 瘋狂的末路
&esp;&esp;領頭的少佐轉過身,對著林際線方向吹了聲口哨。
&esp;&esp;然后打著扶桑軍旗的鬼子兵就排成行從樹林里走出來。
&esp;&esp;漢默上尉在王義背后嘟囔:“這是什么陣型,上次大戰的步兵沖鋒都不會擺這種陣型了。”
&esp;&esp;王義:“聯眾國可能在葛底斯堡的皮克特沖鋒的時候,曾經擺過這樣的陣型。”
&esp;&esp;(截圖出自電影《葛底斯堡戰役》)
&esp;&esp;王義說完,坦克車長來了句:“要我來一炮嗎?這樣的密集陣型可不多見,一炮能炸飛至少五十人。該死,我手癢癢了。”
&esp;&esp;懂得昂薩語的幾個鬼子軍官不約而同的回頭看著車長。
&esp;&esp;王義也回頭對車長說:“注意影響,我們現在是正義之師。”
&esp;&esp;是的,如果是地球的歷史,這就是老美歷史上唯二的為正義而戰的時候,除了這一次和之后的摩加迪沙維和行動之外,海軍陸戰隊每次出動都不怎么光彩。
&esp;&esp;車長板起臉,在炮塔上挺直了身體,看著鬼子們用密集陣型走向f連的陣地。
&esp;&esp;少佐在接近到陣地前五十米的時候用扶桑語大聲喊:“立定!”
&esp;&esp;鬼子的隊列整齊劃一的停下了。
&esp;&esp;王義打量著這些鬼子兵,發現他們并不能像最開始出來的四個軍官那樣維持“體面”,只是勉強站直了身體,衣服還是臟兮兮的,周圍還有蒼蠅在圍著飛,仿佛他們是一群會走路的糞便。
&esp;&esp;王義對投降的幾個軍官說:“你看看你們,在這個島嶼上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賽里斯有句古詩,不知道你們知道不,‘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們就是那凍死骨。
&esp;&esp;“你們居然還想著為那些家伙盡忠!可笑。”
&esp;&esp;少佐回頭看著王義:“我的士兵們聽不懂昂薩語,你現在說了也沒用。”
&esp;&esp;“那我翻譯給他們聽。”剛剛第一個完全歸順的少尉站出來,用扶桑語大聲翻譯王義的話。
&esp;&esp;王義看到有不少鬼子兵低下了頭。
&esp;&esp;看起來從另一個時空帶過來的經驗很有效。
&esp;&esp;等少尉翻譯完,王義大聲說:“現在,把你們帽徽上代表偽帝的徽記給拔下來,扔在地上踩碎!你們從今以后,就不再是被他洗腦的傀儡了!”
&esp;&esp;沒錯,以后你們就是我五星太上皇湯姆秦的基干力量,是我在扶桑實施改革和羈縻統治的基石。當然這些王義不能說。
&esp;&esp;少尉把王義的話翻譯完后,鬼子兵們面面相覷,看來一下子讓他們把代表德川陛下的徽記扯下來,很多人還是很抗拒。
&esp;&esp;少尉又說了幾句話,隨后指著一名鬼子兵。
&esp;&esp;那鬼子兵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