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按照約定來了,但是帶著坦克。
&esp;&esp;王義看向林際線。
&esp;&esp;這個場面說實話,讓他腦袋里產生了幻聽,仿佛有個人在喊麥“估摸寧喂南”,接著就響起了強勁的音樂,配合直升機飛行的畫面。
&esp;&esp;王義正幻想呢,四個鬼子從樹林里出現了。
&esp;&esp;為首的鬼子穿著干干凈凈的軍服,而且還刮過臉了,下巴上一點毛都沒有,看起來十分的干凈。
&esp;&esp;他身后的三名士兵看著也非常的干凈,一點不像是在密林里餓了很多天、士氣低落的家伙。
&esp;&esp;他們高舉著一面扶桑陸軍旗,那旗幟看起來很干凈。
&esp;&esp;王義突然想起來穿越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叫《太平洋上的奇跡》,里面就是講老美接受島上負隅頑抗的鬼子投降,結果發現鬼子軍容整潔,一點不像是敗軍之將。
&esp;&esp;記得這部電影被國內精日當成了精神圖騰一樣崇拜來著。
&esp;&esp;所以王義并不喜歡這部電影。
&esp;&esp;四名鬼子就這樣來到了坦克跟前,向坦克上的藍敬禮。
&esp;&esp;王義轉身鉆出戰壕。
&esp;&esp;空和漢默上尉一起大聲阻止:“等一下!”
&esp;&esp;“少將別出去,危險!”
&esp;&esp;王義根本不管他們,他直接出了戰壕,暴露在林際線那邊鬼子的視線里,走向趾高氣昂的四個鬼子。
&esp;&esp;到了他們跟前后,王義單手叉腰,看著四個人:“你們誰會講昂薩語?”
&esp;&esp;王義印象中鬼子海軍會昂薩語的多,陸軍應該會普洛森語的多。
&esp;&esp;但為首的看起來是中隊長的人舉起手:“我會一點。”
&esp;&esp;王義:“我是來嘲笑你們的,你們明明打了敗仗,卻在這里裝腔作勢!明明已經扛不住投降了,卻還趾高氣昂!”
&esp;&esp;中隊長:“我們雖然失敗了,但是我們作為軍人為皇國盡責到了最后。”
&esp;&esp;“是嗎?盡責到了最后嗎?那你們應該是死人!你們的口號不是七生報國,不是九段坂見嗎?那你們倒是死啊!”
&esp;&esp;王義毫不客氣的說。
&esp;&esp;“沒錯,是我主導建立了心理戰部隊,是我讓藍小姐他們開展勸降攻勢,但是你以為我希望你們投降嗎?不,我希望你們在這片森林里自相殘殺,最后統統餓死,或者瘋掉!
&esp;&esp;“我給了你們一個投降的機會,是因為我是好人,我需要講人道主義!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可以利用我的好意,在這里裝出有尊嚴的樣子!
&esp;&esp;“你們打了敗仗,有點敗軍之將的樣子!你們是忘記了怎么樣做敗軍之將了嗎?那我來教你們!”
&esp;&esp;王義上前一步,一把奪過軍旗。
&esp;&esp;拿旗子的鬼子還想爭奪一下,可惜已經餓得沒有力氣,完全不是王義這200多斤的聯眾國大力士的對手。
&esp;&esp;王義拿過軍旗,扔在地上,用腳踩上去。
&esp;&esp;“明明是這個旗幟騙你們來這個島上送死!你們還這樣畢恭畢敬的舉著!愚蠢!”說著王義對著軍旗吐了一口唾沫。
&esp;&esp;出乎他意料,那四個鬼子并沒有上前阻止王義。
&esp;&esp;王義看著他們:“好!你們沒有上來阻止我,說明你們還有救!今天我就要你們,和這個馬上要覆滅的帝國說再見!你們要在這里!在攝影師的鏡頭前,表明你們已經和這個垃圾帝國斷絕了關系!”
&esp;&esp;這時候王義的御用攝影師約翰福特帶著攝像師靠近過來,對著王義腳下的軍旗一個勁的拍攝。
&esp;&esp;四人組中軍銜最低的少尉突然摘下頭上的軍帽:“你說得對,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在這個島上到底有什么意義。我的兩個哥哥都為皇國而死了,但我們家里的情況沒有一點改變。
&esp;&esp;“我參軍也是因為軍校不用錢,我們窮人家的孩子只能參軍,在這個島上餓死。”
&esp;&esp;王義:“很好!你已經開竅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任命你成為這群人的管理者!”
&esp;&esp;帶隊的少佐瞇著眼,看著王義,然后看向少尉:“本多君,你可從來沒有說你懂昂薩語啊。”
&esp;&esp;“我本來是想考第一高等學校的,怎么可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