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特那個叫安德魯的圣徒,也有點像是穿越者,那被視作他傳人的羅科索夫——
&esp;&esp;王義揮開這個想法,就算那位是穿越者,現在也不關自己的事情,人家在打斯大林格勒,一時半會估計也騰不出手對日作戰。
&esp;&esp;空說話間完成了最后一步,把茶碗遞給王義。
&esp;&esp;王義:“我該怎么喝?”
&esp;&esp;“先觀賞一下茶具,然后喝一口。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扶桑語叫‘禪意’,您看您能感覺到嗎?”
&esp;&esp;王義觀賞了一下茶具,覺得這就是個破碗,還不如tvb招牌的公雞碗好看,然后他喝了一口。
&esp;&esp;——抹茶?
&esp;&esp;感覺茶百道的抹茶系列比這個好喝一萬倍。
&esp;&esp;王義默默的給茶百道點了個贊,然后一口氣喝完。
&esp;&esp;空噗嗤一下笑出聲:“你這個豪邁的喝法,仿佛我遞過去的是燒酒。”
&esp;&esp;王義:“那我是不是該‘嚯嚯哈哈’這樣大笑一下?”
&esp;&esp;空笑得更開心了,還用袖子擋住嘴巴。
&esp;&esp;這時候喇叭響了,夏普的聲音傳進來:“收到電報,因為時間已經不適合發動航空攻擊了,敵人的艦隊開始南下,第25航空隊發現了兩支南下的艦隊。”
&esp;&esp;王義站起來,然后發現腳麻了——他還是盤腿坐的,理論上沒有扶桑式正坐那么費腿。
&esp;&esp;空馬上站起來,扶住王義,她自己倒是一直扶桑式正坐,結果一點事沒有!
&esp;&esp;王義忽然好奇,就伸手拉起一點女孩的裙子看了看她腿型:“你也沒有羅圈腿啊。”
&esp;&esp;空又笑了:“還好啦,我其實不經常正坐,戰艦上的引導巫女因為要跳舞,為了保持腿型都不太會正坐,也就學習茶道和花道的時候會坐一小會,但結束后就會有侍女給我們壓腿。”
&esp;&esp;王義:“壓腿嗎?”
&esp;&esp;“對,保證腿型。另外,我們還小的時候是不會學習花道茶道的,就是怕我們腿變得像扶桑女人這樣。”
&esp;&esp;好家伙,所以鬼子也知道正坐讓他們女孩子一個個全是內八羅圈腿很難看啊。
&esp;&esp;王義好不容易站穩了,打開內線:“知道了。命令艦隊檢查武裝,今晚肯定會有大戰。對了,確認有巡洋艦嗎?”
&esp;&esp;“確認,偵察機經過比對,認為是妙高級兩艘。”
&esp;&esp;王義咋舌:“妙高級?十門203?娘的,怎么又給我弄這么強的對手?說好我今晚只是欺負人呢?”
&esp;&esp;空:“別擔心,有我。”
&esp;&esp;自己這邊有巫女,可以靈能點亮,然后在鬼子反應過來之前30秒內洗個五輪六十發152毫米炮——再加上六門127打個同樣數量的炮彈。
&esp;&esp;而且妙高雖然十門203,但是噸位和克利夫蘭差不多,防御可能還稍微差一點。
&esp;&esp;能打,狗了,會防!
&esp;&esp;第10章 先敵開火
&esp;&esp;東十二區12月1日2010時,王義看了眼外面的夜幕。
&esp;&esp;他走出休息室,和瞭望手一起眺望著黑夜中的大海。
&esp;&esp;突然他聽見休息室里傳來電話傳令兵緊張的聲音:“你要干什么?”
&esp;&esp;他回頭,就看見空搶過傳令兵的耳機戴在頭上。
&esp;&esp;王義:“別鬧,把耳機還給他。”
&esp;&esp;空吐了吐舌頭,把耳機戴回傳令兵腦袋上。
&esp;&esp;小伙子很尷尬:“我看她好像是少將的女人,又是投誠的巫女,史波克博士說過如無必要絕對不能傷害到她,就不敢反抗。”
&esp;&esp;王義:“她不是我的女人。”
&esp;&esp;空:“是寵物。”
&esp;&esp;王義:“你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就亂用!別添亂。”
&esp;&esp;“好。”空后退了一步,仿佛一瞬間就變回了等身換裝娃娃。
&esp;&esp;珍妮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我倒是可以擔任電話傳令兵,但是我要操作聽音器去。”
&esp;&esp;王義:“所以這個聽音器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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