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軍代表:“海軍不也研究了內火艇嗎?那不就是戰(zhàn)車嗎?而且,既然你們有內火艇,那為什么不開上島和敵軍的戰(zhàn)車比試比試?”
&esp;&esp;龜島沖到陸軍代表面前。
&esp;&esp;因為他不洗澡,陸軍代表被熏得后退了一步,掏出手帕捂住嘴巴和鼻子。
&esp;&esp;龜島:“海軍的內火艇如何運用,輪不到陸軍指手畫腳!”
&esp;&esp;這時候荒原大將咳嗽了一聲:“好啦,這樣爭執(zhí)也無助戰(zhàn)局。按照計劃,明天晚上我們會出動兩艘妙高級重巡,炮擊瓜利達島。
&esp;&esp;“敵空母剛剛襲擊過肖特蘭,估計需要回去補給和維修飛機,一旦妙高級炮擊摧毀機場,就可以使用大型運輸船團輸送重型裝備上陸。
&esp;&esp;“這次,我們會把陸軍的中戰(zhàn)車送上島,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敵軍的中戰(zhàn)車吧。”
&esp;&esp;陸軍代表:“那是重戰(zhàn)車!”
&esp;&esp;荒原大將搖頭:“這就不是我們海軍的職責范圍內了,當然,明天的炮擊,妙高級也會嘗試攻擊敵人的戰(zhàn)車,但能不能打到就不確定了。
&esp;&esp;“妙高號會搭載之前摩耶號搭載的巫女,你們不如向天照大御神多多祈禱,說不定會有奇效。”
&esp;&esp;荒原大將說完,背著手站在地圖前,看了幾秒,忽然說:“那個湯姆金,有沒有回到戰(zhàn)場的跡象?”
&esp;&esp;龜島參謀:“沒有。昨天夜戰(zhàn)中,夕立號領銜追擊敵人的驅逐艦,聽到呼號中提到第五驅逐隊,就是湯姆金率領的功勛艦隊,但他們卻落荒而逃了。
&esp;&esp;“由此可見,湯姆金準將并不在前線。”
&esp;&esp;荒原大將:“聯(lián)眾國就是這樣,會把戰(zhàn)功卓著的將領調回國內,讓他深陷繁蕪叢雜的事務。”
&esp;&esp;龜島:“是因為政客們擔心軍人功勛太高嗎?”
&esp;&esp;“你不懂,聯(lián)眾國……聯(lián)眾國和我們是截然不同的,他們的軍人,很多也是政客,就像陸軍的那個邁考色一樣。”
&esp;&esp;海軍的參謀們立刻扭頭看陸軍代表。
&esp;&esp;龜島來了句:“我覺得我們的陸軍也不遑多讓。”
&esp;&esp;陸軍代表:“八嘎!陸軍的將兵也是擔憂皇國國運才劍走偏鋒!汨羅の淵に波騒ぎ……”
&esp;&esp;荒原大將輕描淡寫的說:“如果我沒記錯,這首歌是海軍中尉創(chuàng)作的吧?”
&esp;&esp;陸軍代表直接啞火了。
&esp;&esp;荒原大將:“夠了,陸軍的要求我們已經答應了,送代表閣下去餐廳就餐。陸軍可吃不到這樣的美味啊——雖然不如大和號上的豪華。”
&esp;&esp;陸軍代表向荒原鞠躬,然后在一名參謀的引導下離開了。
&esp;&esp;龜島參謀看向大將:“瓜利達島的戰(zhàn)事,如果不能解決敵空母,我們就完全沒有勝算,是不是應該考慮放棄,固守肖特蘭、拉波爾和特魯克的防御圈?聯(lián)眾國軍目前應該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挑戰(zhàn)我們的防御。”
&esp;&esp;荒原大將:“德川陛下不會同意的,馬上就要國葬了,瓜利達島已經被宣揚成了帝國決定性的大勝,就算要撤退,也不是現(xiàn)在。”
&esp;&esp;龜島參謀:“那……還有一種勝利的辦法,就是陸軍占領機場,然后將第五航空隊轉移到機場。但是……陸軍能占領機場嗎?”
&esp;&esp;荒原大將:“不要考慮這么多,明天晚上先確保機場無法運作,讓船團卸貨。”
&esp;&esp;第9章 對壘
&esp;&esp;東十二區(qū)時間12月1日0530時,王義下令克利夫蘭號開始點火。
&esp;&esp;因為早上第一波起飛偵查的水上飛機已經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動向,確定今晚敵人有大行動。
&esp;&esp;軍艦點火的同時,王義在戰(zhàn)區(qū)司令部等待潛艇和飛機進一步的偵查結果。
&esp;&esp;0700時,情報逐漸匯總過來。
&esp;&esp;波爾中將:“敵人可能今晚的目的又是炮擊機場,因為有重巡參戰(zhàn)。”
&esp;&esp;王義:“有沒有可能重巡是為了驅趕我軍驅逐艦的?”
&esp;&esp;“之前他們光用驅逐艦就完成了對我軍驅逐艦的驅離,雖然沒有給我軍造成太大的損傷,但敵人驅逐艦部隊在數量上已經對我軍形成了優(yōu)勢。”波爾中將停下來,“當然,今天過后情況就不同了,從瓦胡瑪娜來的艦隊中午就會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