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蘭花拉著王義就往前走。
&esp;&esp;夏普和空對視了一眼,趕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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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克利夫蘭的廚房比朱諾號要大多了,而且設備齊全,畢竟這已經是一萬五千“余”噸的輕巡。
&esp;&esp;讓·皮卡德少校正在對著案板上正在進行前處理的蔬菜揮舞著雙手:“不不!不能這樣……”
&esp;&esp;王義咳嗽了一聲。
&esp;&esp;皮卡德少校:“如果感冒了請不要在廚房逗留,就算進來也要佩戴口罩!這些菜的處理——”
&esp;&esp;王義:“皮卡德少校。”
&esp;&esp;皮卡德回頭,看到是王義才站直了身體:“少將。”
&esp;&esp;“你已經干擾了廚房的正常運作了。”
&esp;&esp;“可是我認為這是必要的,你看一般的廚師長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士官,你這里只是一個這樣的小毛丫頭!雖然她是個少尉,但是——”
&esp;&esp;王義默默的拿起一根胡蘿卜,對蘭花說:“我把胡蘿卜扔起來,你在空中把它雕刻成維納斯。”
&esp;&esp;蘭花:“你在說什么夢話呢?”
&esp;&esp;王義大驚:“什么你居然做不到嗎?那你能雕刻成什么就雕刻吧,一二三!”
&esp;&esp;王義扔起胡蘿卜,蘭花跳起來,順手抄起桌上的刀,刀光閃過,胡蘿卜落在案板上,變成了胡蘿卜絲。
&esp;&esp;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和雕刻成維納斯比哪個更難一點!
&esp;&esp;蘭花:“不用太驚訝,其實我只是橫切了13刀和豎切了六刀。”
&esp;&esp;王義用手比劃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對,這樣真能切成絲嗎?
&esp;&esp;但是案板上的胡蘿卜確實變成絲了。
&esp;&esp;皮卡德瞪著胡蘿卜:“這……”
&esp;&esp;這時候一名下士軍銜的伙夫兵說:“我們一開始也對這位廚師長的水平有懷疑,但是她燒了一道叫雞蛋羹的菜給我們吃,我們就再也不懷疑了,我們還有剩下,要不您試試看?”
&esp;&esp;說著他端來了裝雞蛋羹的碗,把勺子塞進皮卡德手里。
&esp;&esp;“哦,這道菜看起來非常的簡陋,尤其是上面灑的醬油,如果在加洛林,這樣擺盤是——”皮卡德舀了一勺雞蛋羹送進嘴里,表情立刻就變了。
&esp;&esp;加洛林裔拿著勺子,很認真的問:“我可以把這道菜吃完嗎?”
&esp;&esp;蘭花:“可以,吃完立刻離開我的廚房。”
&esp;&esp;皮卡德也不說話,三兩口把雞蛋羹吃完,放下勺子接過伙夫兵遞過來的餐巾擦嘴。
&esp;&esp;他仔細的擦干凈嘴,看向蘭花:“其實,我尊重每個廚師堅持,還有他掌握的技藝。另外,我到廚房不是為了找茬,我其實是想要一杯咖啡。”
&esp;&esp;王義:“給他一杯咖啡。”
&esp;&esp;馬上有伙夫端過來咖啡。
&esp;&esp;皮卡德拿過來就喝了一口,隨后眉毛擰在一起:“干!這是泥漿嗎?你管這叫咖啡?”
&esp;&esp;伙夫兵茫然的看了眼王義和蘭花。
&esp;&esp;王義:“你去泡一杯咖啡,盡量讓我們的損管長滿意。”
&esp;&esp;蘭花點點頭,放下菜刀,跑到咖啡機旁邊忙活起來。
&esp;&esp;王義這時候才有時間仔細看整個廚房,然后他發現廚房里沒有像是冰淇淋機的東西。
&esp;&esp;“夏普中校,”他扭頭問繼續和空對峙的夏普,“我們沒有冰淇淋機嗎?”
&esp;&esp;“沒有,這只是一艘輕巡。”夏普提醒道。
&esp;&esp;王義摸著下巴,正想說要不要讓船廠趕快給克利夫蘭安裝一個,突然他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esp;&esp;“夏普,”他說,“安排裝補給的時候,記得準備用來制作冰淇淋的奶油和糖漿。”
&esp;&esp;“什么?你要讓船廠安裝冰淇淋機?你看看廚房,這已經沒有空間了!大型艦艇才有冰淇淋機,這是慣例!”
&esp;&esp;王義:“不,我們不需要再往廚房里加東西,我們只要從旁邊制造和試飛飛機的工廠里弄點容器給水上飛機掛上,然后讓水上飛機帶著裝滿奶油的容器飛上高空兜一圈。降落之后我們就有冰淇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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