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那我是叫你讓,還是叫你皮卡德?”
&esp;&esp;“還是皮卡德吧,你們聯眾國人發(fā)‘讓’的音發(fā)得太爛了。”說著少校又親自掩飾了一遍發(fā)音,“江爾~”
&esp;&esp;掩飾發(fā)言的時候,他的手還像是指揮家一樣在空中畫了個弧線,用來配合發(fā)音中的轉音。
&esp;&esp;王義:“你剛剛說‘你們’。”
&esp;&esp;“我說了嗎?那就這樣吧,大概意思你懂就行了。”
&esp;&esp;王義盯著皮卡德那典型的加洛林人的帥臉,忽然有些擔心,便問道:“你們加洛林人,很……”
&esp;&esp;“那是偏見。”
&esp;&esp;“我還沒說呢。”王義答,“我是說你們是不是很喜歡泡妞?”
&esp;&esp;皮卡德篤定的說:“那是偏見!我們雖然非常浪漫,但也會分場合,我上軍艦是為了和惡魔戰(zhàn)斗。而且,我已婚,有三個漂亮的女兒,我不會做任何威脅我家庭的事情!”
&esp;&esp;王義“哦”了一聲,又問:“那你作為損管部門長,有什么長處嗎?”
&esp;&esp;“我是消防員,曾經撲救過三十三場可怕的大火。”皮卡德自豪的說,“而且我曾經在大黃蜂號上服役,大黃蜂沉沒后,他們邀請我去擔任海軍損管培訓中心的主任,我說不,我要到海上來,我和鬼子有一筆賬要算。”
&esp;&esp;夏普看著手上的資料卡:“基本屬實。而且他是開戰(zhàn)之后第一批參軍的軍官,很快因為滅火方面的經驗被調任大黃蜂號擔任消防主管,為撲滅大黃蜂號的大火立下汗馬功勞。”
&esp;&esp;王義:“你是消防員,那堵漏呢?你也很擅長堵漏嗎?”
&esp;&esp;“不。但是我看過大黃蜂號是怎么堵漏的,還在撲滅大火之后參加過堵漏搶險。”
&esp;&esp;“我知道了。”王義轉向第三個人,“你又是哪個部門的?”
&esp;&esp;第三個人向王義敬禮:“我來擔任您新旗艦的航空部門長,您可能已經忘記了,新的軍艦上有兩條彈射軌道,還有水上飛機機庫。”
&esp;&esp;說著第三個人指了指克利夫蘭號艦艉。
&esp;&esp;王義:“我當然知道我們有水上飛機。”
&esp;&esp;畢竟剛剛和波爾中將通電話的時候,中將還提到過要不要讓伯魯克盧梭回到王義身邊開水上飛機。
&esp;&esp;王義:“所以你是水上飛機飛行員?”
&esp;&esp;“不,我是負責管理水上飛機運作的。我叫克羅索,軍銜如您所見,是上尉。”
&esp;&esp;王義:“我懂了,你就是那個負責在開戰(zhàn)前把水上飛機推下海的人。”
&esp;&esp;“什么?”年輕的上尉瞪大眼睛,“推下海?”
&esp;&esp;王義:“是啊,為了防止水上飛機被擊中起火,我們在夜戰(zhàn)中會把飛機推下海,順便把航空燃油都放掉。”
&esp;&esp;“該死,這太浪費了。”克羅索上尉說。
&esp;&esp;王義轉向最后一人:“你就是我的通訊官!”
&esp;&esp;“不,我是您的槍炮長費迪南少校——我是個普洛森裔。”
&esp;&esp;王義:“您也要教我怎么念‘費迪南’?”
&esp;&esp;“不。我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字被念錯。”費迪南少校答。
&esp;&esp;王義嚴肅的點頭,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回頭看向夏普——
&esp;&esp;“犧牲了。”夏普立刻答道,“上次那位槍炮長犧牲了,你應該在內線通話的時候問過他的繼任者。”
&esp;&esp;王義嘆了口氣,其實不是他不在意自己部下的傷亡,而是傷亡得太多太快了。
&esp;&esp;就像那些電話傳令兵,王義根本來不及記住每個人的臉,他們就犧牲了。
&esp;&esp;費迪南少校:“我會盡量活久一點。”
&esp;&esp;皮卡德少校:“一個普洛森裔這么說,感覺就非常的靠譜。”
&esp;&esp;普洛森裔看了眼皮卡德少校:“你的家鄉(xiāng)現在說普洛森語了。”
&esp;&esp;“那不是我的家鄉(xiāng),我出生在肯塔基州。”皮卡德少校說。
&esp;&esp;費迪南聳了聳肩:“我也一樣。優(yōu)羅巴剛剛開戰(zhàn)的時候,我的很多朋友都響應祖國父親的召喚,回到了普洛森。但也有很多人留下來,我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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