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目光轉向千羽:“我知道你現在聽不懂,翻譯也死了,但是,我要求你找到鬼子的驅逐艦!在黑暗中找到它!如果它成功發射了魚雷!我就不承認你的投誠,讓你滾回去被關在研究基地里,每天測試到死!”
&esp;&esp;千羽忽然抬起手,撫摸著王義的臉頰。
&esp;&esp;王義一把拍掉她的手:“我現在很生氣,比起安慰我,還是找到你的同胞更重要!你要跳舞就跳吧,現在這里非常開闊,你可以盡情的跳!
&esp;&esp;“dance!(跳舞)”
&esp;&esp;千羽點了點頭,開始在尸體之間翩翩起舞。
&esp;&esp;她的腳步那樣輕盈,靈巧的避開了所有的尸體,精準的踩在滿是鮮血的甲板上。
&esp;&esp;這時候王義聽到耳機里有人在哼唱。
&esp;&esp;王義:“誰在唱歌?”
&esp;&esp;珍妮:“我想會不會她的舞步需要音樂伴奏才會準確?所以,我剛剛試著哼唱姆族的送別曲,是我們送別逝去親人的曲子。”
&esp;&esp;王義猶豫了一下,答:“哼吧,正好也送送他們。”
&esp;&esp;珍妮便再次開始哼唱。
&esp;&esp;王義走進艦橋,狠狠的踹了一腳安裝喇叭的墻壁,于是喇叭在一陣噼啪聲后再次恢復工作,放出珍妮的哼唱。
&esp;&esp;說實話,這哼唱讓王義想起海妖塞壬。
&esp;&esp;千羽空在塞壬的歌聲中舞動,被血和煙灰浸染的裙子鮮花般綻放。
&esp;&esp;王義切換戰艦視角,卻并沒有看到新的目標。
&esp;&esp;就在這時候,花生屯號再次開火,從戰艦視角看得非常清楚,這次的目標是航行在朱諾號355方位的愛宕號。
&esp;&esp;三發炮彈落在愛宕號周圍,在王義的視角至少兩發近失彈,爆炸的水柱幾乎緊貼著愛宕號。
&esp;&esp;本來主炮瞄準朱諾號的重巡立刻轉彎,并且開始釋放煙霧。
&esp;&esp;王義默默的感謝了花生屯號。
&esp;&esp;愛宕號沒有釋放魚雷,大概是害怕誤擊金剛號和高雄號。
&esp;&esp;王義再次把注意力轉向榛名號后方。
&esp;&esp;一個模糊的標志出現了!
&esp;&esp;看位置應該是敵人的驅逐艦,它幾乎就在拉菲號前方!
&esp;&esp;因為還沒有瞄準數據,王義直接打開無線電:“拉菲!拉菲!你前面有敵艦!向前打開探照燈!”
&esp;&esp;然而沒有回應。
&esp;&esp;王義對著墻壁猛踹了一腳。
&esp;&esp;“拉菲,你前方有敵艦!向前打開探照燈!”
&esp;&esp;“拉菲明白!”這一次喇叭里傳來回應。
&esp;&esp;王義看向拉菲號,它打開了艦橋兩側翼橋上的兩個探照燈,照亮了前方的海面。
&esp;&esp;兩道光柱交匯的地方,果然有一艘敵艦。
&esp;&esp;拉菲的兩門前主炮立刻開火。
&esp;&esp;王義覺得自己都肉眼看到目標了,那應該也算發現目標才對,便切換成戰艦視角,果然看見了射擊諸元。
&esp;&esp;“主炮射擊諸元如下!”他握住麥克風喊,“瞄準它!狠狠的打!”
&esp;&esp;主炮組也沒有走報告流程,瞄準了以后就直接開火,估計炮手們也憋著一股火。
&esp;&esp;朱諾號開火的同時,尼布萊克也開火了。
&esp;&esp;敵人的驅逐艦同時沐浴在整個第五分艦隊的火力網中。
&esp;&esp;拉菲號甚至開始用厄利孔掃射敵艦。
&esp;&esp;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內,敵艦就被打中了超過一百發各種口徑的炮彈,側傾直接超過了六十度,翻沉在海面上。
&esp;&esp;是的,這次連魚雷殉爆都沒有,就這么翻沉在海面上,像一只死魚一樣露出了船底的紅色油漆。
&esp;&esp;王義看了眼戰艦視角,確認新的預測標記出現,隨后對著無線電狂喊:“拉菲!你前面還有敵艦!用探照燈照亮他們!”
&esp;&esp;拉菲的探照燈便向前照射,幾乎同時,敵艦也打開了探照燈,不過是照著朱諾號。
&esp;&esp;王義突然意識到,敵人這個探照燈是要指示魚雷攻擊的。
&esp;&esp;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