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普中校:“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esp;&esp;這時候史波克博士也爬起來,看到巫女倒下便發出一聲怪叫。
&esp;&esp;王義:“巫女活著,博士,你還是看看你的助手們吧!”
&esp;&esp;博士扭頭,看到倒在地上的助手們:“我的天!”
&esp;&esp;王義:“讓巴伯拉上來!艦橋全滅了!我是說,幾乎全滅了!”
&esp;&esp;夏普中校:“他在這里也能控制航行,我建議你也下來。”
&esp;&esp;“不,這是我的崗位。”王義看向榛名號。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多久,不過從敵人副炮沒有第二輪齊射看,應該不是太久。
&esp;&esp;雖然艦橋中彈,但朱諾號的主副炮還在拼命輸出,榛名號的上層建筑燃起大火。
&esp;&esp;還有別的地方來的炮彈不斷落在榛名號上。
&esp;&esp;王義切戰艦視角向后看,看見尼布萊克也跟著朱諾號插向榛名的左舷方向,但尼布萊克后面拉菲號好像判斷自己也跟上就會和榛名相撞,便沿著原來的方向,插向榛名的右舷。
&esp;&esp;不管尼布萊克還是拉菲,都在瘋狂的向榛名開火,同時還有炮彈來自更后面。
&esp;&esp;花生屯和北卡羅來納的副炮也在射擊——他們倒是不怕副炮打中友軍!
&esp;&esp;王義忽然意識到,花生屯還沒開炮,八成是因為尼布萊克擋在射界上。
&esp;&esp;“打燈光信號,讓尼布萊克快跑——”
&esp;&esp;瞭望手:“查理2開火!”
&esp;&esp;王義猛的扭頭,看見查理2——愛宕號打出了另一輪六發203。
&esp;&esp;不過這一次依然沒有能覆蓋跨射,可能是因為剛剛朱諾艦橋被命中的時候舵盤自己瘋轉,所以航線出現了一些偏差。
&esp;&esp;王義看了看朱諾現在的航向,向福里斯下達口令:“右舵15!”
&esp;&esp;“右舵15!”福里斯瘋狂轉舵,但是看起來姿勢有點怪。
&esp;&esp;王義:“你怎么了,福里斯?”
&esp;&esp;福里斯:“我屁股好像被咬了!沒事,準將!”
&esp;&esp;王義摸了摸自己屁股,好像沒事。
&esp;&esp;這時候千羽也掙扎著爬起來,她看了眼艦橋內,又看了眼王義,說:“呆膠布?”
&esp;&esp;這應該是“沒事吧”的意思,王義擺了擺手。
&esp;&esp;千羽:“黑ki?(痛嗎)”
&esp;&esp;大概是看王義摸著屁股,她才這么問。
&esp;&esp;王義:“別說扶桑語,現在大家火氣正大。”
&esp;&esp;女孩閉上嘴,估計是靠著觀察王義的表情和猜測推測出這句話的意思。
&esp;&esp;就在這時候,榛名艦首騰起水柱。
&esp;&esp;慢速魚雷終于命中了目標。
&esp;&esp;瞭望手凱文:“命中了!魚雷命中貝塔2!”
&esp;&esp;凱文還沒有推測出貝塔2是榛名號,所以這樣說。
&esp;&esp;王義看向榛名,然后眼角余光發現跟在朱諾后面的尼布萊克也發射了魚雷。
&esp;&esp;只要掌握了正確的使用方法,鐵棍雷也靠譜起來!
&esp;&esp;————
&esp;&esp;榛名號裝甲艦橋。
&esp;&esp;傳聲管里傳來損管部門報告:“二號彈藥庫進水!二號彈藥庫進水!正在封堵。”
&esp;&esp;航海長對艦長吉村大佐說:“這樣下去航速會下降的,而且敵戰列艦已經超過一分鐘沒有開火了,他們肯定裝填完畢了,現在被自己的驅逐艦和巡洋擋住,沒有開火,待會他們射擊的時候——”
&esp;&esp;甲板又抖動了一下。
&esp;&esp;瞭望手:“艦體中部主裝甲帶中雷!”
&esp;&esp;吉村大佐深吸一口氣:“雖然是敵人,但是巡洋艦和驅逐艦的勇武,依然值得敬佩。”
&esp;&esp;航海長:“大佐!現在不是佩服敵人的時候!現在我們最好的辦法是——”
&esp;&esp;吉村大佐:“右舵,我們要以小角度沖上淺灘,船頭擱淺的時候全力左滿舵,保證盡可能多的大炮能炮擊瓜利達島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