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哭泣的人趕忙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和鼻涕,挺直身體。
&esp;&esp;村口中將:“不要為我悲傷,我只是先一步到九段坂去等大家,我會前往天照大御神的樂土。我相信,隨著戰爭的推進,你們當中很多人也會和我在九段坂相見!”
&esp;&esp;這下更多人落淚了。
&esp;&esp;村口中將對艦長點點頭:“板井君,拜托了。”
&esp;&esp;飛龍艦長點點頭。
&esp;&esp;村口中將這時候已經換了全新的將官服,就算飛龍號現在燒成這逼樣,將官服還是漿洗得筆挺整潔。
&esp;&esp;他在飛行甲板中軸線上跪坐下來——這其實是扶桑的正坐。
&esp;&esp;負責儀式的艦隊參謀長拿著羅盤,確認過后對板井君點頭:“這就是九段坂的方向。”
&esp;&esp;村口中將調整了一下坐姿,解開紐扣。
&esp;&esp;他的勤務兵端著鋪著白綾的托盤,上面放著木刀柄和木鞘的懷劍,劍上有村口中將的家紋,據說是多年前村口一族祖先留下的。
&esp;&esp;村口敞著懷,拿起懷劍。
&esp;&esp;很多人已經于心不忍,轉過頭去。
&esp;&esp;涵田也扭過頭去,于是他只聽見一聲悶哼,應該是懷劍劃破肚子之后村口中將忍不住發出的聲音。
&esp;&esp;要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用那么短的懷劍把肚子從左切到右側會產生巨大的痛苦。
&esp;&esp;一般這時候為了避免疼出聲,或者疼暈過去,會轉么咬住懷劍的木刀鞘。
&esp;&esp;然而村口中將顯然沒有咬。
&esp;&esp;這下終于連涵田也熱淚盈眶,這是多么驚人的毅力,北風中將比起村口中將來說,簡直差遠了!
&esp;&esp;忽然涵田覺得,皇國有村口中將的這樣的人愿意獻身,搞不好還真能戰勝只有工業,沒有精氣神的聯眾國!
&esp;&esp;就在他這樣想的當兒,伴隨著嚓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
&esp;&esp;涵田猛的看向中將,發現他的頭已經落地,但身體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沒有絲毫動彈。
&esp;&esp;中將的勤務兵一邊哭一邊撿起中將的首級,放入盒子里,再把懷劍也收入盒子旁邊的專門收納格里。
&esp;&esp;飛龍艦長也還刀入鞘,交給勤務兵。
&esp;&esp;“給。”艦長轉向已經泣不成聲的眾人,下令道,“棄艦!皇國的未來,就靠諸君了!”
&esp;&esp;在甲板上列隊兩個多小時的眾人這才在各自部門長的口令下轉身,向著早就等在船舷邊上的野分號艦員走去。
&esp;&esp;艦長則在依然維持跪坐姿勢的村口中將身邊盤腿坐下,看著被火光照亮的夜空。
&esp;&esp;“啊,”他忽然說,“夏季大三角啊,也是,南半球是夏天呢。”
&esp;&esp;————
&esp;&esp;大黃蜂號。
&esp;&esp;法蘭克少將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損管人員,嘆氣道:“我知道你們盡力了,北安普頓號也盡力了。”
&esp;&esp;損管部門長:“火勢已經控制了,但是我們無法撲滅它。進水也無法完全阻止,船在一點一點的下沉。”
&esp;&esp;法蘭克點頭:“我知道。另外,我們目前已經損失了差不多所有的艦載機,航母無法降落,亨德森機場也因為敵人的撞擊無法起降,所有飛行員都只能在海面迫降。
&esp;&esp;“好消息是,大部分飛行員都被卡特琳娜水上飛機救回來了,但他們已經沒有飛機了。
&esp;&esp;“航空母艦的戰斗結束了,接下來要看仙人掌航空隊和陸戰一師了。當然,還有我們的水面艦艇部隊。”
&esp;&esp;北安普頓號重巡來的聯絡官說:“我們可以嘗試拖曳。”
&esp;&esp;“不,”法蘭克一聲斷喝,“敵人還有一支包含快速戰列艦和巡洋艦的水面艦艇部隊,他們有可能沖過來和我們進行夜戰。這非常不利。尤其是在大黃蜂號著火的情況下。”
&esp;&esp;著火在夜戰中基本等于“炮彈磁鐵”,敵人的水面艦艇部隊如果沖過來,不光大黃蜂號會被炮擊,旁邊的北安普敦號也處于被照亮的狀態。
&esp;&esp;法蘭克深吸一口氣,說出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大黃蜂號棄艦,所有人轉移到北安普敦號上,由驅逐艦發射魚雷擊沉。記住,根據金準將的經驗總結,魚雷要用慢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