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村口中將回頭看著參謀們:“你們真的認為是大勝?我們之前情報,聯眾國只有兩艘艦隊空母,我們是壓倒性的優勢,結果現在發現敵人艦隊空母比我們還多一艘!”
&esp;&esp;涵田:“應該是情報出了問題,聯眾國可能從聯合王國借了一些空母。”
&esp;&esp;“如果不是呢?”村口中將盯著涵田,“之前早就有消息,聯眾國的新型艦隊空母已經開工,如果這就是那些艦隊空母呢?”
&esp;&esp;他轉過身,看著甲板上滾滾濃煙,繼續道:“荒原大將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聯眾國的工業產能,在源源不斷的把空母送到前線來。”
&esp;&esp;涵田:“不會那么快的!而且我們擊沉了四艘,就算是聯眾國也沒有辦法再掏出更多的艦隊空母了。是我們勝利了,中將,請移動到利根號上繼續指揮吧!”
&esp;&esp;村口中將:“讓翔鶴瑞鶴后撤。”
&esp;&esp;艦隊參謀長:“那我們呢?”
&esp;&esp;“你們轉移到利根號巡洋艦上。”村口中將深吸一口氣,“飛龍號棄艦,現在立刻舉行儀式,將德川殿下的神龕,轉移到利根號上。”
&esp;&esp;涵田大驚:“舉行儀式?這種時候還浪費十五分鐘舉行儀式……”
&esp;&esp;“不!”村口中將提高音量,“要舉行完整的儀式!再把神龕送到利根號上!”
&esp;&esp;“完整儀式需要兩個小時!”參謀長說,“還要集合將兵!不管是疏散還是繼續搶救飛龍號,都比用兩小時辦儀式……”
&esp;&esp;“你是說儀式毫無價值嗎?你是質疑皇國的國體嗎?”村口中將質問道。
&esp;&esp;參謀長閉嘴了。
&esp;&esp;村口中將:“面對聯眾國鬼畜無窮無盡的戰艦和戰機,皇國的國體和天照大神的威光,是我們勝利的唯一可能!”
&esp;&esp;涵田一副傻眼的表情,看著村口中將。
&esp;&esp;其他參謀的表情也差不多,只是他們不敢表現得這么明顯。
&esp;&esp;所有人都意識到,村口中將大抵是瘋了。
&esp;&esp;“你們愣著干嘛?舉行儀式!”村口中將喝道。
&esp;&esp;參謀長趕忙轉身:“舉行陛下牌位退艦儀式!”
&esp;&esp;涵田看參謀長居然下達了這個命令,更傻眼了,他小心翼翼的試探:“中將閣下,儀式之后,您也會和我們一起轉移到利根號上去吧?”
&esp;&esp;村口中將看向涵田,瞪著他不說話。
&esp;&esp;涵田:“北風中將——戰死,如果取得大勝的您也戰死的話,對國民不好交代啊。而且,您也說未來要勝過聯眾國,需要依靠國體和天照的威光,那您應該回國,把這國體和威光——”
&esp;&esp;村口中將打斷涵田的話:“你覺得我像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嗎?”
&esp;&esp;“當然不是,但是……”
&esp;&esp;村口中將:“你覺得我和北風中將一樣嗎?”
&esp;&esp;涵田閉嘴了。畢竟北風中將說了很多次切腹,最終還是沒切,而且現在還……
&esp;&esp;村口見涵田不再反對,繼續說道:“飛龍號陪我這么多年,我要陪它走到最后一刻。還是說,你要留下來當我的介錯人?”
&esp;&esp;飛龍號艦長:“還是我來當中將的介錯人吧。畢竟按照傳統,我應該是最后一個離開軍艦的人。”
&esp;&esp;這時候飛龍機艙和飛行甲板的聯系已經被大火隔斷了,大量人員困在輪機艙,也沒有辦法和甲板聯系,只要這些人沒有撤離或者確定死亡,飛龍號艦長就不可能“最后一個離開”。
&esp;&esp;他說這話擺明就是要與艦同沉了。
&esp;&esp;村口中將看了眼艦長:“很好,你來給我介錯,就用我的家傳寶刀。辛苦你了,沒人給你介錯了,會很痛苦吧。”
&esp;&esp;艦長只是鞠躬:“不必擔心,我會陪飛龍號到最后,和它一起進入阿鼻地獄。”
&esp;&esp;村口點了點頭:“趕快行動吧!”
&esp;&esp;————
&esp;&esp;1820時,企業號艦橋。
&esp;&esp;“報告,明火已經撲滅,正在修補甲板!”科克上校通過內線向波爾中將報告。
&esp;&esp;中將看了眼已經西沉的太陽,答:“可以了,就算能修補甲板,天也黑了,我們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