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加了句:“倫納德博士,我也需要你的建議,你隨時可以提。”
&esp;&esp;輪機長斯科特少校:“他提之前也要先去準將司令室睡一晚上嗎?啊哈哈哈哈……”
&esp;&esp;內線里沒人笑。
&esp;&esp;斯科特少校:“呃,抱歉,我覺得我們馬上要跳幫戰列艦了,需要有人活躍一下氣氛。”
&esp;&esp;內線里還是沒有人說話。
&esp;&esp;忽然,夏普中校打斷了沉默:“貝塔1距離接近到六千碼!這個距離他們該認出我們了!”
&esp;&esp;王義一揮手:“打開探照燈照射貝塔1!給全艦隊提供指引!”
&esp;&esp;剛剛操作探照燈發信號的信號兵立刻把遮光板切到全開狀態。
&esp;&esp;一道光柱直接照亮了貝塔1,順帶連貝塔2也照出來。
&esp;&esp;王義正好還沒有關內線,直接對著麥克風喊:“主炮瞄準參數如下!”
&esp;&esp;朱諾號的主炮其實已經完全轉向左舷,炮塔和高低級稍微動了動就完成了瞄準。
&esp;&esp;槍炮長:“主炮瞄準完成,極速射準備完成!”
&esp;&esp;王義:“極速射十輪!放!”
&esp;&esp;這次因為命令不一樣,槍炮長還復述了一遍:“極速射十輪,放!”
&esp;&esp;————
&esp;&esp;第十三驅逐隊旗艦磯波號,艦橋。
&esp;&esp;艦長島中中佐直接被突然出現的強光晃到了眼睛,一邊抬手遮擋,一邊大喊:“洗馬達(糟了)!”
&esp;&esp;在這樣的強光中,磯波號的瞭望手居然還注意到了對方的開火:“友軍開火!”
&esp;&esp;“是個屁的友軍!那明顯是假扮友軍的敵艦!聯眾國鬼畜,卑鄙!”
&esp;&esp;罵完卑鄙之后,島中中佐才反應過來,大喊:“左滿舵!回避!”
&esp;&esp;可惜距離已經太近了,就算是走慢速超重彈路線的聯眾國艦炮,在磯波號開始轉向的時候也到了。
&esp;&esp;畢竟磯波號作為特型驅逐艦,也有接近兩千噸,不到20秒的時間只能做這種程度的機動。
&esp;&esp;十二發127一下子落在磯波號周圍。
&esp;&esp;島中中佐聽到爆炸聲,回頭要確認狀況,就聽見瞭望手喊:“敵艦跨射!”
&esp;&esp;“跨射個屁!他們打中我們了!”島中罵道。
&esp;&esp;瞭望手:“可是,確實跨射了啊。”
&esp;&esp;中佐懶得理一根筋的瞭望手,沖出艦橋看向后方,在他的角度,只看到中部有火光,二號煙囪附近的救生艇已經被炸飛了,探照燈也不知道是不是短路了,直接亮了,強光對準了大火產生的煙霧。
&esp;&esp;探照燈的光柱被濃煙完美的勾勒出來,直通天際。
&esp;&esp;這時候傳聲管里傳來報告:“三號炮塔中彈,炮手全部犧牲,我們正在向彈藥庫注水!”
&esp;&esp;“中了兩發嗎?”島中中佐剛想說“還能接受”,第二波炮彈落下了。
&esp;&esp;這次爆炸直接把他掀翻了,脊背撞在欄桿上,劇痛導致他瞬間昏死過去。
&esp;&esp;————
&esp;&esp;瞭望手凱文:“命中了!這是命中了……不知道多少發!貝塔1已經完全癱瘓!”
&esp;&esp;王義瞇著眼,確實不怪凱文,他在戰艦視角都看不到命中了多少發。
&esp;&esp;這時候朱諾號早就結束了十輪齊射,除了警戒其他方向的瞭望手,和在戰艦背面值班的水手,所有人都在關注天上的炮彈。
&esp;&esp;第三輪第四輪接連落下。
&esp;&esp;瞭望手:“敵艦減速!敵艦顯著減速!”
&esp;&esp;王義嘟囔:“打中這么多發,也不爆個魚雷,看來是沒有魚雷再裝填能力的舊型驅逐艦(其實有只是剛好沒打中)。”
&esp;&esp;這時候其實他的視角并不知道這艘敵艦是什么型號,黑布隆冬的根本看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敵艦有沒有魚雷再裝填能力。
&esp;&esp;因為敵艦減速的緣故,剩下的幾輪炮擊都沒有命中,全打到了前面去。
&esp;&esp;但是造成的破壞顯然已經足夠,貝塔1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側傾,右舷接觸水面之后不久整艘船就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