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同樣以敵戰列艦為基點,第三象限的驅逐隊目前沒有發現釋放魚雷的跡象。”
&esp;&esp;“好的,謝謝你們。”王義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詞。
&esp;&esp;他關上無線電,對內線的話筒說:“你聽到了,貝塔隊釋放過魚雷了,另外還有一支四艘驅逐艦,說是在戰列艦的西南方向。”
&esp;&esp;他說完,就聽見艦橋上有人嘀咕了一句:“道格拉斯上校一定很喜歡解析幾何。”
&esp;&esp;王義看了眼艦橋內,沒找到是誰開口的,便搖了搖頭,沒有選擇執行紀律——指罰人洗廁所。
&esp;&esp;就在王義梳理狀況的時候,阿爾法1突然爆發超強的閃光。
&esp;&esp;王義嚇一跳,以為它燒著燒著自己爆了,然后才意識到這是戰列艦開火的閃光。
&esp;&esp;真特么亮!
&esp;&esp;瞭望手凱文高喊:“敵艦開火!目標未知!”
&esp;&esp;王義切戰艦視角,沒看到自己這邊出現落點。
&esp;&esp;正好這時候阿爾法2也開火了,也是齊射。不用校射就是這點好,上來就齊射,一直跨射一直爽。
&esp;&esp;而且在戰艦視角,王義清楚的看到敵艦的炮擊是對著他們東邊的主力艦隊,兩艘戰列艦的主炮都沒有對準自己。
&esp;&esp;至于被炮擊的是哪艘倒霉蛋,王義并不能清楚的看到炮彈落點,只能看著夜空中兩組一共十六個光點向著友軍飛去。
&esp;&esp;一個想法掠過他的腦海:不能讓敵軍就這樣繼續炮擊友軍,未來還不知道要在這個海域打多少場海戰,得盡可能的保存友軍,它們回到努美阿港就能得到維修,將來還能參戰。
&esp;&esp;王義想了想,大膽的作出了決定。
&esp;&esp;他扭頭對沙利文上尉說:“讓旗號兵升z字旗。”
&esp;&esp;沙利文上尉瞪大眼睛:“要開始復刻傳奇了嗎?我在報道上看過好多次這個事情了,你在車布海戰……”
&esp;&esp;王義:“傳達我的命令,升z字旗!”
&esp;&esp;“是。”
&esp;&esp;沙利文上尉去傳達命令的時候,福里斯回頭:“但是,天這么黑,敵人也看不清z字旗啊。”
&esp;&esp;王義:“放心,我會讓他們看到的。”
&esp;&esp;說完他打開無線電:“朱諾呼叫第五分艦隊,我將發射一枚救難信號火箭,吸引敵人瞭望手注意力。”
&esp;&esp;“聽到了,該死的,我們就不能不動聲色的沖過去,然后實施魚雷攻擊嗎?”這是海爾森中校的聲音。
&esp;&esp;王義:“我們要掩護友軍后撤,你們不用暴露。另外,敵人戰列艦有巫女,就算我們不主動暴露,很快他們也會察覺。”
&esp;&esp;“明白了。”
&esp;&esp;王義剛關上無線電,喇叭里就傳來航海長巴伯拉的聲音:“看吧,又是這種把腦袋拴在褲子上的打法!我明明是為了安全的度過戰爭才找的金準將的船……”
&esp;&esp;“巴伯拉,”王義對著內線的麥克風說,“你再這樣擾亂軍心,我就把你用繩子拴著扔進船尾的湍流里,而且是倒著,讓你頭先下去。”
&esp;&esp;巴伯拉立刻不說話。
&esp;&esp;王義扭頭:“發射救難火箭。”
&esp;&esp;“aye aye,sir!”沙利文上尉對王義敬禮,轉身傳達命令。
&esp;&esp;很快,一發救難火箭從煙囪后面的救生艇甲板升空,在夜幕中炸成一朵絢爛的煙花。
&esp;&esp;————
&esp;&esp;第四戰隊旗艦比叡號,艦橋。
&esp;&esp;“救難信號!”瞭望手大喊,“方位345!”
&esp;&esp;北風中將驚訝的扭頭:“為什么發射救難信號?誰棄艦了?”
&esp;&esp;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驅逐艦棄艦了,一般這種時候就會發射救難信號,招呼周圍的友軍艦艇來救援。
&esp;&esp;瞭望手繼續報告:“看不清是哪艘船發射的救難信號,可能是第13驅逐隊!”
&esp;&esp;“為什么突然救難信號?他們被攻擊了嗎?”北風中將現在還不認為自己遭遇了一支新的敵軍。
&esp;&esp;倒是他的參謀長反應過來了:“會不會是消滅第十八驅逐隊的敵艦隊趕來了?方位上也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