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飛行員哈哈大笑。
&esp;&esp;王義穿越之前住在海濱城市,碰到刮臺風有人被吹下海,大家都會很默契的一周不買魚,怕吃到魚吃進去的人肉。
&esp;&esp;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義總覺得一周過后,買到的魚會更加肥美。
&esp;&esp;這時候其他飛機也滑進了停機坪,飛行員下了飛機都往王義這邊跑,一邊跑一邊喊:“我擊中了一艘!”
&esp;&esp;“你擊中個屁,我在你后面,清楚的看到你炸彈近失了!”
&esp;&esp;“但是目標沉了啊!”
&esp;&esp;看其他飛行員過來,第一個落地的飛行員把手里的地圖板遞給王義:“給我簽個名吧。他們都說您的簽名能帶來強運。”
&esp;&esp;王義:“我不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esp;&esp;“我倒是聽說,您對vt6的魚雷機飛行員們敬禮,結果他們大部分犧牲在米德維爾島了。”
&esp;&esp;王義笑容僵住了。
&esp;&esp;“那是因為tbd是一款糟糕的飛機,”他只能找補,“你們看外形就知道了,性能出色的飛機外形都比較好看。”
&esp;&esp;“那確實,p38看起來漂亮極了。”有飛行員說,“可惜是陸軍的飛機。”
&esp;&esp;p開頭的戰斗機就是陸軍航空兵的,當然有些飛機海航也會裝備,但會改名字。
&esp;&esp;王義一邊應著飛行員們的話,一邊在地圖板上寫上名字,把板子還給飛行員。
&esp;&esp;“我也要!”另一名飛行員喊。
&esp;&esp;王義:“來吧!戰爭中我們大家都需要好運氣,所以我愿意給你們祈福!”
&esp;&esp;“耶!”飛行員們歡呼起來。
&esp;&esp;二十分鐘后,天上的飛機全部落地了,王義也不知道在多少個飛行員的地圖板上簽名。
&esp;&esp;這時候有飛行員問:“我經過拉塞爾群島的時候,島上的監聽站說他們看到了非常巨大的火球,那是準將擊沉的嗎?”
&esp;&esp;王義:“是的,我們打爆了一艘球磨級改進成的魚雷巡洋艦,拉塞爾島上的伙計們看到的就是那個火球。”
&esp;&esp;說這話的時候,王義心想,果然拉塞爾群島上也有聯眾國軍了,還建立了監聽站,鬼子這就是不斷往口袋里送啊。
&esp;&esp;又有飛行員問:“昨晚準將擊沉了多少艘敵艦?”
&esp;&esp;王義:“情況太混亂了,我也不知道多少是我擊沉的,不過我確認了三個大爆炸,其中兩個是敵人的九三式氧氣魚雷被擊中殉爆。
&esp;&esp;“另外,我確定打著了兩艘敵艦。”
&esp;&esp;其實王義記得不是太清楚了,昨晚他完全在艦橋上左右跑,從一邊翼橋跑到另一邊翼橋,對全局的掌握說不定還不如在戰情中心一直在畫海圖的夏普中校。
&esp;&esp;但這個時候為了士氣,必須說得肯定。
&esp;&esp;飛行員:“爆炸的三艘敵艦是您用超能力引爆的嗎?”
&esp;&esp;?
&esp;&esp;王義:“那是漫畫里的海王的能力,我只是個普通人。”
&esp;&esp;“您真的沒有豹的速度嗎?那您怎么從黑手黨的襲擊中活下來?”
&esp;&esp;“因為我坐了防彈轎車。”
&esp;&esp;又有飛行員說:“我聽卡特琳娜的飛行員說,他們抓到的那個巫女,靠近您奪取的潛艇后就失神了,他認為是您用超能力攻擊了巫女,所以她才會死心塌地的賣債券,說他們皇帝的壞話。”
&esp;&esp;王義:“我當時都不知道那架卡特琳娜上有巫女。”
&esp;&esp;沒想到這才過去了五個月,傳言就變得這么離譜了嗎?
&esp;&esp;“您能祝福我的飛機嗎?”這次喊話的是個后座機槍手。
&esp;&esp;王義:“不,我必須要走了。”
&esp;&esp;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
&esp;&esp;他努力分開飛行員,走向師長的吉普車。
&esp;&esp;“準將!”不知道誰喊,“別讓他們來炮擊我們!我的朋友就死在幾天前的炮擊里了!那是我最好的朋友!”
&esp;&esp;王義回過頭,卻看不出來是誰喊的。
&esp;&esp;理論上講那次炮擊應該沒有炸到飛行員和后座機槍手,但說不定炸死了一些地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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