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咦?”艦長自己愣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我懂了,大佐您一直和運輸船團在一起,是為了用運輸船團當誘餌!”
&esp;&esp;橋本大佐都快氣瘋了,瞪著艦長喝道:“你還是皇國軍人嗎?你到底為什么參軍?”
&esp;&esp;“因為海兵學(xué)校不用錢,還發(fā)工資,我們窮人家的孩子想讀書只能進海軍學(xué)校。”艦長答,然后還加了句,“我其實也考上了帝國大學(xué),但是沒錢去。”
&esp;&esp;橋本大佐:“所以你們這些帝國大學(xué)的家伙,都是懦夫!”
&esp;&esp;他用力一推,差點把艦長推個仰八叉。
&esp;&esp;這時候瞭望手喊:“敵機急降下(俯沖)!”
&esp;&esp;“目標是哪艘?”橋本大佐扶著翼橋的扶手向外看,便看見一隊敵機沖向還在打燈光信號的阿波丸。
&esp;&esp;敵機很快投彈,第一發(fā)扔偏了,在阿波丸旁邊激起碩大水柱。
&esp;&esp;第二發(fā)便取得命中,輪船前部桅桿附近騰起爆炸的塵云。
&esp;&esp;緊接著阿波丸中部唯一的煙囪附近也中了一發(fā),一直在閃爍的燈光信號一下子滅了。
&esp;&esp;橋本大佐:“好——糟糕了!”
&esp;&esp;他一開始說的是“喲西(好)”,硬生生轉(zhuǎn)成了“洗馬達(糟糕了)”,周圍人應(yīng)該注意力都在敵機身上,沒聽出來。
&esp;&esp;很快,阿波丸發(fā)生大爆炸,應(yīng)該是船上運載的給陸軍的軍火殉爆了。
&esp;&esp;而此時空中還有至少30架沒有投彈的敵機。
&esp;&esp;他們正在從容的挑選目標。
&esp;&esp;橋本大佐看著這些飛機,咬牙切齒的大罵道:“川口中將,你這混蛋!”
&esp;&esp;第25章 雙方加碼
&esp;&esp;30日1030時,亨德森機場。
&esp;&esp;王義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就看到早上出發(fā)去空襲的轟炸機返航了。
&esp;&esp;于是他拍了拍吉普車司機的肩膀:“走,去停機坪看看,他們沒有把炸彈帶回來,應(yīng)該是有戰(zhàn)果。”
&esp;&esp;司機立刻照做,吉普車一路向著停機坪跑去,而剛剛降落的sbd也在旁邊滑行道上向著停機坪滑行。
&esp;&esp;再加上此時王義戴著蛤蟆鏡,叼著煙斗,整個畫面就非常的壯志凌云。
&esp;&esp;察覺到這一點的王義直接從座位站起來,屁股靠著椅背擺個盡可能帥氣的pose。
&esp;&esp;他聽見后面一輛吉普車上,約翰福特喊:“就是這個場面!快快,開上去,和準將的車并行!要把準將和飛機都拍進鏡頭!”
&esp;&esp;聽到導(dǎo)演的話,王義更加賣力的擺pose,他可不是為了耍酷,而是為了戰(zhàn)爭債券的銷量啊。
&esp;&esp;我王義隨時隨地都在為帝國分憂!
&esp;&esp;他馬上聽到了約翰福特的“反饋”:“開過了開過了!你應(yīng)該保持我們的車、準將的車和飛機成一條直線!”
&esp;&esp;“你剛剛說并行就行的!”
&esp;&esp;王義忽然覺得扮帥好累。
&esp;&esp;于是他全身放松下來,右手搭到了威利斯吉普車的前擋風(fēng)玻璃上。
&esp;&esp;sbd的飛行員和機槍手看到他了,于是打開座艙蓋向他揮手,大喊:“準將,我擊中了一艘運輸船!”
&esp;&esp;王義用左手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esp;&esp;就這樣,吉普車和飛機一起到了停機坪。
&esp;&esp;地勤在飛機停下時一擁而上,王義的吉普車則在飛機前方的消防推車旁邊停下。
&esp;&esp;消防推車旁邊守著的軍士向王義敬禮:“準將!我們以為是師長過來了!”
&esp;&esp;島上沒有給準將用的吉普車,所以王義把陸戰(zhàn)一師師長的車借來了,車上標的兩顆星。
&esp;&esp;王義點點頭,跳下吉普車向飛機走去,而飛行員也推開地勤,向著他走來。
&esp;&esp;到了跟前,飛行員先敬禮:“準將,我們擊中了一艘運輸船,撤離的時候它發(fā)生了大爆炸,其他轟炸機應(yīng)該也有斬獲,我們是第一個投彈的,后面還有大概三十架兄弟沒選好目標呢。”
&esp;&esp;王義點頭:“干得漂亮,今年附近的漁船有福了,撈到的魚肯定又大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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