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試圖拉起機頭,犧牲一些速度換取高度,但很快速度就跌破了臨界值,飛機開始不受控制的向海面沖去。
&esp;&esp;永井大尉無可奈何的駕駛飛機迫降在海面上。
&esp;&esp;迫降的時候,大尉自己也想明白了,飛機發動機停轉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撞向敵艦了——畢竟唯一能量來源已經停止工作,飛機的勢能和動能總量一定,再怎么折騰也變不出足夠的能量撞擊敵艦。
&esp;&esp;自己折騰半天,只是無用的掙扎。
&esp;&esp;他解開安全帶爬出飛機,站在機翼上穿上救生包里的救生衣。
&esp;&esp;就在這時候,一艘驅逐艦向著他開來,桅桿上的旭日旗表明這是一艘皇國驅逐艦。
&esp;&esp;不一會兒驅逐艦就到了跟前,一個游泳圈從甲板上拋下。
&esp;&esp;游泳圈上寫著片假名,說明它屬于驅逐艦雪風號。
&esp;&esp;片刻之后,永井大尉被拽上雪風號的甲板,他推開要給他檢查的軍醫,大步流星的跑過甲板,爬上舷梯進入艦橋:“雪風號為什么不向敵驅逐艦發動雷擊?”
&esp;&esp;“我們之前就雷擊過一輪,而且剛好對著護衛陣型的缺口。現在我們的魚雷還在在裝填裝置里,而且——現在雷擊容易誤擊友軍,剛剛三隈號八成就是被自己人的魚雷打中的。”
&esp;&esp;雪風的艦長飛田亂太郎中佐平靜的答道。
&esp;&esp;永井大尉指著遠處正飛蛾撲火一般沖向敵艦的機隊:“那些都是帝國的精華!驕傲的海鷲,現在他們都這樣奮力阻止敵艦了,難道雪風號不應該做同樣的事情嗎?”
&esp;&esp;“我并不贊同這樣的做法,就算現在沒有辦法頂風航行回收飛機,也可以讓飛機降落在水面,由驅逐艦回收飛行員。敵驅逐艦遲早會被護航艦消滅,航母暫時躲進附近的云雨區才是正確的應對。
&esp;&esp;“敵機不可能在云雨中進攻,一旦敵機錯過進攻機會,我們就可以反擊了。”
&esp;&esp;飛田中佐如此說道。
&esp;&esp;“你只是個驅逐艦長,懂什么航母作戰!”永井大尉罵道。
&esp;&esp;飛田中佐:“我確實不懂,但是我無論如何不會讓飛行員用生命撞擊敵艦。”
&esp;&esp;話音剛落,遠方亮起橘紅色的光。
&esp;&esp;瞭望手的聲音通過傳聲管傳來:“敵驅逐艦被擊中!”
&esp;&esp;————
&esp;&esp;“伍德沃斯遭到撞擊!”瞭望手高呼的當兒,王義正親自操作厄利孔對著敵機傾瀉火力,不過這架敵機提前沒油了,墜落在了奧班農附近的海面上,厄利孔和博福斯的炮彈打在飛機周圍的水里濺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esp;&esp;干掉敵機后,王義松開扳機,這才切戰艦視角查看伍德沃斯,發現他中部撞了一架敵機,但是意料之外的沒有明火。
&esp;&esp;王義把厄利孔讓給水手:“你來!”
&esp;&esp;接著他跑進艦橋,打開無線電:“伍德沃斯,你的情況如何?”
&esp;&esp;“還湊合,敵機沒有油了,所以竟然沒有引發明火,至少現在沒有。也沒有爆炸,只相當于吃了一發鐵坨。”
&esp;&esp;沒炸彈也沒有油的飛機,可不就只是個鐵坨,就剩下一點機油可以著火。
&esp;&esp;但戰艦好像也不缺那點機油作為可燃物。
&esp;&esp;王義剛要祝賀伍德沃斯狗屎運,瞭望手繼續喊:“卡辛被撞擊!”
&esp;&esp;他趕忙切視角,果然看見卡辛后部艦橋上插了架飛機,3、4號炮塔被飛機卡住了,而且這次有明火。
&esp;&esp;于是王義說:“卡辛,退出戰斗,和弗萊徹以及文森斯匯合!”
&esp;&esp;“鬼子飛行員好像活著,奧班農,你上次那個鬼子飛行員交上去,航母給你發冰淇淋沒?”
&esp;&esp;“發了,放心好了。”王義回應。
&esp;&esp;“那就好。”
&esp;&esp;在戰艦視角,王義看見卡辛轉向,而戰艦中部插了架飛機的伍德沃斯還在向西前進。
&esp;&esp;王義把視角轉向前方,然后發現一架九七式艦攻低空從正西方向飛來,它飛得如此低,而且從艦首方向來,奧班農的瞭望手全部忽視了他的存在,王義自己要不是切了呃外掛的視角,可能也注意不到這架“老陰比”。
&esp;&esp;他立刻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