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進行了幾輪校射后,大副向御手洗中佐報告:“校射完成,可以開始齊射!”
&esp;&esp;“開始吧!”
&esp;&esp;之后,三隈號進行了5輪齊射,終于形成跨射。
&esp;&esp;御手洗中佐滿心期待的等待著命中的消息——只要跨射了,持續投送火力,總會命中的。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瞭望手忽然高呼:“魚雷從右舷接近!”
&esp;&esp;“什么?”御手洗艦長沖出艦橋,趴在翼橋上向右舷看去,果然看見海中有一道非常不明顯的魚雷航跡。
&esp;&esp;因為太不明顯,瞭望哨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根本沒有辦法規避。
&esp;&esp;“這航跡!不是聯眾國的魚雷!”他扭頭大喊,“準備應對沖擊!”
&esp;&esp;魚雷duang的一下命中了。
&esp;&esp;下一刻船舷外側的海面向上拱起,仿佛一座山憑空長了出來。
&esp;&esp;長到極限,山頂破裂,白色的水柱噴上天空,超過了三隈號桅桿頂部。
&esp;&esp;御手洗腳下的甲板劇烈晃動起來,他直接站不穩,一屁股坐下。
&esp;&esp;震蕩結束后,御手洗中佐還沒緩過勁來,傳聲管里有人高呼:“這里是鍋爐艙,大量進水!這里是鍋爐一號艙,大量進水!呃啊啊??!”
&esp;&esp;聽起來是海水被鍋爐的高溫蒸發,形成蒸汽燙到了說話人。
&esp;&esp;御手洗艦長爬起來:“搶險!堵漏!他媽的,我們被友軍雷擊了,誰發射的魚雷!”
&esp;&esp;————
&esp;&esp;奧班農號。
&esp;&esp;瞭望手:“左舷遠端敵艦被魚雷命中!”
&esp;&esp;王義聽到聲音的時候正好在戰艦視角,便立刻轉過去,發現是一直在炮擊拉菲號的那艘疑似最上級的重巡。
&esp;&esp;粗大的水柱看起來好像把這船攔腰折斷一樣。
&esp;&esp;不愧是威力巨大之九三氧氣魚雷,效果拔群啊。
&esp;&esp;他正感嘆呢,就看見最上級前方的一艘驅逐艦,艦艉也騰起巨大水柱。
&esp;&esp;瞭望手:“又中了!敵驅逐艦中雷!”
&esp;&esp;這倆目標因為距離奧班農太遠,王義干脆就沒有指定目標代號,所以瞭望手只能這么報告。
&esp;&esp;野分號你干得好啊!所以這個時空野分不補刀了,改直接雷擊友軍了是嗎?
&esp;&esp;而且野分號雷擊的效果拔群,南方的所有扶桑艦艇都開始做回避機動,誰也不想變成魚雷的下一個犧牲品。
&esp;&esp;王義聽到杰森上尉說:“這兩艘是不是可以算在我們頭上?敵人驅逐艦釋放魚雷,也是為了阻擋我們!”
&esp;&esp;他切回肉身視角:“當然可以,不過要寫明白是敵人自己誤擊,別讓后勤部門覺得我們的魚雷又行了?!?
&esp;&esp;————
&esp;&esp;聯眾國驅逐艦弗萊徹號。
&esp;&esp;瞭望手:“魚雷命中!”
&esp;&esp;艦長辛普森中校皺眉:“報告的時候,要連同方位一起報告?!?
&esp;&esp;“是。方位194,魚雷命中!”
&esp;&esp;辛普森中校向194方位看去,果然在一片煙霧的縫隙里,看到魚雷爆炸形成的水柱。
&esp;&esp;“不知道是誰的魚雷,真是狗屎運!”他嘟囔道,現在自家魚雷不會爆已經成為驅逐艦部隊的常識。
&esp;&esp;“敵戰列艦,對本艦開火!”另一名瞭望手大聲報告。
&esp;&esp;辛普森中校立刻調轉視線,果然看見金剛級戰列艦的副炮噴射出的火藥氣體擋住了戰列艦的側舷。
&esp;&esp;十幾秒后,密集的炮彈落在弗萊徹號周圍。
&esp;&esp;“幸虧他們射擊的我們,而不是文森斯號。”
&esp;&esp;文森斯號現在航速已經掉到了十八節,相比還能全速前進的弗萊徹號,它毫無疑問是個更容易命中的目標。
&esp;&esp;短暫思考后,辛普森中校下令:“把所有魚雷向戰列艦發射,留在船上萬一被打中就不好了,還能迫使敵人轉向?!?
&esp;&esp;————
&esp;&esp;榛名號戰列艦,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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