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機動艇撒著歡兒向兩人飛奔而去,接近兩人的時候側過身來減速,靠著慣性滑行過去。
&esp;&esp;開船的水手顯然是個好手。
&esp;&esp;很快,機動艇在目標身邊停下,上面的人把綁了繩子的救生圈扔向機槍手。
&esp;&esp;機槍手抓著救生圈,套在飛行員身上。
&esp;&esp;救援小組把飛行員拉到了機動艇旁邊,七手八腳的把人撈上去。機槍手自己游到了小艇旁邊,抓著船舷一用力,就爬了上去。
&esp;&esp;過了十五分鐘,機動艇靠上了驅逐艦,做了緊急處置的飛行員被用吊車吊上了甲板,船醫立刻在甲板上實施緊急救援。
&esp;&esp;王義對艦橋里喊了句:“杰森上尉,你來指揮,我去看看情況。”
&esp;&esp;說完他就三步并作兩步跑下翼橋連接甲板的樓梯,一邊對水手們喊“回到崗位”,一邊快步走到了救生艇吊車旁邊。
&esp;&esp;船醫正在剪開飛行員的衣服,王義關心的問:“他情況如何?”
&esp;&esp;“還有氣,目前我只看到一個彈孔,不在關鍵的位置上,應該是失血過多休克了。他的血液型是——”
&esp;&esp;船醫查看了一下飛行夾克上的標志。
&esp;&esp;“a型,很好,我們有血漿。我要立刻給他輸血。”
&esp;&esp;這時候救援小組的水手幫助后座機槍手爬上了甲板,王義立刻上前詢問道:“情況如何?”
&esp;&esp;機槍手對王義豎起大拇指:“我們炸了個爽,但是附近肯定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機場,有零戰從那里起飛,然后襲擊了我們。我如果是你就會開始準備進行對空作戰,上校。”
&esp;&esp;王義:“我們早就準備好對空作戰了,就怕他們不來。”
&esp;&esp;話音剛落,在k51防空炮指揮儀旁邊的電話傳令兵就喊:“艦長,戰情中心報告sg雷達看到新的機隊,方位200,距離兩萬九千碼,iff綠色。”
&esp;&esp;“飛得這么低,應該是魚雷機。”王義嘟囔著,看向200方位,切了一下戰艦視角就看見魚雷機隊掠海飛來。
&esp;&esp;看起來魚雷機隊的情況比俯沖轟炸機隊要好,可能他們沒有遭遇零戰。
&esp;&esp;這時候王義看見奧班農的艦橋有燈光信號亮起,應該是杰森上尉命令水手發的。
&esp;&esp;————
&esp;&esp;林賽少校看見了燈光信號:“歡——迎——凱——旋——媽的,我們這能叫凱旋嗎?”
&esp;&esp;后座機槍手:“至少有一枚魚雷爆了,那艘輕巡肯定嚴重受損。”
&esp;&esp;林賽少校沉默不語。
&esp;&esp;無線電里也一片寂靜。
&esp;&esp;畢竟如此成功的偷襲,竟然只擊傷了一艘巡洋艦,是個人都會郁悶。
&esp;&esp;后座機槍手又說:“快看,又有新的燈光信號。”
&esp;&esp;林賽:“航母在061方位。”
&esp;&esp;他打開無線電:“所有人,跟著我轉向061方位。”
&esp;&esp;————
&esp;&esp;貝斯特按著驅逐艦指示的方位飛了不久,無線電導航裝置就響起來,提示收到了航母發來的無線電信息。
&esp;&esp;看編碼,自己應該在航母的7點鐘方位。
&esp;&esp;他打開無線電:“迪克收到導航信號,全體跟我轉向。各機報告油量。”
&esp;&esp;“查理還能飛十五分鐘。”
&esp;&esp;“血腥玫瑰還能飛十七分鐘——大概。”
&esp;&esp;“梭魚的油量表被打穿了,不知道還有多少,我感覺還有一點。”
&esp;&esp;……
&esp;&esp;這時候貝斯特看到了航母,機上的著艦引導裝置收到了航母信號,開始發出滴滴滴的聲響。
&esp;&esp;無線電中傳來麥克米蘭的聲音:“航母正在頂風航行,可以降落,小伙子們,可以降落。”
&esp;&esp;貝斯特:“迪克收到。梭魚,你先降落。”
&esp;&esp;“梭魚收到。”
&esp;&esp;代號梭魚的sbd離開編隊,進入下降航線。
&esp;&esp;降落進行得非常順利,在一半的飛機落下后,貝斯特的座艙里突然響起急促的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