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貝斯特罵了句,一帶操作桿,飛機立刻往回盤旋。
&esp;&esp;“我們要摧毀那些艦載機!用機槍!”
&esp;&esp;剛剛拉起、稀稀拉拉的跟在他身后的sbd們也毫不猶豫的轉向,無視了鬼子的防空炮火。
&esp;&esp;貝斯特調整航向,對準了排成行的凱特式攻擊機,開火鍵按死。
&esp;&esp;反正sbd的子彈多,可以隨便浪費。
&esp;&esp;曳光彈犁過地面,把飛機和到處亂跑的鬼子地勤全部打成了篩子。
&esp;&esp;有飛機似乎已經加了油,被曳光彈打中立刻燃燒起來。
&esp;&esp;“葛蛋梅,大胡子說得對。”貝斯特說,“鬼子的飛機好脆啊。”
&esp;&esp;一聲驚呼打斷了貝斯特輕松的心情。
&esp;&esp;“零戰!太陽方向零戰接近!”
&esp;&esp;貝斯特一回頭,果然看見太陽方向有什么東西反光,但是看不太清楚。從陽光來的方向發動突襲,這也是常規戰法了。
&esp;&esp;貝斯特:“莫里!準備好!”
&esp;&esp;莫里拉開座艙蓋,把椅子轉向后方,拉起收攏狀態的后座機槍,把武器完全展開。
&esp;&esp;“零戰在太陽方向,我看不清!”他大喊。
&esp;&esp;貝斯特:“先開火,別管能不能打中,先干擾敵人的瞄準!”
&esp;&esp;只要有防御火力在開火,攻擊者就會有所忌憚。所以有時候并不是“防空防空十防九空”,那些什么都沒打中的防空火力,其實也給了攻擊方飛行員很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提前發動攻擊或者只能匆忙瞄準。
&esp;&esp;貝斯特打開無線電:“緊密陣型,用后座機槍火網驅散敵機。”
&esp;&esp;“明白。但是我們沒有演練過這樣的陣型啊。”
&esp;&esp;“先看著來,我們也沒演練過怎么死,難道遇到該慷慨赴死的時候就不死了嗎?”貝斯特說出乍看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非常逆天的話。
&esp;&esp;幾架sbd向貝斯特靠近,后座機槍當真組成了火力網。
&esp;&esp;此時sbd因為又回頭掃射了一輪,所以速度已經掉到了危險的范圍,很快就被零戰追上。
&esp;&esp;幾架零戰頂著火力網,壓到200米的距離,用機槍開火。
&esp;&esp;“我被擊中了!”無線電里有人喊,“該死,我流了好多血!”
&esp;&esp;“止血,撐住!就算要墜機,也不能墜落在島上!”貝斯特喊。
&esp;&esp;這時候貝斯特的座機也中彈了,他聽見子彈打在機翼上的聲音。
&esp;&esp;他一扭頭,發現機翼上好幾個彈孔,有航空燃油從彈孔中漏出,但下一刻自封油箱就起作用了,航空燃油的瀑布直接被從根部掐斷。
&esp;&esp;貝斯特搖晃了一下操縱桿,發現操控沒有受什么影響。
&esp;&esp;第二波鬼子的攻擊來了,這一次敵人似乎使用了零戰的20毫米機關炮。
&esp;&esp;無線電里傳來慘叫:“我被擊落了!”
&esp;&esp;貝斯特回頭,看見編隊四號機拖著濃煙墜向地面。
&esp;&esp;“祝你好運,兄弟!”貝斯特說。
&esp;&esp;話音剛落,一架掠過的零戰翅膀中彈,直接起火,也墜向地面。
&esp;&esp;這時候,機隊終于離開了島嶼,在海面上飛行。
&esp;&esp;而完成兩次攻擊的零戰分隊又轉了回來。
&esp;&esp;這時候,無線電里傳來正統聯合王國腔的昂薩語:“我來幫你們了!”
&esp;&esp;莫里也在內線喊:“野貓!野貓從八點鐘方向接近!戰斗機來幫我們了!”
&esp;&esp;“很好。”貝斯特對著話筒喊,“野貓,我們拖慢了零戰的速度,接下來靠你們了!”
&esp;&esp;“沒問題!”還是那個聯合王國腔的昂薩語回答。
&esp;&esp;貝斯特抬頭,就看見幾架野貓從中空俯沖下來,咬住猝不及防的零戰就一通猛打。
&esp;&esp;當時就有三架零戰拖著烈焰沖向地面。
&esp;&esp;但其他零戰立刻反應過來,開始利用盤旋能力躲避攻擊。
&esp;&esp;無線電里,聯合王國口音還在指揮:“拉起拉起!別跟他們盤旋,利用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