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上尉:“這樣一來,戰(zhàn)斗機部隊就有個經(jīng)驗豐富的王牌了,是好事。”
&esp;&esp;王義:“是好事嗎?想想我們第一次遇到他,要不是我們趕走了追他的敵機,王牌飛行員已經(jīng)墜機了。”
&esp;&esp;杰森上尉笑道:“但結(jié)果而言,他確實擊落了敵機。”
&esp;&esp;這時候,又一架f4f降落在企業(yè)號上。
&esp;&esp;王義聽見有水手在嘆氣,看來他們真的很想吃冰淇淋。
&esp;&esp;“別擔心,說不定有其他飛行員掉海里呢。”他安撫道,“聽說這次企業(yè)號上的飛行中隊,補充了很多菜鳥,總會有人失誤。”
&esp;&esp;然而接下來,著艦訓(xùn)練非常順利,所有飛機都平安降落。
&esp;&esp;奧班農(nóng)號獲得的冰淇淋數(shù)量是——零桶!
&esp;&esp;————
&esp;&esp;東十區(qū)時間2月13日,0700時。
&esp;&esp;王義早早的就來到艦橋。
&esp;&esp;今天擔任飛行員救援任務(wù)的是其他驅(qū)逐支隊的艦船。
&esp;&esp;而第五驅(qū)逐支隊按照之前王義向波爾中將提的建議,要單獨前出,在艦隊和拉包爾之間拉出警戒線,防止鬼子反撲。
&esp;&esp;杰森上尉:“艦長進入艦橋!”
&esp;&esp;王義對他點點頭:“右滿舵!”
&esp;&esp;“右滿舵!”今天又是福里斯掌舵,來自肯塔基州的莊稼漢飛快的轉(zhuǎn)動舵盤。
&esp;&esp;王義打開內(nèi)線:“戰(zhàn)情中心,航母開始起飛飛機了嗎?”
&esp;&esp;“沒有,雷達沒看見。”夏普少校的聲音聽起來精神抖擻。
&esp;&esp;“知道了。”
&esp;&esp;王義打開無線電:“奧班農(nóng)呼叫第五驅(qū)逐支隊。本艦右轉(zhuǎn)脫離護航編隊,所有艦只跟隨我機動,組成單列縱隊,我們要前出為艦隊提供預(yù)警,收到請回應(yīng)。”
&esp;&esp;“尼布萊克收到。”
&esp;&esp;“伍德沃斯收到!”
&esp;&esp;……
&esp;&esp;第五驅(qū)逐隊八艘驅(qū)逐艦全都報告完畢后,王義關(guān)上無線電,深吸一口氣。
&esp;&esp;終于要開始了。
&esp;&esp;第10章 全甲板出擊
&esp;&esp;東十區(qū)時間2月13日0700時,企業(yè)號飛行員餐廳。
&esp;&esp;飛行員們興高采烈的吃著牛排煎蛋。
&esp;&esp;航母的伙食比驅(qū)逐艦好多了,飛行員們更是艦上的寶貝疙瘩,天天吃好東西。但是牛排煎蛋依然比平時的飲食要高檔得多,尤其是用新鮮雞蛋制作的煎蛋,連波爾中將也撈不上,幾乎是專供飛行員的。
&esp;&esp;畢竟保存新鮮雞蛋比保存其他東西困難多了。
&esp;&esp;一般伙房會在大戰(zhàn)前給飛行員們提供牛排煎蛋,但此時此刻,沒有人擔心自己會一去不復(fù)返。
&esp;&esp;第十二特艦沒有遇到扶桑帝國的飛機和軍艦,這條航線一般也沒有商船。
&esp;&esp;艦隊唯一可能暴露的點,就是威桑奇島,但是駐島的海軍后勤部隊和陸戰(zhàn)隊保證,島上一個扶桑帝國人都沒有,土著大部分連昂薩語都不會,少數(shù)會昂薩語的都堅定的支持盟軍。
&esp;&esp;理論上一個只會土著語的土著不可能是扶桑帝國間諜。
&esp;&esp;也就是說,第十二特艦?zāi)壳疤幵陔[秘航行狀態(tài),他們將對扶桑帝國剛剛占領(lǐng)的拉波爾島發(fā)動偷襲。
&esp;&esp;飛行員們普遍認為,這次任務(wù)的危險度較低,真正的挑戰(zhàn)在于能獲得多少戰(zhàn)果。
&esp;&esp;貝斯特上尉早早就吃完了自己那一份,用叉子敲著盤子對負責上菜的勤務(wù)兵說:“再給我來個煎蛋!”
&esp;&esp;“你不要吃太多在飛機上拉肚子。”副隊長揶揄道。
&esp;&esp;貝斯特咧嘴一笑:“那我就拉在飛機上,臭死后座機槍手!”
&esp;&esp;飛行員們哈哈大笑起來。
&esp;&esp;這時候麥克米蘭過來了:“中隊長到航空艦橋開會,水上飛機剛剛送來2月1日拍攝的照片。”
&esp;&esp;中隊四號機飛行員恍然大悟:“剛剛那個著艦的聲音是運輸機啊。”
&esp;&esp;“你個笨蛋,水上飛機會在巡洋艦旁邊停播,照片肯定是用小艇送來的。”五號機飛行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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