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輪幾乎是拍在甲板上的,而且飛機還稍微彈跳了一下。
&esp;&esp;“他要錯過第一道攔阻索了。”麥克米蘭嘟囔。
&esp;&esp;果不其然,機輪再次落地的時候,尾鉤落在了第一第二攔阻索之間。
&esp;&esp;“第二道。”麥克米蘭說。
&esp;&esp;第二道攔阻索沒有開始動作,顯然沒掛上。
&esp;&esp;麥克米蘭已經對成功著艦不抱希望了,他揮手喊:“復飛!快復飛!”
&esp;&esp;著艦指揮官見狀,立刻按下電鈕,啟動了復飛信號。
&esp;&esp;戰斗機錯過了第三道攔阻索。
&esp;&esp;防空炮甲板上圍觀的人們全都縮起腦袋——本來防空炮甲板的位置就比飛行甲板低,站在上面的人腦袋一縮就全躲到飛行甲板下面去了。
&esp;&esp;麥克米蘭:“復飛!加滿油復飛!”
&esp;&esp;就在這時候,尾鉤咔嚓一下掛到了最后一道阻攔索。阻攔索兩端的滑輪立刻被帶動,飛快的旋轉起來。
&esp;&esp;飛機拖著阻攔索,在甲板上滑行。
&esp;&esp;麥克米蘭大喊:“收油!你掛上了!收油門!”
&esp;&esp;終于,飛機停下來,尾鉤拽著阻攔索在飛行甲板上整了個v字型。
&esp;&esp;盧梭少校回頭看了眼,確認自己掛上了,這才收油門。
&esp;&esp;一直繃緊的阻攔索終于松弛下來,機械師們紛紛從防空炮甲板爬上飛行甲板,奔向飛機。
&esp;&esp;尾鉤被取下來后,阻攔索的機械裝置開始倒轉,把長長的鋼索收回。
&esp;&esp;機械師爬上f4f的機翼,幫著盧梭打開座艙蓋。
&esp;&esp;聯合王國的大胡子魔女爬出座艙,高舉雙手擺出y字型:“我成功了!”
&esp;&esp;麥克米蘭也爬上飛行甲板,向著成功著艦的戰斗機走去,一邊走一邊手:“你成功了,但是掛的是最后一道阻攔索,我們這邊的規矩,掛上最后一道阻攔索的人今天要負責洗廁所。”
&esp;&esp;盧梭少校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什么?那摔飛機的人呢?”
&esp;&esp;“摔飛機的人反而不用受罰,因為他可能要去醫務室報到。”麥克米蘭來到飛機旁邊,叉著腰看著盧梭,“還有你趕快下來,地勤要把飛機弄到旁邊去。”
&esp;&esp;盧梭少校一臉沮喪,正要跨出座艙,就突然想起什么,轉身拿起無線電喊:“湯姆!我成功了!你的冰淇淋沒有了!”
&esp;&esp;喊完他又開心起來,樂呵呵的下了飛機,走向麥克米蘭:“前幾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掛不上,復飛的時候還有問題,老飛不起來。
&esp;&esp;“這次就算沒掛上,我也能順利復飛。”
&esp;&esp;麥克米蘭:“掛不上可能是純粹的概率問題,運氣不好,復飛出問題那就是技術問題了,習慣在地面起飛的飛行員不熟悉航母起降很正常。”
&esp;&esp;這時候甲板已經清空,另一架戰術編號vf601的f4f正在進場。
&esp;&esp;盧梭少校:“這架成功掛上的戰斗機歸我了,我要在座艙上涂我的戰果標志。”
&esp;&esp;“你跟地勤說,想涂什么都行,你甚至可以把機身全部涂成紅色——如果地勤有足夠的涂料的話。”
&esp;&esp;盧梭少校:“我是聯合王國人,不是普洛森人,而且我也沒有男爵爵位。”
&esp;&esp;全紅色的機身,這是普洛森帝國王牌飛行員“紅男爵”的標志性涂裝,影響深遠,據親自面對過紅男爵的飛行員說,那架紅色的飛機速度是普通飛機的三倍。
&esp;&esp;兩人說話間,尾號vf601的野貓戰斗機成功著艦,掛上了第二道攔阻索。
&esp;&esp;盧梭少校看了眼,罵道:“干,再來個人和我一起洗廁所啊!”
&esp;&esp;————
&esp;&esp;“湯姆!我成功了!你的冰淇淋沒有了!”
&esp;&esp;奧班農艦橋上,盧梭少校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來。
&esp;&esp;王義:“該死,我都在考慮冰淇淋要什么味道的了!”
&esp;&esp;其他人都笑了。
&esp;&esp;盧梭少校雖然是個聯合王國人,但在奧班農號上還挺受歡迎的,主要他那個嘴巴太能說了。
&esp;&esp;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