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板起臉:“您有什么事情嗎?這是海軍的艦艇,陸軍軍官理論上不能上來。”
&esp;&esp;“我才是蘭芳軍團的最高指揮官!你不過是我麾下的一個小兵!”邁考色把招牌式的玉米煙斗拿在手里,拼命揮舞著,“你卻大言不慚的說你是什么英雄!你是逃兵!逃兵!”
&esp;&esp;王義:“我什么時候說自己是英雄了?”
&esp;&esp;“你自己看!”邁考色從副官手里拿出一卷報紙,就向王義臉上扔。
&esp;&esp;王義一側身,報紙卷錯過他,打在了車鐘上。
&esp;&esp;珍妮這時候聽到聲音進了艦橋,她走上前撿起報紙卷展開:“新鄉日報,頭條是——虎口拔牙擊沉一艘輕巡,艦隊只有拉傷和中暑!”
&esp;&esp;她翻下一份報紙:“花生屯郵報,頭條:拉傷和中暑比鬼子更可怕,英雄艦長戲耍鬼子。然后是洛圣都周刊,牛仔艦長輕取鬼子,卻無法戰勝拉傷和中暑……這個標題怎么感覺味道有點怪?”
&esp;&esp;王義撓撓頭,他之前發電報,就是想要玩一手冷幽默,這個拉傷和中暑是個包袱,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邁考色:“看到了嗎!因為你的吹牛行為,現在大家都認為,你是大功臣!”
&esp;&esp;王義立刻就不爽了,雖然自己是裝了個逼,但戰果都是真的啊。
&esp;&esp;于是他毫不客氣的懟回去:“不然呢?難不成大功臣是你?我好歹擊沉了一艘驅逐一艘輕巡,重創一艘重巡,而邁考色將軍你什么戰果都沒有吧?”
&esp;&esp;“你!”邁考色吹胡子瞪眼睛,“我這就向軍事法庭報告,說你違背了我的命令,扔下了我在蘭芳的部隊!”
&esp;&esp;王義:“您樂意就好。但是我是海軍,陸軍的軍事法庭無權審判我。”
&esp;&esp;邁考色:“那我就去國防部!去總統閣下面前說!你這個該死的逃兵!”
&esp;&esp;“很好,”王義笑道,“那我們就去國防部和總統先生面前,問問大家怎么看待扔下自己在蘭芳的部隊灰溜溜的跑到車布剛的菜鳥!我很奇怪,你不是把你的參謀班子都扔在蘭芳了嗎?岸上那些軍官哪兒來的?你攢新司令部的速度很快啊。”
&esp;&esp;邁考色嘴角抽動著:“你!”
&esp;&esp;王義:“你怎么不叫了?原來你也知道自己落荒而逃很難看啊?你扔了多少部隊在蘭芳?二十萬,四十萬?要我說,我們軍艦上的陸戰隊消滅的鬼子,恐怕都比你邁考色上將多!
&esp;&esp;“珍妮,我那件都是彈孔的上衣呢?拿出來給記者們好好看看!我可是親自開車撞死了一個鬼子軍官,還繳獲了他的配槍!”
&esp;&esp;珍妮:“你身上穿的這件就是。”
&esp;&esp;“什么?就是這件嗎?”王義趕忙抬起胳膊,果然看見袖子上有幾個補好的槍眼,“看到沒?”
&esp;&esp;邁考色看了眼王義的袖子,怒氣沖沖的說:“這不過就是一件破衣服!”
&esp;&esp;這時候記者在夏普少校的帶領下進了艦橋。
&esp;&esp;邁考色一看記者來了,立刻板起臉,對王義說:“你們做得很好,展現了聯眾國的精神和勇氣,我會為你們申請勛章的。”
&esp;&esp;王義:“我不接受一個扔下自己幾十萬部隊逃跑的逃兵為我申請的勛章。”
&esp;&esp;說完的那一刻,記者們眼睛都放光了。
&esp;&esp;一名記者大膽提問:“這是真的嗎?”
&esp;&esp;王義:“真的,你是哪里的記者?”
&esp;&esp;“我是本地日報的記者,之前邁考色將軍跟我們講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esp;&esp;王義:“那你就被他騙了,他是個可恥的逃兵,我在車布港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個光桿司令,連警衛、勤務兵都扔在了蘭芳,你們可以去采訪一下他的參謀,他們肯定是新人。”
&esp;&esp;邁考色:“這是污蔑!”
&esp;&esp;另一名記者喊:“所以是因為這個,本地陸軍士兵才士氣低迷紀律渙散嗎?上周士兵搶劫和強奸的案件增加了百分四十!”
&esp;&esp;邁考色:“……我會返回蘭芳的!”
&esp;&esp;完了,他可能思考宕機了,開始重復自己的名言。
&esp;&esp;本地日報的記者又問:“我們聽說,海軍阻止了花生屯郵報和新鄉日報記者到訪莫比烏斯港,這是因為不想讓記者們看到陸軍的窘境嗎?”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