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謝,但是拉傷和中暑已經(jīng)是一周前的事情了?!?
&esp;&esp;“收下吧,你們會收到很多的?!备劭诜矫娴幕卮鹨廊蛔屓嗣恢^腦。
&esp;&esp;王義正想再問問,瞭望手就高呼:“右舷,有小船接近我們!”
&esp;&esp;王義扭頭,果然看見一艘估計只有一百多噸的小船靠近奧班農(nóng),上面有好多位盛裝的漂亮小姐,以及她們的掛件——指先生們。
&esp;&esp;“怎么回事?”王義看向杰森上尉。
&esp;&esp;上尉也兩手一攤,臉上的迷惘不比王義少。
&esp;&esp;這時候有姑娘高舉手中的籃子喊:“你們還有人肌肉拉傷嗎?我給你們抹藥膏!”
&esp;&esp;水兵聒噪起來:“有!”
&esp;&esp;“我疼死了!”
&esp;&esp;“我酸痛的可不止肌肉啊,小姐!”
&esp;&esp;王義撓撓頭。
&esp;&esp;第65章 “都怪無能的陸軍和他們的逃兵將軍”
&esp;&esp;更多的小船靠過來了,上面不光有本地的白人居民,還有賽里斯人。
&esp;&esp;王義看到同胞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然后他就看到同胞的船上展開了中文的橫幅:
&esp;&esp;“關帝香火佑勇士,媽祖明燈照歸途!”
&esp;&esp;雖然王義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個局面,但這橫幅他挺喜歡,感覺之前的奮戰(zhàn)都有了意義。
&esp;&esp;兩艘拖船開過來,用消防水炮在奧班農(nóng)前方架起水門。
&esp;&esp;在航海禮節(jié)中,水門是歡迎貴賓才用的,比這更高級就要上禮炮了……
&esp;&esp;“砰!”
&esp;&esp;岸上傳來炮聲,王義循聲望去,看見港灣犄角上的古老要塞上有開炮制造的白煙。
&esp;&esp;第二響禮炮。
&esp;&esp;莫比烏斯港拿出了最高的禮節(jié),來歡迎第九特艦。
&esp;&esp;奧班農(nóng)的艦艏一頭扎進水門中間,帶著咸腥味的海水糊在王義的臉上。
&esp;&esp;一道彩虹橫跨奧班農(nóng)。
&esp;&esp;“這下你們不會中暑啦!”迎接的人群中有女士喊。
&esp;&esp;盧梭少校:“哦,美麗的小姐,看到你的瞬間,我內心燃燒的烈焰,就讓我中暑了!”
&esp;&esp;媽的,這逼要么是卡斯蒂利亞人,要么是薩丁王國人,反正不可能是聯(lián)合王國人!別以為你弄了個輪蹲腔就能騙過我!
&esp;&esp;杰森上尉一邊抹臉上的水,一邊對王義說:“差不多進入靠港程序了,我該去艦艉了?!?
&esp;&esp;“你去吧?!?
&esp;&esp;王義也是老手了,指揮靠港不在話下。
&esp;&esp;杰森上尉離開后,王義就準備回艦橋,結果一架紙飛機奔著他腦門來了。他一把抓住紙飛機,發(fā)現(xiàn)翅膀上有地址和門牌號。
&esp;&esp;他抬起頭,就看見漂亮的褐發(fā)女孩在拋媚眼,用手指了指飛機,又指了指自己。
&esp;&esp;這么直接的嗎?
&esp;&esp;王義把紙飛機折好塞進口袋,轉身進了艦橋,準備開始指揮靠港,這時候他看見港口調度指定的停泊碼頭上有一幫陸軍軍官在等著。
&esp;&esp;站在最前面的家伙戴著蛤蟆鏡,叼著煙斗。
&esp;&esp;這家伙果然沒有被鬼子擊斃,畢竟他跑得確實快。
&esp;&esp;王義開始指揮靠港。
&esp;&esp;奧班農(nóng)接近泊位的時候,幾輛福特汽車從遠處開過來,車還沒停穩(wěn)就跳下來一堆記者。
&esp;&esp;王義看見邁考色立刻擺好架勢,給記者拍照。
&esp;&esp;但是記者們的鏡頭全部對準了奧班農(nóng)。
&esp;&esp;感覺邁考色氣得夠嗆。
&esp;&esp;艦艏的水兵把纜繩扔到岸上,靠港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搭跳板。
&esp;&esp;————
&esp;&esp;跳板還沒搭穩(wěn),邁考色就氣急敗壞的沖上船,在船舷上還不忘擺了個pose,看向岸邊的記者。
&esp;&esp;結果記者們沒人按快門,邁考色就氣急敗壞的推開一路上的水兵,直接跑進了艦橋,站到王義跟前,怒道:“可惡的家伙!你不過就是個落荒而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