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因為我在之前海戰(zhàn)中向賽里斯的海神祈禱,結(jié)果真的靈驗了,你懂嗎?”
&esp;&esp;“懂!”中士立刻恍然大悟,“這樣的話就必須關(guān)心了,到了海上,好運氣非常重要。”
&esp;&esp;果然,跑船的人多少都有點迷信。
&esp;&esp;王義穿越前,他老爸從海軍轉(zhuǎn)業(yè)到碼頭,所以他從小就認識很多船老大。
&esp;&esp;這幫人吃魚的時候都不翻魚的,吃背面的時候要么先把魚頭帶魚骨全部剔出來,再吃魚肉,要么就用高超的筷子技法,把肉從魚骨下面摳出來。
&esp;&esp;這就是因為“翻”這個字眼不吉利,特別翻的還是魚。
&esp;&esp;這還是比較科學(xué)的地球,這個世界,明顯是存在一些不科學(xué)的東西的,不然無法解釋珍妮的聽力,那肯定有過之無不及。
&esp;&esp;王義兜到吉普車另一邊,坐上副駕駛,催促道:“快,帶我去民用港那邊!”
&esp;&esp;“是!”中士敬禮,坐駕駛座上發(fā)動車子。
&esp;&esp;諾亞在這個當(dāng)兒跳上了王義的膝蓋,蹲坐著看向前方。
&esp;&esp;——我就說這個世界有什么不科學(xué)的力量吧!
&esp;&esp;媽祖娘娘能不能賜我掌控雷電之力,到時候我海戰(zhàn)的時候做法一個暴風(fēng)雨把鬼子船全部掀翻?
&esp;&esp;諾亞:“喵?”
&esp;&esp;中士平穩(wěn)的啟動了車子,開上環(huán)海灣的公路。
&esp;&esp;————
&esp;&esp;民用港這邊情況比王義預(yù)想的要好一點。
&esp;&esp;看起來戴著紅十字袖標的白人醫(yī)護人員,并沒有將賽里斯人區(qū)別對待,而是平等的給予救護。
&esp;&esp;還有救護人員在給賽里斯人發(fā)放水和食物——雖然只是看起來很粗糙的食物。
&esp;&esp;港口的救火隊正在試圖撲滅油罐區(qū)的大火,還有不少賽里斯人自發(fā)組織起來幫忙。
&esp;&esp;不過,不和諧音依然存在。
&esp;&esp;包頭巾的巴哈拉衛(wèi)兵依然兇神惡煞的盯著賽里斯人。
&esp;&esp;王義的吉普車經(jīng)過巴哈拉人的哨位的時候,一名頭巾上插著羽毛的巴哈拉軍官突然拔出棍子,把瘦弱的賽里斯人打倒在地上。
&esp;&esp;“停車!”王義立刻喝道。
&esp;&esp;中士一腳剎車,車停在打人的巴哈拉軍官旁邊。
&esp;&esp;王義:“你怎么回事?為什么打人?”
&esp;&esp;巴哈拉人回頭一看是白人,立刻立正敬禮,畢恭畢敬的說:“這個人想買奎寧,這是管制藥品,我們懷疑他是間諜。”
&esp;&esp;王義記得這個時候,奎寧應(yīng)該還沒有人工合成的方法,所以產(chǎn)量極少,確實是珍貴的管制藥品。
&esp;&esp;但是因為別人要買奎寧就懷疑是間諜,確實太過分了。
&esp;&esp;王義大步上前,給了軍官一巴掌:“混蛋!人家只是想買藥!我看你只是想借機施暴!你這樣做,極大的破壞了我們和盟友的關(guān)系,壞影響不可估量!
&esp;&esp;“我以第九特艦司令官的身份,命令你不得再對盟友施暴!”
&esp;&esp;軍官雖然被打非常懵逼,但聽到王義的頭銜之后還是立正昂首挺胸:“是!”
&esp;&esp;王義指著旁邊:“去那邊,那棵大樹下面,大聲說一千次‘我錯了不該打盟友賽里斯難民’!”
&esp;&esp;“是!”
&esp;&esp;說著巴哈拉軍官轉(zhuǎn)身,向王義指的大樹走去。
&esp;&esp;王義:“踢正步過去!”
&esp;&esp;“是!”
&esp;&esp;下一刻軍官把腿高高踢起來,跟個玩具錫兵一樣走向王義指的大樹。
&esp;&esp;這種滑稽的正步,王義穿越前只在阿三和小八邊境換崗的視頻里看過。
&esp;&esp;做完這些,王義轉(zhuǎn)身把倒在地上的賽里斯男性扶起來。
&esp;&esp;男性用昂薩語說:“謝謝您,我只是想買點奎寧,我妻子忽冷忽熱都好久了,出汗都出脫水幾次。救救我的妻子吧!”
&esp;&esp;王義對身旁的中士說:“你開車帶這位先生去買點奎寧。”
&esp;&esp;中士:“奎寧可不便宜,他有足夠的錢嗎?我是說,金磅,或者刀樂。賽里斯的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