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零戰可能是掃射平民消耗了太多的彈藥,并沒有急著潑水,而是在兩邊快要撞上的時候開火!
&esp;&esp;噴火一下子作鳥獸散,躲開了零戰的射擊線,雙方在空中交錯。
&esp;&esp;王義離得太遠了,只能看個大概,只能按照以前看過的空戰電影展開想象:交錯的瞬間噴火的圍巾男和零戰飛行員對視——
&esp;&esp;實際上他啥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兩邊潑出去的曳光彈組成的彈幕。
&esp;&esp;他想用望遠鏡,但是空戰中雙方機動速度太快,望遠鏡放大之后容易丟失目標,不放大又看不清楚。
&esp;&esp;唯一清楚的是,四架噴火式戰斗機勇敢的和十五架以上的零戰纏斗在了一起。
&esp;&esp;這時候就連剛剛在拉防空彈幕阻止敵人轟炸機向軍港飛的高射炮都停火了,王義看了眼高射炮陣地,發現炮手們也全在觀望發生在射程外的戰斗。
&esp;&esp;他還聽見身旁的水兵在嘟囔:“加油啊!干死敵人!至少擊落一架啊!”
&esp;&esp;王義忍不住評價道:“情況不樂觀,噴火戰斗機戰法錯了,他們居然在低空和零戰打單環和雙環格斗,這樣贏不了的。”
&esp;&esp;零式戰斗機的優勢就是盤旋性能非常好,轉彎半徑小,聯合王國飛行員們的選擇簡直正中鬼子下懷。
&esp;&esp;當然噴火的盤旋性能也不錯,但比起零戰,噴火的長處在于能量戰也還湊合,可以搶占高度打俯沖掠襲。
&esp;&esp;空戰中發揮自己駕駛戰斗機的長處,去打敵人的短處才是正解。
&esp;&esp;地球的老美老飛行員就很快總結出了零戰的劣勢,陸航老飛用p38打高速掠襲,海航老飛則用f4f野貓和零戰拼滾轉,玩薩奇剪。
&esp;&esp;兩邊都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esp;&esp;p38是完全放棄了和零戰作戰,高速穿透零戰的防御盯著轟炸機打,打完就跑,最后在鬼子轟炸機飛行員那里贏得了“雙身惡魔”的“愛稱”。
&esp;&esp;f4f野貓則在3對15的情況下打出了4比1的比分。
&esp;&esp;王義回想這些的當兒,有水手高喊:“有人被擊落了!”
&esp;&esp;王義趕忙舉起望遠鏡,看著拖著濃煙落下的飛機——沒有紅膏藥,是噴火!
&esp;&esp;“可惜了,希望飛行員能逃生……”
&esp;&esp;他話音剛落,杰森上尉喊:“第二架被擊落!看起來還是噴火!”
&esp;&esp;王義也看到了,第二架墜落的飛機機身綠色迷彩,圓徽也不是紅膏藥。
&esp;&esp;第二架的飛行員技術不錯,拖著濃煙在海灣內的海面上迫降,然后拼命打開座艙蓋。
&esp;&esp;這個年代的飛機機頭比較重,就算成功在水面迫降,也很快會倒栽蔥沉下去。飛行員必須最快速度離開座艙,不然等座艙到水里了,在水壓作用下就很難打開了。
&esp;&esp;王義看著飛行員艱難的在機頭沉入水中之前爬出座艙。
&esp;&esp;較輕的機尾高高的豎起,就像海里憑空多出的十字架。
&esp;&esp;“敵機俯沖!”有水手高呼!
&esp;&esp;兩架零戰向著露在水面上的機尾俯沖,顯然是想掃射飛行員!
&esp;&esp;王義:“防空炮阻攔射擊!先開火,我這就接管指揮儀!”
&esp;&esp;說完他沖下艦橋,直奔艦體中部的k51射擊指揮儀。
&esp;&esp;防空炮立刻聽命開火,曳光彈在落水飛行員頭頂組成了彈幕。
&esp;&esp;其他第九特艦的驅逐艦也開火了,尼德蘭王國艦隊的旗艦也在射擊,倒是聯合王國的軍艦無動于衷。
&esp;&esp;零戰被突然爆發的防空火力逼得放棄了攻擊,在王義抵達他忠誠的射擊指揮儀之前就轉向,貼著水面撤退了。
&esp;&esp;王義翻過指揮儀的圍欄。
&esp;&esp;倆操作指揮儀的技術軍士已經退到一邊,對他行注目禮。
&esp;&esp;王義切戰艦視角,發現兩架零戰已經離開了芝加哥鋼琴的有效殺傷區。
&esp;&esp;他本來還想把零戰射下來,給聯合王國飛行員作伴。
&esp;&esp;民用港和城區那邊的空戰似乎接近尾聲了,又一架噴火被擊落,兩架零戰一直跟著發動機冒出濃煙的噴火掃射,直到把它完全打成一團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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