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一架噴火一個淺俯沖,貼著海面向著軍港這邊沖過來。
&esp;&esp;王義立刻調整射擊指揮儀的參數,隨后把光學瞄準具套在噴火后面的零戰身上。
&esp;&esp;他對旁邊的炮位喊:“開火!快開火!”
&esp;&esp;槍炮長:“開火!防空炮開火!”
&esp;&esp;奧班農這一舷的28毫米芝加哥鋼琴再次噴射出密集的火舌。
&esp;&esp;隔壁尼布萊克號上有人喊:“別開火了,會誤傷友軍的!”
&esp;&esp;王義根本不管,開玩笑,我這瞄準就不會出錯,被誤傷了那是友軍擋住我的射擊線,算他活該。
&esp;&esp;彈幕從碩果僅存的噴火頭上掠過,直奔它后面的零戰去了。
&esp;&esp;也就芝加哥鋼琴實在太菜,零戰這么脆弱的飛機在彈幕中沐浴了幾秒居然沒有被擊中。
&esp;&esp;雖然沒有被擊中,但是這么可怕的火力網就在薄薄的座艙玻璃外面喧囂,零戰飛行員的心理素質扛不住了,拉起放棄攻擊,以最快的速度脫離。
&esp;&esp;就在這時候,一路逃命的噴火突然拉起。
&esp;&esp;王義都來不及喊“停火”,它就從火網中穿了過去。
&esp;&esp;媽耶,也就是現在我們用芝加哥鋼琴這爛貨,我們要用的博福斯,你就碎了伙計!
&esp;&esp;掉頭的噴火一個英麥曼回旋,然后馬上找到了脫離的零戰,對著他們加油門俯沖。
&esp;&esp;零戰的飛行員估計沒想到噴火會這樣拼,壓根就沒發現。
&esp;&esp;王義:“停火!快停火!別打到友軍!”
&esp;&esp;足足一秒鐘后,指揮儀旁邊的芝加哥鋼琴炮位才停止射擊。
&esp;&esp;就在同一時刻,噴火攻擊了。
&esp;&esp;綠色曳光彈彈幕直接切斷了零戰長機的翅膀。
&esp;&esp;僚機見狀,立刻右盤旋,顯然要和噴火繼續進行單環機動格斗。
&esp;&esp;噴火沒有跟,因為更多的零戰沖過來了。
&esp;&esp;它一個破s俯沖,又一次貼著水面向著軍港這邊來,而且這次直接對著奧班農來的。
&esp;&esp;王義:“準備開火支援他!”
&esp;&esp;槍炮長復誦命令:“準備開火!”
&esp;&esp;炮手們都屏住呼吸,彈藥手抓緊了手里的彈匣。
&esp;&esp;王義重新輸入參數,然后抓住射擊指揮儀的把手,調整光學瞄具的朝向——
&esp;&esp;零戰沒有跟過來,直接轉向脫離了。
&esp;&esp;逃過一劫的噴火幾乎貼著奧班農的雷達天線掠過,有什么東西從飛機上落下,反射著陽光,啪的一下拍在奧班農的甲板上。
&esp;&esp;旁邊的水手立刻撿起來,小跑著到了王義面前:“艦長!飛機上扔下這個!”
&esp;&esp;王義從水手手里接過東西,細細的端詳:
&esp;&esp;那是個用壓扁干化的郁金香做的書簽,書簽邊緣還有金屬封邊。
&esp;&esp;媽的,這英國佬,還頗具浪漫主義氣質啊,你是法國——加洛林人偽裝的吧!
&esp;&esp;第41章 脊梁
&esp;&esp;王義把書簽翻過來,發現沒有房間號碼后松了口氣,因為他不想去和一個胡子大叔私會,這大叔還是個聯合王國人。
&esp;&esp;不過,這個書簽可以當做收藏品,放在艦長室里。
&esp;&esp;等戰爭結束說不定還能見到這位如此有個性的聯合王國飛行員。
&esp;&esp;這樣想著他把書簽揣進兜里,抬頭看著海灣另一面一片火海的民用港和興樓城區。
&esp;&esp;于是剛剛因為聯合王國飛行員頗具浪漫主義氣質的行為而放松的心情,也隨之沉重起來。
&esp;&esp;現在開吉普車到海另一邊去,應該能拿出自己的第九特艦司令官身份,給受傷的賽里斯人提供一些幫助。
&esp;&esp;反正艦上其他的工作夏普少校都能完成,王義呆在船上說不定還會拖人家優等生的后腿。
&esp;&esp;打定主意后,王義對身旁的水兵說:“傳令,讓夏普少校接管艦艇的指揮,我有事情要下船。”
&esp;&esp;“是!”水手長麥金托什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王義身邊,立刻應答道。
&esp;&esp;王義本來揣著書簽就要下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