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九特艦停泊的碼頭上,一片忙碌。
&esp;&esp;水兵們正把炮彈搬上軍艦。
&esp;&esp;吉普車接近奧班農號,王義看到艦上少尉以上軍官都聚集在船旁邊,好像在聊天。
&esp;&esp;珍妮和夏普也在。
&esp;&esp;珍妮最先聽到吉普車的聲音,直接扭頭,于是夏普少校也跟著扭頭,目光投向王義。
&esp;&esp;然后夏普少校就率先迎上來,這時候聊天中的男士們才發現吉普車,趕忙跟上副艦長。
&esp;&esp;車子還沒停穩,王義就問:“怎么人這么齊?”
&esp;&esp;夏普少校:“大家都下來透透氣。”
&esp;&esp;杰森上尉:“適應一下暈陸,畢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就要把戰艦擱淺在岸邊,拿上武器登陸作戰呢。”
&esp;&esp;王義笑了,他下了車,對杰森上尉擺了擺食指:“你這個思考回路,太像是扶桑帝國的軍官了。”
&esp;&esp;鬼子的參謀和將領里,有不少真的把戰艦沖灘做固定炮臺,艦員拿起武器當步兵當做一種可行的戰法。
&esp;&esp;但是在地球,鬼子大部分只是說說,真正實踐這個戰法的是毛子海軍,紅海軍把三德子都打出陰影了,管他們叫黑色的死神。
&esp;&esp;杰森上尉:“那怎么樣才能像個聯眾海軍軍官呢?”
&esp;&esp;王義笑道:“當然是打贏這場戰爭,把士兵們帶回家,然后和絕世美女……”
&esp;&esp;他突然想起來這里還有女士呢,不是常見的“男人們的脫口秀時間”,趕忙改口:“和絕世美女跳一曲華爾茲!”
&esp;&esp;夏普少校:“你剛剛絕對想別的吧?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絕世美女,但如果只是一曲華爾茲,我倒是可以奉陪。”
&esp;&esp;珍妮:“你當然是絕世美女,但他其實不會跳華爾茲,他喜歡探戈。”
&esp;&esp;咦,我喜歡探戈嗎?
&esp;&esp;伴隨著震驚,王義果然想起了很多跳探戈的畫面,還有卡斯蒂利亞斗牛舞,而且跳的時候特別喜歡占舞伴的便宜。
&esp;&esp;好吧,王義心想,現在我喜歡探戈了,華爾茲最多就把手搭腰上,不夠勁啊。
&esp;&esp;珍妮:“你看他的表情,他喜歡探戈。”
&esp;&esp;杰森上尉帶著其他軍官要遛,被王義叫住:“你們跑什么?有事情要做嗎?”
&esp;&esp;輪機長:“呃,鍋爐熄了火正在維護,我去看看情況。”
&esp;&esp;杰森上尉:“我去監督裝彈。”
&esp;&esp;巴伯拉上尉:“我去艦隊海圖室更新下海圖!別到時候把船導航到暗礁群里。”
&esp;&esp;王義:“巴伯拉上尉,你還害怕嗎?夏普少校,我們的航海士表現如何?”
&esp;&esp;夏普少校瞇起眼睛看著巴伯拉上尉:“芭芭拉上尉在剛開始的時候,確實緊張到握鉛筆的手都在抖,但現在還好。”
&esp;&esp;“我叫巴伯拉!”航海士嘆了口氣,“我是怕死,怕得很。但是……在這艘船上感覺很安全,士兵們已經在說了,在奧班農號上,只要不是被甩下海,就死不了。我的戰斗位置在戰情中心,在船體內,不會被甩下海的。”
&esp;&esp;王義:“但那也就意味著突然傾覆的時候你們肯定跑不出來。”
&esp;&esp;夏普嘆了口氣:“別嚇唬人家,你這么說我也跑不出來。”
&esp;&esp;王義:“有道理,巴伯拉你可以和美女一起死,做鬼也風流。”
&esp;&esp;巴伯拉哭喪著臉:“我去更新海圖了。”
&esp;&esp;然后他向碼頭的辦公樓跑去。
&esp;&esp;王義還沉浸在欺負巴伯拉產生的愉悅中,就聽見夏普少校清了清嗓子。
&esp;&esp;他看向少校:“怎么了?”
&esp;&esp;“我們剛剛聚集在這里,其實是在討論從港口匯總來的消息,”女孩嚴肅的說,“情況不妙,這里人心惶惶的,每個人都想盡快上船離開。”
&esp;&esp;王義壓低聲音:“我剛剛在司令部看到的報告,殖民地首府快淪陷了,明后天扶桑的航空部隊就可以覆蓋到這里了。”
&esp;&esp;夏普少校:“這么快?他們開始進攻才不到一個月呢,這速度都快趕上普洛森帝國閃擊梅拉尼婭了。”
&esp;&esp;王義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梅拉尼婭是哪里,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