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干擾勤務?”少將驚呼,“你這話說得!我在擔心你!”
&esp;&esp;王義剛要強調,巴伯拉·沃爾特斯上尉說:“我曾曾祖父是憲法號的船員,我還會唱憲法號的船歌呢。”
&esp;&esp;說完他就開始唱。
&esp;&esp;海軍禮堂顯然有獨特的聲學設計,巴伯拉一開口,整個禮堂都充滿了他的歌聲。
&esp;&esp;王義皺著眉頭,這船歌他好像在一款游戲《刺客信條黑旗》里聽過,那游戲里他扮演的是加勒比海盜。
&esp;&esp;這時候禮堂里絕大多數人都找到了聲音來源,全看了過來,目光都集中在金少將的兩顆將星上。
&esp;&esp;王義:“好了你別唱了,你是航海士?”
&esp;&esp;“是的,但是我也能干別的崗位,你可以看我的履歷,雖然我沒有去印第安納波利斯海軍學校,但我在后補軍官學校表現優異,畢業的時候就是中尉。
&esp;&esp;“但我最擅長的還是航海部門的工作,我在民船上已經干到大副了,還參加過北冰洋運輸隊!”
&esp;&esp;馬臉毛遂自薦道。
&esp;&esp;王義:“好,我的航海長和xo一起被炸死了,正好需要你這樣的才俊。”
&esp;&esp;“好的,我這就……等一下!”巴伯拉上尉笑容僵住了,“您說什么?被炸死了?”
&esp;&esp;“是的,被炸死了。”
&esp;&esp;“被誰?”
&esp;&esp;“鬼子。我船上的高級軍官都報銷了,水手也死了九個負傷十幾個。所以才來這里挑選后補軍官,明天我就要和第九特混艦隊一起向蘭芳灣出擊。”
&esp;&esp;巴伯拉上尉嘴巴張得老大:“明天就出擊?你的船不應該干些閑差就這么安然的度過戰爭嗎?”
&esp;&esp;金少將:“你看!大家都這么認為!你就不該去前線!”
&esp;&esp;你怎么還沒走啊!
&esp;&esp;王義:“合著你是因為這個才毛遂自薦的啊?”
&esp;&esp;這時候約克中校說:“我翻到他的資料了,確實各個科目都很優秀,本來要保送印第安納波利斯海軍軍官學校的,但是心理學評估說,他有貪生怕死的傾向,最后把他從保送名單上拿掉了”
&esp;&esp;好家伙,一個貪生怕死的航海長。
&esp;&esp;王義:“聽著,你到了船上,就在cic畫一畫海圖,我下什么命令你就執行,明白嗎?”
&esp;&esp;“明白,但是剛剛你也聽到了,我貪生怕死,要不還是……”
&esp;&esp;王義心想貪生怕死才好,開戰了你就不會亂搞,來個鼻孔朝天的牛逼后生,以我這履歷,還不一定壓得住他。
&esp;&esp;他正要說話呢,一把女聲鉆進他的耳朵:“你就是那個擊落了兩架敵機的湯姆·金中校?”
&esp;&esp;王義下意識的把自己的驚訝說出口:“怎么還有女的?”
&esp;&esp;這個時代美國女性解放應該沒有到這個地步啊,人珍妮準尉因為是姆族,聽力比正常人類敏銳,才被征召上艦的。
&esp;&esp;二戰的時候大量使用女兵的應該就只有毛子一家。
&esp;&esp;王義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差點被金發晃到了眼睛。
&esp;&esp;女孩穿著海軍禮服,上身衣服前面還掛了流蘇裝飾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裝飾帶的存在恰到好處勾勒出她前裝甲的曲線。
&esp;&esp;而下身的筒裙有點緊繃,細腰和肥臀一下子都出來了。
&esp;&esp;約克中校皺著眉頭:“女士,把頭發披散下來不符合軍規,而且長度也超標了,我記得資料里沒有這么長頭發的女性。”
&esp;&esp;女孩:“資料上的照片是兩年前我剛從印第安納波利斯畢業時照的。這兩年他們沒有給我任何實際的職位,整天讓我在花生屯的六角大樓當花瓶!
&esp;&esp;“這樣的波浪卷發作為花瓶顯然更稱職,不是嗎?”
&esp;&esp;金少將驚呼:“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女飛行員埃梅里亞·埃爾哈特環球飛行結束后,發起了倡議要讓女性更多的參與技術軍種,海軍扛不住壓力,所以才征收了一批女性學員。
&esp;&esp;“你還上過報紙,因為你要求和男學員一起考試,用男學員的試卷和實操科目,最后還得了第一!你叫……叫……”
&esp;&esp;女孩嘆了口氣:“阿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