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是七清想要的。
&esp;&esp;但他也擔心,如果犯罪實施過于困難,那個跟蹤狂還會出現嗎?
&esp;&esp;他拎著手提箱,因為沒準備幾件衣服,所以不需要多大的空間。宋淮見他手掌發紅,想幫他提,卻被七清不動聲色地繞了過去。
&esp;&esp;他也不是柔弱無力到了這種地步的男人。
&esp;&esp;七清想著,先從宋淮手里拿過了一張黑色的卡,刷卡后提著手提箱到了紀教授發給他的位置。
&esp;&esp;本來宋淮也想跟著上來的,但他的通行卡在插入研究宿舍時,卡槽一邊發出嗡嗡的警示聲,一邊閃著紅光,顯示禁止通行。
&esp;&esp;看來每個人的通行卡都有固定的區域限制。
&esp;&esp;于是宋淮只好在外面等著。
&esp;&esp;研究宿舍是刻板印象中的光潔亮麗,地磚雪白一片,反射出的光堪稱透亮,清晰到了極點。七清踩在地板上低頭時,在上面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自己的臉。
&esp;&esp;這個時間段的研究人員都已經離開宿舍了,七清進入電梯后直接刷那張黑色通行卡上樓,不能選定具體的樓層,但是通過電梯里的顯示大概能看出,最頂的五樓似乎是一梯一戶的標準。
&esp;&esp;等到了23樓,他將通行卡往卡槽上一刷,宿舍的門鎖解開。
&esp;&esp;這里果然和紀教授所說的一樣,是兩室的標準,但一廳的說法不對,七清更傾向于這是大平層的模樣。
&esp;&esp;主要的臥室有兩間,每間房門上刻有一串編號,七清拿出自己的通行卡刷開對應的房間,里面是意料之中的寬闊。
&esp;&esp;他放好手提箱,來到飄窗旁邊,將研究基地后面漫無邊際的森林落入眼底。
&esp;&esp;那是他的記憶里沒到達過的地方。盎然的綠意在風的吹動下連綿起伏,活物般涌動蠕動,如同浪花拍開來,清脆的鳥啼和水流聲,a市的郊區居然也有這種地方。
&esp;&esp;只看了一會兒,七清就不由自主地困了起來,他連忙簡單收拾好東西就下樓和宋淮匯合。
&esp;&esp;作為助理,他們還需要去向紀源報道。
&esp;&esp;研究項目不同,所屬區域也不同,七清不清楚這里是按什么分割的,但紀源所在的區域安靜得出奇,人來人往間沉默寡言,每個進入實驗室的人都會專門停下消毒,再進行一些七清從未見過的準備,再進入實驗室。
&esp;&esp;紀源的實驗室是透明的,他在里面背對著七清和宋淮兩人,一只手上套著到小臂位置的橡膠手套,似乎正在切割什么東西。
&esp;&esp;七清在他手臂后的一個類似水箱的東西里看見了透明的水蛇,他的視力一般,但那只水蛇分外得大,七清足以看清它的身體。
&esp;&esp;它或許類似熱帶和亞熱帶緯度的玻璃章魚,透明的身體里只能看見它的視覺神經、碩大又腥黃的眼球和消化道。仿佛能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那顆眼球轉動了幾下,朝七清這邊望過來。
&esp;&esp;與此同時,紀源也跟著轉了過來,朝兩人點頭,走到實驗室門口脫下橡膠手套,進行了一番消毒和準備,這才走出了實驗室。
&esp;&esp;七清似乎看見紅色的液體從那副白色的手套上落下,滴到了專用回收箱里。
&esp;&esp;紀源依舊是上課時那副模樣,外面簡單套著件白大褂,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方,袖扣也嚴嚴實實扣好,將喉結與手骨牢牢實實遮住,十足的禁欲精英范。
&esp;&esp;看不順眼他的宋淮也沒不懂事到當面甩臉的地步,他手里拿著一大堆的資料,紀源看向那堆資料,蒼白的手指指了指長廊后的一間房間,道:“文件資料就都放到那里去吧,里面會有人替你收好。”
&esp;&esp;七清這才尷尬地發現本該由自己負責的文件資料全在宋淮手上,他動了動腳,正要跟著宋淮一起去,就聽到紀源讓他跟上自己。
&esp;&esp;“紀教授?”他問。
&esp;&esp;宋淮只來得及在轉身時朝他擠了擠眼,七清看不懂,只能將之奇怪地拋在腦后,跟在紀源身后聽他的吩咐。
&esp;&esp;“你和宋淮今后不會在同一個組,你們的負責人不一樣。”紀源知道他想問什么,單刀直入,“我負責你,宋淮由楚瑤負責。”
&esp;&esp;楚瑤是另外領域的教授,七清有聽說過她的大名,是一位很出色的研究人才。
&esp;&esp;“你還是學生,研究所不會讓你參與復雜的進程,你只需要幫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