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想起什么,謝生捏著黑貓粉嘟嘟的腳墊,把它高高舉起,低聲笑道:“你再跑到樓上去就把人嚇壞了,可樂,你真的很變態。”
&esp;&esp;黑貓咪嗚一聲,梅花腳掌啪地踩到他臉上。
&esp;&esp;后面幾天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七清請了一星期的假,連課也沒去上,雖然知道有警察在周圍觀察,但他還是膽小地選擇了躲在家里。
&esp;&esp;希望小區一切風平浪靜。
&esp;&esp;敷衍了一番宋淮,讓他沒事別跑來找自己。七清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臺的主持人嚴謹漂亮,職業能力很強,正在敘述新的一起殺人案。
&esp;&esp;“新一起惡性殺人事件的事發點在a市污水處理廠附近,警方通過檢查一致認為是毒蛇的手法,再聯系之前于x月x日慘死的兩名男性,是不是可以認為毒蛇已經潛伏進了a市……”
&esp;&esp;等等,那個日期,不就是兩個保鏢被證實死亡的時間嗎?!他們的死和毒蛇有關?
&esp;&esp;七清連忙發了短信詢問女警,女警很快就回復他。原來尸檢結果在案發當天就出來了,兩名保鏢是被勒死的,死前有過奮力掙扎,但可疑的是他們的指甲里沒有任何皮屑油脂的痕跡。本來警方不認為這一起案件與毒蛇有關,但隨即法醫從尸體的口腔里發現了卡在喉頭上的鼠頭。
&esp;&esp;這是毒蛇的慣用手法,在殺害受害者時,趁受害者因為疼痛大喊大叫時,硬生生往其嘴里塞入活著的幼鼠,因為幼鼠柔軟粉紅,再加上受害者兢懼疼痛之下的奮力掙扎,往往會在解剖胃部時發現幼鼠還未來得及或者已經被胃酸腐蝕消化的身體殘肢,喉頭里會因為頭部較大卡在其間。
&esp;&esp;這個細節警方從未公之于眾,模仿作案的可能性起碼降低了一半。
&esp;&esp;警方防止他們受驚,沒有告知這一關聯,但也沒有隱瞞,只要是看過電視或新聞,都能知道保鏢死亡與毒蛇有關的消息。
&esp;&esp;七清的喉頭咽了咽,艱難地看著上面的描述,胃部翻涌,不知道是該吐還是該怎么辦。
&esp;&esp;他將女警的話一一轉發給聞生鈺,這幾天聞生鈺終于放下心去上班,也離不開謝開不耐煩地催促。
&esp;&esp;七清只看得出他很累,但也不知道該怎么替他減輕負擔,畢竟七清自己也處在危險之中,哪里顧得上安慰別人。
&esp;&esp;一想到跟蹤自己的人是那樣猙獰又殘忍的殺人犯,七清就憑空冒出冷汗,穿著白襪的腳掌膽怯地挨在一起。
&esp;&esp;外界又發生了一起疑似毒蛇手法的案子,警方的警力有限,估計明天就會放棄這邊的監視,去新的案發地全力破案偵查了。
&esp;&esp;收到短信的聞生鈺很快就回復:搬家嗎?
&esp;&esp;但如他所想,七清沒有答應,就在他絞盡腦汁思考怎么才能顧好自己安全的同時抓到那個跟蹤狂,或者說是殺人犯的時候,又一個來自宋淮的電話打了過來,問道:“你的文件已經堆成堆了,教授把你轉了出去,你這個助理當得還不如沒有呢。”
&esp;&esp;啊,七清忘了,他的身份背景還應聘了教學助理的位置,他請假一星期,再加上之前剛開始的那一個星期,一點也沒有想起這份工作,只是被轉出去,而不是直接被辭退,只能說是因為還在校,屬于校工作。
&esp;&esp;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臉,聽到宋淮說:“教授說讓你去幫新來的紀源打下手,我也和你一起去。”
&esp;&esp;“你知道紀源的項目是什么嗎?”宋淮說,半天聽不到七清的回答,他切了聲,“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紀源是新轉來的,把他之前的項目也帶過來了,我們只需要幫他整理研究文件就行。”
&esp;&esp;七清一時半會兒沒有想起紀源是誰,“紀源?”
&esp;&esp;心里十分滿意,宋淮這才大發慈悲,挑眉道:“就那個小白臉,那天給我們上課那個,你忘了?”
&esp;&esp;早說,七清恍然大悟,這家伙真是半點禮貌沒有,也不懂尊師重道,好好的“紀教授”不喊,直接喊起別人名字來了。
&esp;&esp;等到再次掛了宋淮電話,七清才接到了校方的通知,由于紀教授的項目是單獨啟動,需要去專門的研究基地,讓他自行聯系紀教授,下方附有聯系方式。
&esp;&esp;研究基地?
&esp;&esp;那豈不是有研究員的專用宿舍?七清眼睛一亮,在那種嚴絲合縫的地方,不論是出入還是跨區域走動都需要刷卡,那他住在那里豈不是特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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