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是怎么了?他纏著你不放嗎?”
&esp;&esp;他主動拉著七清的手,說:“如果實在是很害怕的話,就靠過來一點吧,我不介意。”
&esp;&esp;“你發(fā)現(xiàn)了嗎?”正太偏頭示意了一下雪運,“他剛剛在看你誒,他肯定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其實也是學(xué)長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的動作太曖昧,我絕對不會誤會的。”
&esp;&esp;滿意地看見了七清瞳孔驟縮,條件反射回頭看向雪運的動作,旁邊的雪運雖然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些什么,但確實沒聽清楚,只能大致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esp;&esp;心里雖然不是很高興,但看見七清那副恐懼到想退縮也手腳發(fā)軟的模樣,他打從心底里涌上來一股快意,只想看見他更多更臟的表情。
&esp;&esp;在七清的耳邊不停被好感度上升的提示洗耳時。雪運先是拿開撐著下巴的手,朝七清笑了一下,然后側(cè)過身體,瞇著眼睛看了看正太,在對方面無表情的注視下皺著眉頭扭開了頭。
&esp;&esp;七清在那個充滿殺意的眼神下差點坐不住從沙發(fā)上滾了下去,被正太眼疾手快地摟住腰拉進了懷里。
&esp;&esp;聞著懷里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香氣,正太先是深深一吸,潮濕的氣息噴灑在七清的耳邊,說出裹著一層利劍的骯臟話語。
&esp;&esp;“不如……學(xué)長就和我偽裝情侶吧?就算學(xué)長這么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的傳聞遍地都是,我也不介意的。”正太眼皮子眨也不眨地說,“學(xué)長看見了吧,他是不會和我爭鋒相對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esp;&esp;在七清的心跳當中,他靜靜地等待著回答。
&esp;&esp;七清一邊時不時回望幾眼雪運,一邊又在思考聞生鈺究竟去了哪里,此刻聽到印象當中的乖乖小男孩嘴臭到了極致,不禁怪異地看了看他,又聽到了好感度急劇變化上升的提示,這家伙的好感度之前分明還是負的,此刻已經(jīng)順理成章的變成了正的。
&esp;&esp;他對這小男孩的危機感不強,聞言只覺得連一個小男生也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羞辱他,七清氣紅了眼睛,一張精致無比的臉蛋更是像個西紅柿一樣。
&esp;&esp;即使知道雪運對正太的態(tài)度有古怪,七清也忍不住搖了搖頭,“你……”
&esp;&esp;他嘴笨,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鋒利的刀子,但是那種不自知的才是最羞辱人的。
&esp;&esp;“你這么小一個人,還好意思來調(diào)戲我,還不如回家多喝點奶粉再來和我談這些,小弟弟。”
&esp;&esp;七清鄙視不了他什么,又不高興被小男孩那么羞辱,只能紅著一雙兔子眼睛,杏眼里裹著淚水要哭不哭地甩下這些話,在正太戛然而止頓時僵硬的笑臉當中,擦了把臉上的水跡,蜷縮在旁邊的空隙里。
&esp;&esp;只是小心的沒有碰到雪運和正太兩者任何一個人。
&esp;&esp;而正太此時也收獲了雪運嘲諷的眼神,里面充滿了嘲笑與戲謔,氣的正太忍不住掃了一眼對方的身材和身高,然后看了看自己才將將一米六五的高度,有點氣憤地說:“我才高中呢,還在長身體,等到大學(xué)我能長三十厘米的!”
&esp;&esp;他說的很確切,也用了一個非常肯定的語氣,只是在七清聽來格外可笑,本來還委屈的不行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笑來,他忍不住比了比自己和對方,說:“影子都沒有的事情,你這么自信?”
&esp;&esp;難道你知道你的未來有多高嗎?說的就像是經(jīng)歷過一樣。七清在心里想著,看著正太乖巧柔順的發(fā)旋,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想不起他的名字。
&esp;&esp;正太還想反駁什么,看到了七清的笑容,頓了頓又沉默了,只是別別扭扭地落下一句,“這事還沒完呢,學(xué)長!”
&esp;&esp;他這幅樣子和平時遇見的沒了面子的小孩一模一樣,七清聽到好感度升升降降的提示,為自己因為小男生的幾句話就哭泣而感到丟臉,還對自己和小男生拌嘴而羞到兩只腳來回磨蹭。
&esp;&esp;大概是印象不太深,所以壓根記不得名字吧,就連好感度提示也沒有名字,七清這么想著,耳根緋紅,不知道旁邊的正太小男生和雪運皆是露出了一抹充滿惡意的神色。
&esp;&esp;他坐在兩者中間,才像是單純的雪白綿羊落入了兩只邪惡的黝黑大灰狼中間,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扒皮拆骨,吞吃入腹的下場。
&esp;&esp;畢竟,誰能對長得俊俏乖巧,雖然說話難聽但心里對你好感度蠻高,行動上更是時不時傾向自己的高中純情小男生心懷警惕和惡意?
&esp;&esp;七清喜歡先入為主的概念,他對正太完全不設(shè)防,也不清楚對方的內(nèi)心有多骯臟。
&esp;&esp;在這個